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嘴角輕揚的那一瞬間,四麵不遠處的殺手,倒下一地。

後麵的人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隻見冥焰將手中的玉簫旋手往周圍飛去,一道優美的青色光影,猶如白晝,將原本躲在密林中的暗影照得一清二楚。

片刻收回到冥焰的手中,就在那一霎那,數尺內的蒼天大樹,砰地一聲,順勢倒地。

景,袖中銀針齊發,射向前方。黑夜中一個個人影在空中下墜。

那些埋伏在樹梢上的射箭手,不到半秒鍾,通通毒發身亡。

雲團緩緩地移動著,被吞沒了多時的滿月一下子跳了出來,像一個剛出煉爐的金盤,輝煌燦爛。

燁卻靠著樹背,欣賞著那一輪明月。

殺手一波一波朝這邊奔來,死了多少,便又補上多少。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燁居然有那麽一瞬間非常厭惡這種味道。

冥焰從腰間拔出的櫻花劍,在空中一劃,強大的劍氣,把圍繞著馬車的人震懾的五髒六腑徹底粉碎。

不管那些人怎麽向他們射暗器亦是投毒,完全被阻擋於結界之外。

突然,馬車的上方出現了一個人,冥焰他們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來人負手而立,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頗有點少年的佻達。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

他穿著墨色的緞子衣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係玉帶,手持象牙的折扇。

“想不到隱居山穀的心若竟會出現在這裏,還是這副裝扮?”諷刺的聲音,緩緩從燁的那端飄出。

“上官雲嶺給了你多少好處,能把你給請出來?”說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皺,然後一臉不悅的盯著下方的女子。

“嗬嗬,本公子閑來無事,這上萬黃金對於麵前,誰能不心動?想不到你們幾個人這麽值錢?!”擺動著手中的折扇,一張壞壞的笑貌。

“說吧,你想怎樣?”看這樣子,分明沒有要打架的意思。

“丞相想請你們到府上一坐…”他微仰著頭,神色靜寧而安詳,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

“別費力了,你那攝魂術對我們起不了作用。”景看著那女人的笑容,不寒而栗。

“是嗎?那什麽對你們起作用呢?我得好好想想…”

袖中飛出的一把紅劍,將一半的車頂破開,正好露出了在睡夢中的女子。

“你們知道我手中的劍吧…我要是一劍一劍的劃破她的臉,再砍斷她的四肢,你們覺得怎樣,還是說把她丟給這周邊的殺手,想必他們從來都沒有碰過女人,看著女子的身段,哈哈,定會讓他們無法解脫啊!”輕柔溫順的聲音竟是吐出這些歹毒的字眼,更讓景一臉憤怒。

心若一說完,便提劍慢慢從雁的頸部順延而下劃開,雁誘人的身體一瞬間毫無遮攔的展現在他們的麵前。

“啪”的一聲,異常響亮,劃破寂靜的長空,出乎冥焰他們的意料。

“賤!”一句話足以表達那個早已隱藏在空氣中的人此刻心中的怒火,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

這一巴掌快的讓心若措手不及,連對方是誰,幾時靠近的都感覺不到!臉色變得火紅不堪,力道之大,讓她的嘴角滲著血絲。

此後,那人了無蹤跡…而雁的肌膚被一件衣裳遮蓋...

心若呆立著,狼狽不堪,訝異,不甘,憤怒通通表現在臉上。一氣之下,將劍刺入雁的心口,然後仰天長笑,聲音淒厲,那些尖銳的笑聲像錐子似的紮他們的心上。

樹上,左右兩側的人的眼裏閃爍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燁臉上的肌肉在憤怒地顫抖著,眼睛裏迸射出如火般淩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