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族的人直接降臨蒼寒皇朝,在同一個時候,遠在北境邊境的蒼寒皇也是得到了消息,在蒼寒皇得到消息地那一刻,臉色驟然一變,“該來地還是來了嗎?”
“不過……還好,飄渺已經不在寒霄了。”蒼寒皇閉上眼睛,腦海中慢慢的浮現出許久以前地記憶,很快,他便是睜開眼睛,眼中湧現出一絲冷意,不管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得到飄渺地消息!
“曾南,這裏交給你了,朕,要回去一下。”蒼寒皇喚來一名蒼寒皇朝地大將,淡淡的說道。
曾南道:“陛下放心,我一定幫陛下穩住蒼寒皇朝的駐地!”
蒼寒皇點了點頭,隨即便是撕裂了空間裂縫,走了進去,他沒有帶走蒼寒皇朝的任何一個強者,蒼寒皇朝的強者對於南宮家族的人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幾乎在同一時刻,火鸞皇和林族族長也是得到了消息。
一大批外來的強者忽然降臨蒼寒皇朝,火鸞皇朝和林族兩大巨頭如何能夠不知道,很快便是通過秘法匯報給了火鸞皇和林族族長。
所有人的眼光都是放向蒼寒皇朝,南宮家族的強者降臨寒霄北境,瞬間便是吸引了北境幾乎所有勢力的注意,他們不知道的是,不僅是寒霄北境,幾乎整個寒霄有名有勢的勢力都將目光看向了北境。
南宮家族,整個九霄最頂級的九大勢力之一,為什麽會來到寒霄最貧瘠的北境了?
與此同時,飄渺宗的目光,也是緊緊的盯著南宮家族的人,自他們沒有通報飄渺宗便是進入寒霄的那一刻。
龍霄寒在蒼寒皇朝之中,不過卻是沒有出現在南宮家族之人的麵前,他想要知道,南宮家族究竟想要怎麽辦,如果選擇站在他的對立麵,那麽,他可不會因為對方是南宮家族就害怕了。
蒼寒皇雖然也能夠撕裂空間穿梭,不過他隻有天道境巔峰的修為,根本無法像龍霄寒一樣瞬息萬裏,回到蒼寒皇朝至少需要五天的時間,而這個時間,南宮家族則是擊敗了所有駐守蒼寒皇朝的強者,控製了整個蒼寒皇朝。
蒼寒皇朝,淩生郡。
龍霄寒在這裏住了下來,等待蒼寒皇回來。
淩生郡在蒼寒皇朝也是一個極其付富饒的郡縣,商業經濟、修道力量在蒼寒皇朝都是排前幾名的,聽說曾經淩生郡就是半月家族統帥旗下的一個郡縣,因此在經濟富饒的同時,武道之風也是極其的盛行。
淩生郡不是最靠近蒼寒皇城的,以龍霄寒的修為,一眼便是可以江整個蒼寒皇朝盡收眼底,不需要待在蒼寒皇城周圍,反而,淩生郡是整個蒼寒皇朝離蒼寒皇城最遠的。
他之所以來到淩生郡,便是因為這裏的氣息吸引了他。
當初他修為沒有恢複因此感受不到,不過以他現在的修為,輕而易舉的就是感受到了,強大的……雷霆氣息!
蒼寒皇朝竟然是隱藏著如此強大的雷霆之力,按照龍霄寒估計,這裏的雷霆之力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已經相當於道地境巔峰的氣息了,這裏怎麽可能有這樣強大的一團雷霆之力了。
龍霄寒尋著雷霆之力的氣息走了過去,大概,現在的北境,除了南宮家族的人和蒼寒皇朝的寥寥幾人,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感受到這裏的氣息吧,龍霄寒第一時間就是將這裏的氣息封印了起來,他感受到,即便這裏的氣息已經足夠強大,可是這股氣息依然還在不斷壯大。
“好可怕的氣息!”龍霄寒微微皺眉,繼續成長下去?那就相當於道天境的強者了,這就是什麽雷霆之力,竟然如此強悍,這大概也是當初蒼寒皇朝拉攏他的原因吧,想要靠他的雷霆“道意”,激活這股雷霆之力!
隻是整個北境修煉出了雷霆道意的幾乎沒有一個人,雷霆道意可不比火焰道意與水之道意一樣是隨處可見的大白菜,幾乎是道意榜上最巔峰的存在之一,雷霆,天地正氣之力!
隻不過,當初蒼寒皇朝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修煉雷霆道意,他的雷霆,來自陰雷本源。
當龍霄寒離這股氣息越來越近的時候,卻是被人攔了下來。
“不要去那邊哦,那邊很危險的,是個不祥之地。”一個少女攔在了龍霄寒的麵前,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草原,草原之後是一片山穀,雷霆之力的氣息正是自裏麵散發出來的。
“哦?小妹妹,那片草原和山穀怎麽了?”龍霄寒笑著說道。
那少女也有十七八歲了,和龍霄寒差不多大,此刻被龍霄寒叫做小妹妹,不禁撇了撇嘴,她身上沒有一絲道力或者靈力、仙力的氣息,看來隻是一個普通人,不能修煉。
“那裏麵每天晚上都傳來一陣陣慘叫,最初長輩們隻是以為和一般的說法中一樣的,草原吹風吹過山穀形成的特殊聲音,可是,很多年了,沒有風的時候,山穀中也會傳來這股聲音,於是,很多人好奇,終於是有人在這股聲音響起的時候去裏麵查看了,結果,這一晚上都沒有人回來,第二天,人們在裏麵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少女有些心悸的說道,更是語重心長的警告著龍霄寒。
龍霄寒淡然一笑,看來裏麵就是那雷霆之力的所在處了。
隻不過,既然蒼寒皇朝知道這雷霆之力的存在,為什麽沒有采取任何得措施了,就算自己解決不了,也可以求助其他的宗門吧,他想,蒼寒皇朝應該沒有這個心思想要把這股雷霆之力據為己有吧。
他們應該知道這股雷霆之力的厲害。
龍霄寒目光看去,並且睜開了燭龍之眼,果然是在裏麵看到了一團雷霆之力,很強大,卻猶如燃燒的烈陽一般,山穀之中有著很多人的屍體,其中有著很多蒼寒皇朝弟子的屍體,看來蒼寒皇朝已經派人來處理過了,想必是因為異族的事情被纏住了手腳,無法空出來專心解決吧。
“你是外來的人嗎?”見到龍霄寒連這片山穀的恐怖都不知道,少女立馬就是猜測龍霄寒是外地得來人。
龍霄寒點了點頭,笑道:“沒錯,我剛來這裏不久,人生地不熟,所以剛才險些走了進去了,多謝你了。”
少女露出一絲笑容,“原來如此,你是來做生意的嗎?”
龍霄寒點了點頭。
少女頓時笑道:“好啊,我們家可是整個淩生郡縣數一數二的大商家,反正你好像也還沒有找到住處,不如就在我們家住下吧。”
龍霄寒笑道:“沒看來出來唉,你年齡不大,卻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啊。”
少女笑道:“我可不是千金大小姐,我爹爹從小就經常對我說,家裏沒有什麽千金大小姐,所以我從小就幫助爹爹經營家族商業,正好啊,你是來淩生郡做生意的,不如就和我們家做啊,我們家什麽都做……天地靈藥、各種丹藥……”
一邊走著,少女一邊對龍霄寒介紹著她家的各種商業,就像是拉到了一個投資人一樣。
開始龍霄寒還覺得沒有什麽,可是,隨著少女更清楚的解釋,講解,他發現這個少女的思維是真的不錯,每個事情剛開始明明沒有絲毫的邏輯,可是後來,似乎整個商業網絡都被連接在了一起讓聽者頓時眼前一亮,思路頓時清晰。
這個少女的確很聰明。
當龍霄寒忍不住的讚歎的時候,少女笑道:“其實,雖然從小爹爹就讓我跟著學家族商業,不過並沒有太多的時候教導我,很多的時候是哥哥在手把手的教我,比起我來,哥哥可比我厲害多了。”
“你也很不錯。”龍霄寒笑道,他說的的確是實話,這個少女不僅僅是生在商業世家耳濡目染這麽簡單,她的確有這個方麵的天賦。
她應該很慶幸生活在淩生郡縣,這裏,雖然武道之風興盛,可是商業經濟同樣發展猛烈,普通人在這裏的地位比其他地方要高很多,更不用說商人了,因為這裏原本是經濟定位發展郡縣,因此即便後來武道之風興盛,這裏的修煉者也沒有歧視普通人。
如果在其他的地方,估計這少女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能夠擁有這麽天真的笑容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了?”少女看向龍霄寒,笑著說道。
龍霄寒道:“我叫……陌蕭韓。”
“我叫璃英。”少女笑道。
“走吧,快走吧,前麵就是我家了,很快就到了。”璃英笑著說道。
很快,龍霄寒和璃英來到了璃府。
璃府很大氣,不愧是商業世家,兩隻大金睛石龍放在璃府前麵,霸氣非凡,所占地麵非常的大,看得出來璃府也是一個土地大府,不過,雖然璃福很大氣,不過僅此而已了,這樣的一個巨大的商業世家卻是沒有太多的裝扮豪華,沒有太多的奢侈裝飾,倒是在大氣之外,龍霄寒感受到了一種書氣。
看來璃府也不單單的是一個商業世家,同樣也是一個書香世家,從璃英的談吐便是可以看出來,舉止文雅,談吐得當,活潑開朗卻優雅自然。
龍霄寒對書香世家有著很大的好感。
不比刻意的文案學子,書生誤國,紙上談兵,所謂百無一用是書生,書香世家則是側重於修身養性,養成讀書人的氣質,卻不活成讀書人,書香子弟大多都明事理,但是比那些文案學子卻更加的明世理。
這才是龍霄寒對書香子弟有很大好感的重要原因。
“我們走吧。”璃英說道。
龍霄寒隨著璃英進入了璃府。
“小姐!”璃府的下人見到璃英都是笑著說道,絲毫沒有其他大府森嚴的等級製度,讓人感到很舒適。
“父親,我回來了。”璃英笑著說道。
整個院子響者零零碎碎的鳥蟲之聲,悅耳動人,璃英的聲音在院落之中清晰的響起,很快,便是又很多人出來,為首的便是一名中年男子,龍霄寒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很強的正氣,不禁有些驚訝,能夠將正氣散發的如此清晰,讓人直觀的感受到,這人究竟是有多正直。
“英子,舍得回來了,這麽快就玩夠了?”中年男子笑道。
璃英對龍霄寒介紹道:“這是我父親,璃謙。”
“璃府主!”龍霄寒微微躬身,很是有禮貌的說道。
“咦?這是……”璃謙見到龍霄寒,微微有些驚訝,這年輕人,好傑出的氣質。
雖然龍霄寒的身體改變了,不過他的靈魂沒有改變,一身氣質自然也沒有改變,像璃謙這樣充滿正氣的人自然最是能夠感受到龍霄寒的氣質,即便是八霄之主在這裏也不一定能夠說比璃謙更能感受到他人的氣質。
“他叫陌蕭韓,是外來的熱鬧,準備在淩生郡縣做生意的,不過不識路,差點就走到峽穀中去了,幸好被我攔下了,就當了他的向導,反正他也是一個商人,我就把他介紹到咱們加來了。”璃英笑道。
“小友做什麽生意?”離謙看向龍霄寒,和藹的說道。
“什麽都有涉獵,不過對於煉器一道,有很多的研究,這方麵的生意也做的不少。”龍霄寒笑著回答道。
璃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都進來吧,今天府上來了貴客,看來是我們璃家仙祖保佑。”
龍霄寒尷尬的笑了笑,他算個什麽貴客,他反而對這璃謙很是尊重,這樣的正氣擁有者,怎麽可能不讓人尊敬了,急忙說道:“璃府主說笑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生意人……”
璃謙大笑,沒有說話,帶著龍霄寒向府中而去。
他璃謙雖然沒有什麽本事,但是自問看人的一雙眼睛還是生的不錯的,這年輕人,很不凡,這樣出塵的氣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必定是人傑、人中龍鳳,這樣的人今天居然會來到他的府上,不得不說,這是璃家先祖的保佑。
這種人傑,再風水中,就是氣運,降臨他們璃府,這就是貴客,是紫氣東來。
而且,這青年第一次來淩生郡縣,就是走到了那道峽穀的麵前,不得不說,這就是一種命格,或者說,是一種氣運的相撞,這年輕人乃是人中龍鳳,一代人傑,自然也是充滿了正氣,和那汙穢之氣相互碰撞,所以這青年才會不由自主的走到那裏去。
如果龍霄寒知道璃謙心中所想,估計就要吐血了,這簡直是,哪一碼跟哪一碼,完全就是胡亂猜測……他分明就是被雷霆之力的氣息吸引而來。
“好雄渾的正氣,這人絕對是一個無比正直的人,人族雖然由神族退化,失去了強大的力量,不過在某些方麵,人族的文化似乎比神族更要強大,就好比所謂的書香世家,我不明白,究竟是什麽,讓一個人能夠充滿這樣的正氣,而且,他的兒女都跟他一樣充滿了正氣。”共工在龍霄寒體內有些驚訝的說道。
龍霄寒笑道:“這大概就是……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或者,稱為家風吧,一個家族的風氣,時代傳承,就像神族的血脈,人族的精神一樣,代代傳承下來,也就成為了一種強大的東西,隻不過,不同的是,神族血脈帶來的是力量,人族精神帶來的是意誌,而家風帶來的,大概就是這種氣吧。”
共工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龍霄寒隨著璃謙進入了府中。
在這裏,龍霄寒看到了很多山中的東西,還有水中的東西,不由得有些驚訝。
璃謙見狀,解釋道:“俗話說的好,大好河山,人傑地靈天地孕育萬物,山河自有靈氣,山河是多麽美好的東西,使人退去浮躁,感受著自然的氣息……”
龍霄寒有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伏羲小子,我感受到了那道雷霆的異動了,它似乎要進化了……”就在這時,共工的聲音忽然響起,龍霄寒臉上瞬間充滿了驚訝之色,這麽快,就要突破道天境了?
這雷霆究竟是什麽來曆,竟然能夠進化的如此厲害,似乎和大陸上的天地靈火有些相同,當初龍霄寒見到的青凝冰焰也是道地境巔峰的存在,隻差一步,用不了多久便是可以突破道天境,可是,那是整個蒼元大陸排名第二的天地靈火啊,那是如此的強大!
可是這雷霆究竟是什麽來曆了?
“對了,璃前輩,那峽穀中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淩生郡縣的人會那麽害怕那個地方了?難道蒼寒皇朝就沒有強者介入其中調查嗎?”龍霄寒看向璃謙說道。
璃謙笑道:“你似乎對那道山穀和草原很是感興趣。”
龍霄寒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可不認為在擁有這樣強大的正氣之下的人麵前能夠隱藏的過去,以人家的正氣,立馬就是可以知道他對立麵很感興趣,雖然他現在就可以直接進去拿到那道強大的雷霆之力,不過,似乎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他還是打算弄清楚了再說。
璃謙笑了笑,看向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先退下吧。”
“是!”璃府其他的人紛紛退下。
“父親,我也要退下麽?”璃英有些委屈的說到,好不容易可以聽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她怎麽可能願意離開了?更何況,她本來就對那道峽穀很感興趣,越是聰明的人,越是對未知的事情感到好奇,璃英無疑就是這樣的人。
“聽話,下去。”璃謙說道。
璃英耷拉著耳朵,有些悶悶不樂的哦了一聲,輕聲的抱怨道:“她還是人家帶來的了,憑什麽這個時候就把人家趕走了。”
龍霄寒覺得有些好笑,待璃英走後,笑道:“愛媛很聰明。”
璃謙笑了笑,說道:“聰明有時候也不是什麽好事,我們隻是商人而已,聰明就夠了,可是太聰明就不好了,太聰明容易有更大的野心,有更大的野心就會滋生很大的危險,我們隻是普通人,連那些修煉者都無可奈何,我們又能夠做什麽了,如果她繼續對哪裏抱有好奇心,很可能會害了她!”
龍霄寒點了點頭,璃謙考慮的很不錯,那裏的確對修煉者都是很危險,更不用說是璃英這樣的普通人,的確正如璃謙所說,有時候太聰明,對於一個商人,一個普通人來說,的確不是一件好事情。
“璃府主對子女的教育很成功。”龍霄寒笑著說道。
“哈哈哈,難得有一個年輕人能夠認同老夫的意見,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年輕氣盛之輩,年少熱血,總覺得天下之事,隻要去做,就能夠成功,隻要去做,便不會考慮後果,橫衝直撞,叛逆心萌芽,似你這班的年輕人不常見了。”璃謙笑著說道。
龍霄寒疑惑道:“我也是年輕人,可是我對那裏同樣有著很大的好奇心,為什麽前輩不覺得我……很年輕氣盛了?”
璃謙笑了笑,說道:“不,因為,我覺得你有這個能力解決,而且,你的心,雖然亂,但是不是不可挽回的亂,反而,很是有規律的亂,這也就是,在毛毛躁躁的衝動時,看似衝動,實則都考慮得很到位了。”
“就好像劍,每一次的輕吟都是出劍的那一刻,可是,從每個人的劍中便是能夠聽出輕吟之聲的不同,有的人出劍很難聽,充滿了淩厲的殺意,隻為殺人而去,可是有的人的劍,出劍之時,卻是如同唱歌一般好聽,這樣的劍,執劍的人,都不是為了殺人而出劍,他們是不得不出劍,這樣的劍,可能是為了守護,可能是為了清除,可能是為了規矩,可能是為了……很多很多。”
聞言,龍霄寒的腦海中瞬間多出了許多的東西,仿佛曾經一直抖未曾掌控,然而現在,卻似曾相識……體內的第一劍意忽然顫動起來,仿佛是在這一刻和龍霄寒產生了共鳴,每一柄劍,都會有自己的聲音……他的劍,是什麽了……
“牛啊,這人不能修煉可惜了……”共工忍不住的讚歎道。
“劍如雨歌……”龍霄寒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這四個字,仿佛就是腦海中一下子蹦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