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深深陷入過往的回憶裏,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紅暈…
“然後?”冥焰心裏有著不好的預感。
“後來我們用了幻術,將他引到檀香樓,在那裏埋下了大量的爆炸彈煙,準備將全部都毀掉!”她知道在他麵前的人,比上官雲嶺強上百倍,如果不坦誠交待,恐怕會比那個人更難纏。冥焰眼裏掠過的強者氣勢,讓她無法直視。
“接著行動失敗,丞相的黑暗殺手,利用暗計,他中了劇毒。”
“為什麽要殺他!”冥焰一直想不明白,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對他們能有什麽威脅。
“因為他知道了上官雲嶺的秘密,害怕他泄露,隻能殺人滅口!”
“那他現在怎麽樣,在哪裏?”
“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的舌頭被割了,四肢斷了,身上有上百萬隻毒蟲在他身上爬行,他那個時候還活著…”她沒有想到,上官雲嶺竟是那般殘忍的人…親手對那個人施以酷刑。一刀刀慢慢劃破那人的血管,卻不致命,讓那些毒蟲穿透他的體內,腐蝕啃咬著他每一處。她不敢想最後會是怎麽樣,可她知道,他肯定是活不了了。
“你為什麽沒有救他!”
終於怒不可歇,冥焰右手一揮,強大的一道光奔向心若的方向,速度快的心若來不及躲開,重重的挨了一掌。體內五髒六腑破碎的聲音,讓她驚恐。鮮血不停地從嘴裏湧出。
冰藍的的身上,一片墨紅,還有十幾隻暗發綠光的小蟲滾趴著。
“這…你…”艱難的吐出字眼,他居然中了蠱毒,還是最強的那種!
“你以為上官雲嶺會那麽輕易放過你嗎?”燁知道那種蠱,那些小蟲在體內無聲無息的存活著,不停地吸取著中蠱者的鮮血,直到最後一滴為止,若不是冥焰用內力幫她逼出體內的這些東西,恐怕再過不久她就會變成一副皮骸。
隻有下蠱之人服下某一種藥物,那麽中蠱者的鮮血可以重造,產生另一種類型的血液。
由於那些血蟲已經適應了中蠱者原本的血液成分,自然對新造的血液排斥,接下來自然而然會離開中蠱者的身體,這樣中蠱者就能重生。
看來心若一直都不知道…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抓狂,這個問題讓他抓狂了,不行,回去一定要問問覽古這是怎麽回事!
“你為什麽要救我?”心若不明白,剛剛那一道內力明明帶著殺意,明明告訴著她她必死無疑!
冥焰清楚得很,上官雲嶺讓她來,一個原因是威脅,另一個原因就是親手把她送到他麵前,讓他處決她。
如果她死在他手裏,那麽他必定會散布天下,說魏連將軍將閔蘭國的心若公主殺害,從而借此挑起戰爭。到時候恐怕皇帝也難逃悠悠之口,定會將他定罪以示天下。
一來可以除掉他,二來恐怕就是那個為什麽非將一個手無寸鐵之人殺害的原因。
上官雲嶺是個果斷,心狠手辣之人,他絕對不會因為單是這個原因,那樣對待浸忒,恐怕還有其他…
“那個地方在哪?”無論影怎麽探查,終究找不到,該死的老狐狸!
“我不知道,我每次被帶過去的時候,上官雲嶺都會事先用布綁住我的眼睛。”心若感覺好很多,她居然完全沒有發現自己中蠱了,她現在應該怎麽辦,如果逃離了,那他不就活不了了。
糾結過後,眼裏帶著堅定,已經做好了決定,她不得不回去,為了他!
隨後起身,從披著的衣服撕出一塊布條,將散落的頭發綁起。
“請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麽辦?”現在她知道就算她替上官雲嶺賣命,她也不會有好下場的,他說得對,現在的她完全沒有保護心愛的人的能力。
不知道為什麽,她知道,他一定會幫她。
突然,一道冷冽的光穿過樹林,銀白色的暗器,狂嘯著,帶著奪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