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神殿族的內,這幾天大家都在討論外來人的事情,他們都已經聽說了那個外來人許下承諾說能夠在南風城種植藥草,這樣他們族人就不必再深入沼澤,冒著被毒蟲猛獸弄死的風險去采集草藥。
很多人都在等在那兩個外鄉人能否創造奇跡!
在族的深處,族老給韓敢劃了一塊“試驗田”,讓他在這裏試驗種出藥草,說是不限製自由,卻還是在周圍派了很多人監視他們。
最重要的是依蘭和芙蘭這兩朵姐妹花幾乎天天都來,盯著韓敢的進度。
這天,芙蘭和依蘭照常來找韓敢他們,芙蘭去看試驗田的情況,依蘭則是來找姬玄風聊天摸魚:“姬玄風,你老師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厲害麽?”
依蘭與姬玄風坐在試驗田的田埂上,邊吃野果邊聊天,這幾天來依蘭對韓敢還是愛搭不理,但是對於姬玄風倒是沒有多大惡感,幾天相處下來,竟然很快就和姬玄風混熟了。
姬玄風認真道:“那當然,老師可是我最崇拜的人!”
依蘭咬了一口嘴裏的鮮紅的野果,汁水四溢,嘴裏狠狠道:“切!我看他就不像什麽好人。”
聽到這話,姬玄風沒有跟她生氣,而是心平氣和地說道:“哈哈,依蘭姑娘,萬事分陰陽,從不同角度看,不同立場去看,對同一件事同一個人可能都會產生截然相反的看法。你對我的老師有偏見,我也很能理解!”
依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小小年紀,道理一大堆!你老師那麽厲害,怎麽我們給他找來的藥草種子怎麽還沒發芽呢?”
姬玄風微笑回答道:“萬事萬物都有周期和規律,還沒發芽是因為時機未到,到了時間自然就發芽了。”
“吹牛!你就和你老師一樣,就喜歡胡吹一氣!”
說罷,依蘭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下的泥土,朝著正在試驗田裏檢查藥草生長情況的芙蘭跑去。
走到芙蘭的身邊,依蘭輕聲問道:“阿姐,你看那些草藥發芽了嗎?”
芙蘭搖搖頭,道:“還沒有發現有發芽的種子。”
依蘭聞言氣鼓鼓道:“哼,那韓敢果然就是個騙子,姬玄風也是個小騙子!”
芙蘭聽到韓敢的名字,想起那日被韓敢欺騙的事情,現在還是恨的牙癢癢,冷聲說道:“他肯定是個騙子,可惜騙得了老祖宗信任,信了他的鬼話。”
“阿姐,你等著,我去罵他給你出氣!”
依蘭轉身而走,朝著韓敢住著的臨時小木屋走去,此時韓敢正在打坐吐息,吸納真氣入體內,向登樓二重發起衝擊。
“韓敢,你個大騙子!”
沉浸在修煉中的韓敢,被依蘭氣呼呼的聲音打擾,他緩緩睜開眼睛,隻見依蘭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雙手叉腰,瞪著自己。
無奈地搖了搖頭,韓敢看向依蘭,有些無語地問道:“是不是還沒發芽呢?我又成了大騙子了!”
“哼,你知道就好!已經過去十天了,一顆藥草種子都沒發芽,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在騙人。”
“還要過上幾天,藥草種子自然會發芽。”
“你前幾天就是這樣說的,你說說到底還要幾天!”
韓敢默默和“墨麒麟”溝通了一下,墨麒麟計算後給出的答案是還需要三到五天。
得到答案後,韓敢看肯定說道:“五天之內!”
依蘭眼睛一瞪,指著韓敢質問道:“要是五天後還不發芽怎麽辦?”
韓敢想了想,笑道:“要是還不發芽,我就是騙人的小狗。”
“噗呲。”
不遠處的芙蘭聽到這話,控製不住笑了出來,笑靨如花,平添了幾分顏色。
韓敢聞聲看去,芙蘭立即恢複冷漠的表情,還高傲地白了他一眼。
沒想到韓敢竟然如此無恥,自承是小狗,依蘭不依不饒道:“好!到時候不發芽,你就要學狗叫!”
韓敢玩心大起,說道:“好,我們就打一個賭。若是五天之內沒有發芽,我就在你和芙蘭麵前學狗叫。若是發芽了呢,你又待如何?”
依蘭眼珠一轉,說道:“那我就不罵你了,前麵你綁架我的事一筆勾銷。”
韓敢搖頭道:“不行。這樣吧,若是發芽了,我這裏有九九乘法表一篇,你把它抄上一百遍就好。”
九九乘法表?那是什麽東西,又是那種教給姬玄風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吧。
不過就是抄書!她依蘭怕什麽!
“好,我答應了!”
“一言為定!”
韓敢伸出手掌,依蘭同樣伸出手掌,手掌相擊,賭約就算成了。
依蘭麵帶喜色走回芙蘭身邊,高興地說道:“阿姐,過幾天再不發芽,韓敢就要學狗叫,到時候,看不羞死他!”
芙蘭莞爾一笑,如花綻放。
就在這時,一名族人匆匆跑進試驗田,大喊道:“芙蘭,你快來!沈家的人又來了,他們點名要見你。”
聽聞此言,芙蘭麵色一變,依蘭一跺腳,氣鼓鼓地罵道:“怎麽又來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阿姐,你別去,我去替你打發了他。”
依蘭義憤填膺要替姐姐出頭,芙蘭麵色沉重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事還是要我去。”
“阿姐,我和你一起去。”
“嗯。”
說罷,兩人一起離開了試驗田。
看著兩人憂心忡忡地離開的樣子,姬玄風走到韓敢的身邊有些擔心地說道:“老師,這是發生了什麽?”
韓敢看了他一眼,壞笑道:“擔心哪一個?”
姬玄風脫口而出道:“我看依蘭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哦,原來你喜歡依蘭啊。”
韓敢故意拖長了尾音,姬玄風這才反應過來韓敢的揶揄之意,頓時紅了耳朵,解釋道:“這幾天我跟她相處還可以,算是朋友了,所以才有點擔心她,可不是喜歡她。”
“有什麽關係,喜歡她就去追!”
韓敢笑著鼓勵姬玄風一句,隨後站起身來,拍了拍姬玄風的肩膀,說道:“左右今天也無事,我們就去看看。”
芙蘭和依蘭片刻後走到了白色小島的木樓處,大殿門口,一隊氣勢不凡的沈家護衛站得筆直,看樣子是有沈家重要人物在大殿之中。
芙蘭和依蘭來到大殿門口,這一對靚麗姐妹花剛一出現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不少人更是直勾勾地盯著芙蘭嬌俏的麵容和筆直的大長腿,血液開始不自覺地向下流。
“哼,看什麽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依蘭狠狠瞪了回去,嘴裏毫不客氣地威脅。芙蘭則是對這些下流的目光視而不見,大步走進了大殿之中。
大殿內,一名衣著華貴的年輕公子高坐首位,邊上幾名族老小心作陪,那年輕公子端著茶杯,不耐煩地抖著腿。
看到芙蘭、依蘭兩人進來,年輕公子眼睛一亮,立馬站了起來迎了上去,嘴裏高興地說道:
“芙蘭,一個月未見,我可想死你了!”
芙蘭冷冷地讓開,眼裏是不加掩飾的厭惡。依蘭直接罵道:“沈全才,你惡不惡心!誰要你想了!”
被依蘭一頓輸出,沈全才臉上笑容不減,他略帶猥瑣地看向依蘭嬌小玲瓏的身軀,暗自想著過幾年把你也給收了。
“哈哈,我怎麽不想芙蘭呢。為了你們和沈家的合作更加牢固,眾位族老已經答應把芙蘭嫁給我,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
依蘭聞言怒火衝天:“啊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你的心,我阿姐怎麽會嫁給你!”
被罵成“癩蛤蟆”,沈全才臉色一黑,將和善的偽裝全部撕開,看著芙蘭和依蘭冷著臉說道:“你想嫁得嫁,不想嫁也得嫁!你們這一支族人全靠我沈家養著,讓你嫁入沈家,是看得起你們!”
芙蘭臉色如同冰霜,道:“沈全才,你別欺人太甚!”
沈全才冷眼看向芙蘭,嘴裏“嘿嘿”一笑,譏諷道:“欺人太甚?若你們不靠我沈家每月輸送物資,還幫著你們威懾那幫拜祖派,我自然不可欺你!但你們現在是求著沈家庇佑,我欺你又怎麽了?”
說罷他**笑一聲,竟然當著眾人的麵伸手摸向芙蘭的臉。依蘭見狀一把拍開他的手,張開嘴正要罵他。
不料,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大殿,依蘭被沈全才打了一個趔趄,她不可思議地摸著自己通紅的臉龐看向沈全才,淚水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哼,我忍你很久了!這次就給你一個教訓,再有下次,可不會這麽簡單了。”
沈全才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向依蘭,仿佛她是他家裏的一個丫鬟罷了。在場族老見狀紛紛捏緊了拳頭,阿依木更是瞪大眼睛就要上去教訓沈全才,卻被其他族老死死拉住。
芙蘭將依蘭緊緊抱在懷中,氣得渾身顫抖,看向沈全才的眼神中透出刻骨的憎恨。若不是極力克製,此時就要上去和沈全才拚命。
見到芙蘭如此憎恨自己,卻不得不忍耐,心裏快感十足。沈全才殘忍一笑,非但不收斂,反而再度伸出手去要去摸芙蘭的臉龐。
芙蘭眼神轉為絕望悲切,閉上眼睛,淚水悄然滑落。旁邊族老不敢得罪沈全才,紛紛轉過頭去選擇不看。
“哪裏來的可惡東西!”
就在這時,韓敢厭惡的聲音從大殿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