271.
“全都是狗屁!”景一回到府裏氣的踹了好幾張椅,差點要把桌掀了,要不是嵐古攔著,恐怕那一桌的點心都要沒了。
“怎麽了?發那麽大火!?”
“你不知道那些狗官有多麽過分!照說將軍身上的毒還沒解,我們都沒對外公布說找到解藥!他們完全不管人死活!就算事實上冥焰沒有中毒,那是人都會有個良心限度吧!居然要我們立馬馬上啟程!連口氣都不讓人喘!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想讓將軍死在戰場!”景拍桌憤恨,一臉怒火!看著上官雲嶺那些人的嘴臉,他就恨不得把他們撕的稀巴爛!
“好了,你在官場上又不是呆一兩天了,這些事見怪不怪!沒什麽好氣的!”雁替他們倒著茶。
冥焰隻是喝著茶,臉色沉重,似乎在想對策。
“我們真的要馬上啟程嗎?”離落這時候走了進來,剛剛景那些話,那個聲量,她在不遠處就聽到了。
“不必要,你們再休息一天,路途艱辛,很辛苦。”慕容搖了搖手,“明天再出發。”
“要不你們去慕容府吧。”冥焰看見離落,一想到她要跟著自己長途跋涉,在戰火紛飛的煙霧裏奔波,他就心疼不舍。這一次恐怕比之前的更難對付。
“幹嘛啊!又要拋下我們啊!以前我也是和你們一起出生入死啊!怎麽這一次這麽急著把我們丟在一邊?怎麽?怕我們連累你們嗎?!”
雁一聽到冥焰這麽說有些氣了,為什麽他們在外麵打打殺殺拚死拚活的,憑什麽他們就要在慕容府裏享清福,她才不是這種人。
“雁,你知道冥焰不是那個意思!這一次恐怕比以前更危險,我們怕你們會出事!”慕容走到她的身後,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我們不要你們跟著我們受苦!”
“我們就是愛跟著你們!落,你說是嗎?”雁看著離落問著她。
離落沒有說話,可她已經用眼神告訴他了,她不想離開他。之前他那麽堅持自己一定要跟著他,她也已經答應了。現在不管怎麽樣都不想改變心意了。
最後,還是決定如初,沒有辦法,那三個人都堅定不移,怎麽說都要跟著他們一起!
“別想著把我們打暈,然後送我們離開!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你們兩個也不想落恨你們吧?!”雁知道這一次可能真的不比從前,可是她的心告訴她,一定要和他們一起。
“如果你們出事了,那我們該怎麽辦?不管怎麽樣,我隻想大家在一起。”她不想再有任何的分離了,她害怕。與其這樣,還不如大家抱在一起,要死也一起死!
“你知道等待的痛苦吧?”那些要想著他們怎麽樣了?會不會出事?會不會受傷?這些煎熬比起路途險惡要痛苦上百倍。
“我不想每天等著你們的消息。你們懂嗎?”離落看著慕容和冥焰,然後說道。
“唉,那隨你們吧。別到時候叫苦連天!”慕容拍了拍要。餘光對上離落,他不敢看著她的眼神,因為她的眼裏全都是歉意,好像在和他說“對不起。”他不想看到這些。
第二天,他們起的很早,簡單的收了行囊,就出發進皇城。大臣硬是要替他們送行,雁他們在宮外侯著,後來冥焰領著兵,騎著馬出了宮。
隊伍少說有五萬人,要不是那蠢貨南源無能,也不可能白白損失了十幾萬人馬,也不至於他們隻能帶這些兵馬。
敵人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強悍,單是這幾日的苦戰,就已經能夠知道為什麽之前南源帶去的十幾萬大軍會全軍覆沒。
冥焰每次在開戰的時候就會將離落他們送到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安全的地方,設下了結界,隻要他們不走出結界就安全。
“不好了!”景邊戰邊騎馬衝到冥焰的身邊,“剛剛來報,說離落他們被衝散了!”他身上濺著血焦急地喊道。
“什麽!”冥焰吃驚得看著他,然後周圍的一切變了,他們聽到了水聲,越來越大,像是洪水。果然前方戰士的慘叫聲陣陣傳來。
地上開始漫著水,景他們抬頭望去,竟是數尺高的潮浪!
“怎麽可能?這裏怎麽可能會有浪潮!”他們離海那麽遠。
“別慌,那是幻術。”冥焰接著大喊道:“全部人把眼睛閉上!什麽都不準看!”他本想用自己的能力把所有的人都解決掉,隻是這樣隻會把身份泄露了,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以凡人的力量對抗。
出乎他們的意料,他們想不到敵人居然會用幻術。
“景,你把幻術破了,我去找他們!”冥焰說完以後快馬加鞭地往離落他們之前的方向過去。看來對方在他們的地盤用了手段,落,你們千萬不要有事,等我!他丟了馬,用著最快的速度飛奔過去!
隻是等他趕到那裏的時候,除了遍地的屍體,沒有任何他熟悉的身影。冥焰看著那些士兵,痛苦的神情,空氣還彌漫著毒的氣味。
他設下結界旁邊,明顯有一攤血跡。
冥焰往四周望去,眼裏有說不出的恐慌。他失去了該有的平靜,如果這個時候他們落到敵軍的手裏!?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他陷入痛苦,雙手陷入頭發裏,強逼著自己要冷靜!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隻是他們是怎麽看到她們的?她們在結界裏任何人都看不到,除非她們自己跑了出來!
冥焰,你要冷靜!要冷靜!
他靜下心來,閉著眼,尋找著她們的氣息!三個方向?她們往不同的方向?是要分散敵軍嗎?
為什麽現在隻有嵐古的氣息?
她們兩個隱了氣息嗎?
落,你在哪裡?這麽一大片的樹林,現在對他而言,竟像是迷宮,無邊無際!讓他透不過氣。
“將軍……”在他的不遠處,微弱的聲音喊著。
“究竟發生了什麽?她們怎麽了?”冥焰一個箭步衝到那士兵的身邊。
“我看見……看見那姑娘為了救另一個女子被敵軍的劍刺穿了身體,後來……後來……”他還沒有說完就七竅流血,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