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的家很簡單,和宿舍沒什麽差別,說白了,就是個睡覺的地方,簡單的有點不想長居的樣子,這裏離市中心不是很近,說不定他還真想過搬家的事情。
孔岑岑走到廚房,看著林燼忙活的身影,孔岑岑從身後抱住他,林燼脊背一僵後繼續忙著手裏的活,孔岑岑沒說話,林燼也沒說話,一切都再自然不過了,隨後,孔岑岑就像是掛在林燼身上了一樣,林燼去哪孔岑岑掛到哪,像分不開的連體嬰兒。
“林二二,你們家真的好空啊。”
“你來了就滿了,不空啊。”
“你是不是沒打算再這裏長住啊,這裏確實離市中心挺遠的,你早晨上班也得走好早吧。”
“一開始是沒打算長住,但是不是你在這嗎,我就打算在這裏長住了,老婆在哪,我就在哪,多好啊,等你搬進來,再幫我歸置歸置,結婚之前我們就住這了,這周圍環境安靜適合你寫作。”
結婚?孔岑岑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詞,她總覺得這件事實在太遙遠了,但是想想她也快三十歲了,也到了結婚的年齡了。
林燼沒聽到孔岑岑的回應,把孔岑岑抱著自己腰的手鬆開,轉身看著她:“怎麽了,不想和我結婚嗎?”
孔岑岑抬頭看著林燼,腦袋裏想著,她要和林燼結婚?然後會有一個孩子?兩個人會一起規劃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未來,做著白頭偕老永遠不分開的準備?
“不是不想,隻是沒想過未來的事情,總是一個人,所以對付未來的規劃裏也隻有關於自己一個人的。”
“那就現在開始規劃吧。我想和你結婚,從重新開始的第一天就有這樣的念頭,我們一起吃飯,一起買菜,一起睡覺,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對方的臉,這種生活是我一直所期待的。”
孔岑岑點點頭,寫了這麽多的愛情故事,這次終於輪到她了。
林燼把牛排端上桌,點上蠟燭,打開蛋糕,一頓樸實的燭光晚餐就這樣開始了。
“我今天晚上可以喝紅酒嗎?”孔岑岑眼巴巴的看著林燼。
林燼從來都是招架不住孔岑岑這種眼神的:“可以,喝吧,反正在自己家。”
“嗯嗯。”孔岑岑喜滋滋的端起酒來給自己倒上,一飲而盡。
林燼看著孔岑岑,笑笑,孔岑岑和其它女生真的是太不一樣了,愛玩愛喝酒愛彩票愛打扮,總是能讓他收獲太多的樂趣,不止這些,他還喜歡她邋裏邋遢的樣子,向他這種從來學不會繞著別人轉的人,現在每天都樂此不疲的像太陽繞著地球轉一樣,他也以孔岑岑為圓心繞著她轉,滿腦子都是她,她都沒用什麽方式方法表達過對他的喜歡,但是就是非她不可。
孔岑岑好久沒喝酒了,雖然這樣喝紅酒就點糟踐,但是一飲而盡的感覺還是蠻爽的,孔岑岑又倒了一杯,看著林燼小心翼翼的說到:“我上一杯就是解解饞,這杯我一定好好喝,不,是好好品。”
“隨你想怎麽喝吧。”
吃完這頓飯,孔岑岑把剩下的蛋糕放冰箱的時候,發現裏麵還有幾瓶易拉罐,孔岑岑手賤從裏麵拿了酒瓶,放到茶幾上,林燼擦完桌子皺了皺眉:“這是?”
孔岑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果然,我還是比較喜歡喝啤酒,嘿嘿,你又不讓我在別人麵前喝,我隻能在你麵前喝了啊,不然我都快饞死了。”
“六瓶?”
孔岑岑又不好意思的笑笑,眼神飄忽不定:“咱倆的。”
林燼伸手拿起兩瓶,孔岑岑立馬走過去抱住林燼,仰起頭撅著嘴可憐巴巴的撲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撒嬌也沒用。”
孔岑岑嘴巴撅的更高了,神情也變得更加委屈。林燼怕自己招架不住,趕緊撇過頭去不看孔岑岑,孔岑岑踮起腳,朝著林燼的臉猛親了兩下,見林燼已經開始動搖了,又猛親了兩下,林燼歎了一口氣,他就沒贏過,把兩瓶易拉罐回歸了原位。
孔岑岑見勢笑嘻嘻的鬆開林燼,拉著他坐到沙發上,自己靠著他身邊坐下,自覺的把林燼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拿起茶幾上的平板找了一塊電影:“今晚不工作了,休息一晚,勞逸結合嗎。”
林燼見老老實實主動窩在自己懷裏的孔岑岑,求之不得哪還會拒絕啊。
孔岑岑盤腿坐在沙發上窩在林燼懷裏,一隻手拿著啤酒,一隻手舉著平板和林燼一起看電影,偶爾還跟林燼幹個杯。
等電影看完了,孔岑岑也喝醉了,兩隻手掛在林燼的脖子上,臉蛋死命的在林燼的肩膀上蹭來蹭去。林燼低頭看著孔岑岑的醉醺醺的臉,把啤酒當飲料喝,能不醉嗎?
“岑岑,龍笨笨?”林燼試圖叫醒孔岑岑,孔岑岑閉著眼一動不動,林燼納悶,不對啊,這不是他們家龍笨笨喝醉後的正常狀態啊。
剛這麽想完,林燼就感覺有一隻手不動聲色的伸進了自己的上衣裏,孔岑岑一邊貪戀的摸著林燼的腹肌,嘴裏一邊色眯眯的說到:“腹肌,腹肌,摸腹肌。”
……這無疑是在林燼身上點火,孔岑岑不知死活的繼續向上摸:“胸肌,胸肌!”
林燼倒吸一口氣,這貨簡直就是妖孽啊,林燼抱著孔岑岑站起來,走進自己的房間,孔岑岑腦袋靠在林燼的肩膀上,手還在林燼衣服裏繼續的揩油耍流氓:“腹肌,腹肌,白花花的腹肌。”
林燼把孔岑岑放在自己的**,孔岑岑抱著林燼的腰不讓他走,林燼摸了摸牙,咬了咬下嘴唇,他可不是什麽聖人。低頭一看,孔岑岑的手又不安分的伸進來了,林燼幹脆和孔岑岑一起躺在了**。
孔岑岑摸著白花花的肉好想安定下來了,使勁往林燼的懷裏蹭了蹭,幹脆把林燼的上衣擼了起來,抱著林燼腹肌,貼著林燼的胸肌一個勁的蹭。
……林燼這哪受的了啊,趕緊把孔岑岑往外扯了扯,結果,孔岑岑還先林燼的衣服有點膈應,直接把林燼衣服擼到了肩窩,腦袋一個勁的在林燼**裸的胸肌上繼續蹭。
林燼幹脆把自己的上衣一脫,翻身壓到孔岑岑的身上,低頭吻向她的唇,孔岑岑緊緊的抱著林燼腰,主動迎合著這個吻,林燼都快被孔岑岑的主動嚇壞了,他們兩在一起以來,孔岑岑從來沒有這麽主動過,主動到林燼覺得自己都成被動的一方了。
就在林燼想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感覺孔岑岑突然就不動了,林燼稍稍抬頭看著孔岑岑,孔岑岑已經呼呼大睡了,林燼閉上眼歎了一口氣,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剛剛太危險,差點就停不下來了,林燼又在孔岑岑的唇上落下一個吻,轉身平躺在**長舒了一口氣。孔岑岑不自覺的也跟著轉了個身,枕在林燼的臂彎上,摟著林燼的腰,腿搭在林燼的腿上。
林燼無奈的撓了撓頭,也不敢動彈,算了就這樣睡吧,再折騰下去,後果就不敢設想了。
清晨,林燼睜開眼,看著懷裏的孔岑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低頭附在孔岑岑的耳邊輕聲喚到:“岑岑,起床了。”
孔岑岑睡意朦朧的搖了搖頭,小聲嘟囔著:“不起,頭有點疼。”
“聽話,起來吃了飯再睡。”孔岑岑聞言皺了皺眉,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白花花的肉,往後窩了一下,當場傻了:“你,我,這就,這就……”
林燼笑著摸了摸孔岑岑的腦袋,生怕孔岑岑誤會不了,於是柔聲說到:“昨天晚上累了吧。”
孔岑岑眨了眨眼,是覺得自己的腰有點疼:“不會是真的吧。”
林燼拿著孔岑岑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摸,故意挑著眉問她:“你說呢?”孔岑岑往下咽了口口水,嗯……這手感忒棒了,還有點熟悉。孔岑岑趕緊把手抽回來,臊著大紅臉抓了抓被子:“我是清白的,我什麽都沒做過。”
林燼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盯著孔岑岑,悠悠忽忽的問道:“是這個手感不夠熟悉。”孔岑岑閉上眼搖了搖頭,然後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完好無整?孔岑岑一歪頭,昨天晚上那些支零破碎的橋段一股腦全都衝進了自己的腦海。
孔岑岑眼角抽了抽,這件事情實屬太尷尬了,昨天晚上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啊,這不是**裸的**嗎,真虧林燼按捺的住。
林燼一看孔岑岑就知道孔岑岑這是想起來了,他有經驗,孔岑岑和一般人不一樣,人家喝多了都是失憶,她喝多了是記性格外的好,林燼俯下身子吻了吻孔岑岑的眼睛,孔岑岑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行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對我耍流氓了,我還算習慣,我去做飯,你要是困的話,起來吃了,再睡回籠覺。”
孔岑岑緊緊的閉上眼睛,雖然林燼說的很沒皮沒臉,但是她的行為確實更沒皮沒臉,自己不僅摸了還蹭上了,再饑渴也不能這麽主動,就這個發展形式,下一次喝酒,自己可能就把林燼給榨幹了。
林燼把衣服穿好,去廚房開始忙活,孔岑岑在**下了下神,這事都辦了,跑了是不是更加不地道了,孔岑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穿上林燼的拖鞋,去了廚房,看著林燼忙活的身影,這就是一睜眼就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感覺啊,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啊。
“怎麽樣,自己的男人好看嗎?”林燼還配合著這句話顛了一下勺。
孔岑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行還行,是個尤物。”
林燼聞言一把孔岑岑拽過來撈進自己的懷裏,低頭親了親孔岑岑的頭發:“是吧,再來這麽一次,我可就忍不住了,所以龍笨笨,你戒酒吧,你喝醉的樣子太讓狂野。”
不用林燼說,孔岑岑也想戒酒了,像撥浪鼓一樣一個勁的點了點頭:“嗯嗯,一定戒一定戒。”再不戒我孔岑岑的一世清白可就壞在自己的手裏了。
“不過,這種一睜眼就能看到你的生活實屬不錯,我期待著咱們兩個未來。”
孔岑岑靠在林燼的懷裏點點頭。
“所以,你趕緊把你的泡麵都處理掉搬過來。”
孔岑岑又點了點頭,回味了林燼話裏全部意思之後,有搖了搖頭。
“搖頭?幾個意思?”
“我這人其實特矜持,喝醉後的那個是我另一個人格,那個人格她不太健康,下次我帶她去醫院看一下。”孔岑岑擰著八字眉一本正經的說到。
“那你現在把那個人格叫出來,我要跟她談戀愛!”
“奧,她現在不在,她去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