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在失去的那一刻,才發現,某些人竟會如此重要?以致於在以後的日子裏,終究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他的每一根神經,沒有一絲空氣可以延緩,傳至末梢的痛楚,清晰沉重。
“真的很累……”累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掙紮這個殘酷世界給予他的折磨。
“哥……”
“我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所以才會得到報應?”燁重重得往後靠去,青絲裏,銀發細數,深深刺進景的眼。
他,隻能這麽看著他,除此之外,真的無能為力。
“雁……”這個時候或許不該提起她,隻是有些事情,發生了,他會知道,隻是時間的問題。
“她記起從前了……”停了停,眼角飄過那仰著頭的男子,明顯地看到他的深情變化了。
“隻是,他把我們都忘了。關於你的一切,她隻停留在你兒時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說出每一個字。
“是嗎?”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眼角的淚,逃不過。
還是把他忘了,把和他的所有,所有的點點滴滴,都忘得一幹二淨。
真的很殘忍,明明相愛過,明明一起過。
現在所有的一切 ,卻都成為過往雲煙。
他們曾經那麽努力的付出真心,現在記得一切的人,最後卻隻有他一個人。
生的人,已失去。
去的人,已挽留不了。
他的生命裏,終究沒有人願意留下,他們,終究是離開了他……
“她,幸福嗎?”
“嗯……”
“那就好……”
結束了,都結束了,所有複雜的關係,複雜的情感,都隨風而逝了。
今後,一切的痛,隻有他,一個人背負了。
“景…..”
“怎麽了?”
“我累了…..”
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關上門的那一刻,嘶聲裂肺,痛徹心扉。
懂的人,又怎能不為之落淚?
再美的花,依然逃不過歲月,終究凋零。
過去的他們,都不在了。
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墨綠色的瞳孔裏,滿是淚水。
他也好想回去,回到那種無憂無慮的過去。
可不可以,不要剝奪他們幸福的權力?
可不可以?
他緩緩地坐了下來,啜泣著。
院裏,那些被吹散的紅,落了一地。
再美,也無法抹平一切起伏。
“你到底要幹什麽?”景把自己關在房裏,覽古卻闖了進來.已是三更半夜。
他沒有什麽心情去理會他的無理取鬧。
“你和我去了就知道,快點!”覽古死死拽住他硬是要他和自己走。
“到底要去哪裏?!”
“落那丫頭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我怕她出事,你陪我看看她!”
景一聽倒是安靜,好像已經很久沒好好見過她了。乖乖地隨他去了。
“小子。”到了離落的房門口,覽古突然叫了聲他。
趁他開口卻往他嘴裏塞了顆丸。
“你……”景還沒反應過來,驚訝得看著他。覽古一把把他推進房裏。
“你幹嘛!”他不敢大聲喊出來,萬一驚動了其他人,那……
“老頭,你究竟想幹什麽!”覽古居然把門給鎖上了。景有種想要破門的衝動。
喉嚨開始發熱,不禁拉了拉衣襟。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也是為了你好。”屋外傳來輕輕地說話聲。
景已經有些聽不清楚了,屋裏,有動靜,他倒想起來了,離落還在房裏。
慢慢地走了過去,卻看到她的嘴被布條封住。手腳被捆綁著。
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景連忙過去,剛要解開繩,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腳。他...
呼吸有些沉重,身體很燙。
他管不了那麽多,先解開她的束縛再說。隻是這樣一來,他的情況更嚴重了。
身體不禁往她身上靠近,身體裏,好像有什麽在驅使著他。
呼吸越來越濃厚了。看著**的女子,他的眼神開始朦朧模糊了。
使勁搖晃著頭 ,緊咬著唇。
混蛋,覽古那家夥,居然對他下藥了。
他得趕快離開,一定要。
卻發現連走的意誌都沒有了,整個腦海想著的就隻有**的女子。整個人跌落在**,壓在離落的身上。
這樣的接觸,他更加無法控製住自己,伸手去解開她的腰帶,開始拽拉她的衣服。
腦海裏的反對,卻無法抵抗身體的衝動。
離落隻能哭著,她全身動不了。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淚,在這個時候,又豈能救得了她?
“景……”她努力發出這個字眼。卻無法讓他停下來。
眼看著上衣已經被退去了,裸出潔白的裹布。
景扒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讓人心醉的古銅色肌膚,臉上泛著的紅暈。
俯身,開始咬著她的耳根,很生澀。
她的身體,和他一樣,開始發燙,除了顫抖,他已經不在意其他了。
埋在她的頸間,吸允著她的芳香。
藥效好像已經越來越深了,他的理智全都被侵蝕。不理會她的哭泣聲,動作也越來越粗暴。背部滲出了汗珠。
埋在她的胸間之際,往下,卻突然停了下來。
手不經意摸到了那個凹凸不平的傷痕,他愣住了。他的腦裏,開始混亂,僅存的那麽一點點意識,緊閉著眼,深呼吸著,低吼了聲。
摘下離落頭上的玉釵往自己手臂一插,疼痛襲來。
不知道覽古究竟下了多大的分量,看著麵前毫無遮掩的女子,他感到身體某個部位膨脹的難受。
“該死的!”景伸手用力,將玉釵全部穿插過他的手臂,血滴答滴答,沿著那個空洞流著。
嘴角都咬出了血。身體想離她遠遠的,可是……
他出去以後,一定要把那家夥殺了!
指甲深陷到玉釵插過的地方,然後活生生地撕開傷口。他忍不住眉頭緊皺。
身體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清醒了些。
吃力地爬起身來,“對不起……”眼睛通紅,臉上的紅暈越發清晰。
全身都是汗,額前的青絲都被浸透了。
沒有什麽比這個時候更加難受了。
他喘著氣,看著她。隨後愧疚地轉身,艱難地走到門邊。
“快開門……不然我殺了你……”
濃厚的血腥味瞬間擴散到整個房間,手上全都是血,被撕了那麽一個大口子。加上藥的作用,他已經快意識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