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我本是天羅聖地弟子。但同時我還是大周王朝六皇子!若不為了王朝偉業,我並不會離開天羅聖地。”

“四大聖地實力相差不大。”

“而我原本的排名就比你高,修為也比你更強。何況我修煉的可是天羅聖地天階功法《青天變》。”

徐缺眉頭一皺:“囉嗦。你天階功法又如何?難道我徐家的《禦火奇經》修煉不到你如今境界嗎?”

林凡道:“哼,天真。境界可以一樣,但實戰上的差距可大著呢.”

說完,他突然便穩紮馬步,雙手凝聚浩瀚靈力。

“排天掌!”

轟轟轟~!

一層層靈力波**,堆疊成勢,一浪還比一浪強。

他自傲道:“雖然我目前隻能打出七浪,那便是武宗九重的基礎生提升了七倍!我這一掌功力,你怎麽接?”

武宗九重?

徐缺拳頭一握,深吸一口氣。

拳頭虎口凝聚靈火。

轟~!

僅一拳,巨大的靈火將這掌勁氣浪全部化解。

這試探的一招,雙方也就打了個平手。

林凡眉頭一挑,他知道到徐缺有點本事,應該能接下來,但一定會十分狼狽。

可現實卻讓他意外。

“你也是武宗九重?怎麽可能。你在玄天聖地根本不出名。”

“作為一名武者,你隻會看境界嗎?境界就等於一切嗎?”

徐缺突然大手一甩。

禦火掌!

靈力所化一直焚天大手,兜頭兜臉拍下去。

轟~。

林凡雙手一合,默運玄功身法顯化,一尊三米高的青色戰尊天地法相顯露。

顯然他修行還不到家,這天地法相輪廓並不巨大,也沒有戰甲,像個赤膊大漢。

但依然能徒手撐住了徐缺的攻擊。

徐缺眉頭一皺,果然,天階奇功就是厲害。

還能修煉出這等神異本領。

而他徐家,隻不過仰仗著老祖宗留下的神火武脈,和一部契合武脈的《禦火奇經》才能勉強與之一鬥。

不怪大周皇室子弟如此傲慢。

現實就是換做徐家別的子弟必敗無疑。

可他徐缺,在葉神姐姐的幫助下練就無敵神體!

功法差了又如何?

嗖~!

徐缺故意不用黑龍魂,他要近身搏殺。

上攻三路,下掃擺腿,淩空無影腳,一招還比一招快。

“天地法相!”林凡靈力爆發,虛無的法相巨人招式迅猛。

可是徐缺視若無物,見招拆招。

拳影交錯,風聲呼嘯,二人在狹小的比武圈子中左右互搏。

徐缺身法閃耀,拳招如電,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拳腳相交的聲音。

砰砰砰。

兩人大戰幾十回合,最終徐缺憑借無敵神體的優勢,更加強大的爆發力一腳將其踹飛。

林凡被狠狠地栽在了地上。

他一口血吐出來,表情震驚。

不用武器的情況下,他竟然輸了?

林凡心中震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可是天階功法。天地法相對他沒有影響嗎?他不應該靈力運轉不暢嗎?”

他剛要起身,徐缺一把劍抵著他的咽喉,叫他不敢亂動。

徐缺輕笑:“什麽天階功法,不過如此。要用武器嗎?我的可是靈階白虎劍。”

靈階兵器?

林凡眉頭一挑,他堂堂大周皇子,用的也才天階兵器。

你一個世家子弟,日子怎過得這麽奢侈?

“哈哈哈。”突然,大武學府走出一位身穿白衣的導師:

“以武會友,點到為止。徐缺贏了一招,我看就夠了。林帥,你看如何?刀劍無眼,再繼續可就不好了。”

這位白衣導師旁邊的便是大周學府的導師,大周晉南王林破軍。

林破軍臉色一沉。

這次兩國學府以武會友,其實就是探一探對方的底子。

大周學府這邊最厲害的就是六皇子殿下。

本來正高興大武學府沒什麽能人。

結果突然殺出一個武宗九重的徐缺,這人被玄天聖地掃地出門時,不才武宗三重,排名第九嗎?

林破軍抱拳道:“大武學府果然是人才濟濟。半月後的各宗大比再會。”

白衣導師哈哈一笑:“林帥慢走。”

大周學府的人一走,周圍的人紛紛歡呼。

兩國交流,能贏下擂台,大漲士氣。

何況徐缺還是一位曾經隕落過的天才,如今能重新崛起,並且直逼武王境,這極大地鼓舞了學府所有弟子。

徐缺沒理會眾人,直奔學府主樓,他是來報到的!

而眾人一路看著徐缺走過議論紛紛。

“這玄天聖地是發什麽顛啊。居然把這麽厲害的徐缺放走了。”

“這麽說來,今年我們大武王朝豈不是能在秘境中獲得不少秘寶?”

“我大武人才濟濟。合該回來,不應該流向各處聖地。”

“徐家,就是我朝武道世家的榜樣。供養聖地不如為國爭光。”

……

徐缺來到主樓。

一進門發現這裏還有兩個同齡人。

“二皇子……殿下?”徐缺先看那男子,一身華衣,居然是大武王朝的二皇子。

他抱拳行禮。

“嗬,不必多禮。剛才徐公子出手真及時,壯我大武神威,為學府爭光。大快人心。”

說完,二皇子又扼腕歎息:“隻恨我區區武宗七重,否則剛才定會親自出手。”

徐缺眉頭一皺,二皇子你難不成也是唯境界論?

還是你算準了那時候我會走到學府門口?

其實小境界的差距,往往不會是對決勝負的關鍵。招式、手段、武技、兵器、異術等影響也很大。

徐缺客氣應付兩句,又看另一邊的少女。

少女身材十分哇塞,一襲紅衣,絲帶綁出了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腰,烏黑秀發長及翹臀。

那靈氣十足的容顏,美若天仙,黑寶石般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徐缺。

“呃?我們認識?”徐缺感覺對方的眼神十分異樣。

這種時候碰到的不應該是高冷美女大冰山嗎?

“嗬嗬。近看比遠看還帥點呢。”少女小聲道。

“什麽?”徐缺問道。

“沒什麽,我叫江攬月,從鄉下來盛京報到。徐公子剛才表現真不錯,同等境界,能以玄階功法打敗天階功法,這可不是容易的事。”

徐缺對陌生女人突然的高帽並不感冒。

想想他不久前才被祝嫣然給拋棄。

當初祝嫣然可是可鹽可甜,嬌媚可愛,對他千依百順,一發現他成了廢人立刻跑路。

這種莫名其妙對你笑臉相迎的女人,最是難防。

徐缺心道:“果然還是冰山好,冰山融化了就從一而終。這類型的女子就像一杯毒酒,雖然美味,可是太致命了。”

但他表麵上客氣道:“江姑娘,有禮了。”

國師輕咳了兩聲:“好了,這次我們大武學府參加各宗大比的班底就在這裏了。主力就是你們。不過徐家這邊似乎還有兩位。”

徐子陵與徐無忌紛紛上前。

二人如今也已經是武宗六重的修為。

不到二十的年紀,能有這般修為也是難得。

趙國師道:“徐缺,以後你就是學院首席,帶領學院前十參加各宗大比。希望你不要辜負陛下和學府對你的期望。”

“另外,這是給予你入學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