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大院。

江攬月帶著自己的老仆人翻牆而入。

兩人身體裹著一層奇怪的煙霧,遠看若隱若現,隱入夜色。

不僅值夜的家仆沒發現,連每晚巡夜的狗也嗅不到味道。

二人身形飄忽,利用假山、梁柱、陰影等有利條件,輕鬆避開了巡邏的家族子弟。

很快,江攬月找到了徐無忌的房間。

手指舔了舔唾沫,對著窗上的牆紙捅了個洞。

隻見屋內的徐無忌正在用重達數百公斤的鐵石,赤膊的上身展露出精壯的肌肉,汗水打濕地磚。

“嘿,哈。”徐無忌一邊錘煉力量,一邊吐納呼吸,運功磨煉靈氣,還見他的神火武脈隱隱間凝轉著火焰。

“這樣修煉,隻是小道。”拄著拐杖的老者低吟道。

“誰?”屋內的徐無忌立刻驚覺。

但下一秒,江攬月和老者同時飛身體入屋。

江攬月拿出一個紅色的珠子,催動靈力對著徐無忌。

徐無忌還想有動作,立刻就被勾魂珠攝住了魂魄,眼神渾濁。

江攬月問道:“徐無忌,在即將要離開東荒秘境的時候。你為什麽突然不見了?是否徐缺安排你做了什麽?你們兄弟二人是否隱瞞了什麽?”

徐無忌呆滯地回應:“沒有。我是想跑去搶那個盒子,結果失敗了。”

江攬月心中一動,手一揮:“睡覺去吧,忘了剛才的事。”

拄拐杖的老仆道:“小姐,看來徐缺那小子是沒那個福氣了。”

江攬月道:“福氣?我看是燙手的山芋。罷了,既然徐缺沒有專門安排,看樣子他是放棄了玉虛神宮的傳承。”

臨走前,江攬月決定偷偷摸去徐缺的房間。

……

而此時,徐家外麵的一條小巷。

一群黑衣武者悄然而至。

他們正是玄天聖地的方家、端木家的人。

徐缺不死,他們寢食難安。

這些都是兩個家族最強武者,一半以上都是武君境高手。

“殺,一個不留。”

隨著一位白色眉毛的老者下令。

咻咻咻,這群人首先對著徐家大院全方位鋪設了火焰箭矢。

片刻功夫,徐家就大火燒起。

當當當,巡夜的家仆迅速打鑼告知家族眾人。

“敵襲!”

“敵襲!”

片刻功夫,徐家諸位長老跳上屋簷,立刻看見方家的長老們駕馭著天階法器奔襲而來。

“嗷~”

徐家主祭出家族至寶龍圖。

十八頭龍魂預支對抗,堪堪擋下來。

但接踵而至的事另外一個武君境強者寒光一劍。

本來徐家主就要抵擋不住,突然間背後七長老司沅飛升撲出擋了下來。

武君境對陣武君境,境界略低的司沅竟然隻是稍遜色一點。

“司家的娃兒?”對麵的玄天聖地的殺手也頗為震驚:“司家秘法,果然名不虛傳。”

司沅傲然道:“不用蒙麵了,誰都知道你們是誰。”

“哈哈,那我們也不客氣了。”

撒手話音剛落,後麵更多的黑衣武者殺上來。

這裏不是玄天聖地,龍圖雖然可以召喚十八頭頭不死龍魂,但打起來破壞和受傷的隻有徐家。

因此,這一次玄天聖地的人沒有任何避諱。

片刻功夫,徐家就被摧毀大半。

黑衣殺手越來越多,初期防禦的家仆已經死了一片。

徐缺也聽到動靜走出來。

看到徐家淪為禍害,屋簷上更有不少武王、武君境強者見人就殺。

尤其一個白眉、白發的老者,肆無忌憚展現玄天聖地第一世家方家的絕世武道。

“方家!!”

他憤恨地咬著牙,剛想加入戰場,立刻被二長老、三長老給攔下。

“少主,他們實力高強,你剛突破武王而已。”

“對啊,少主,家主有應對之策,你放心。”

徐缺立刻趕去找家主。

他剛趕到,司沅立刻護住他:“徐缺,你在這裏做什麽?趕緊躲到後麵去。”

他焦急道:“小姨,我不能獨自逃跑。”

司沅見狀道:“糊塗,已經派人去朝廷求援。所有人退到後院。家主,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徐家主略猶豫:“可是,拿出來豈不就是暴露狂……”

“他們是衝著徐缺來的,不能讓他們得逞。”

“好。”

徐家主不再猶豫,他要動用徐家最後的殺手鐧。

鏗鏘~!

偏偏這時,徐家內部一道紅光劍氣爆發。

一劍就讓整個盛京夜空被血紅光芒籠罩。

此時皇城中的大武皇帝震驚得飛天而出。

“劍鴻血影?這威力,武帝?徐家……”

大武皇帝剛現身,就有影衛現身跪下,道:“陛下,徐家遇襲,發來求救信息。”

皇帝眉頭一皺,徐缺這次帶領大武學府的弟子參加各宗大比,不僅力壓東荒聖地、大宗門,還為大武學府的武道博得了無上威名,他還琢磨著什麽時候去褒獎徐家。

如今有人要殺他的功臣?

“立刻派人前去援助,絕不能讓徐缺有事。”

“是!”

打發影衛,皇帝又看著天穹上的暗紅劍影。

那可不是法器寶劍或者靈力變化的血紅虛影。

而是劍技殺了人後,汲取了活人所有血液揮發上天的精湛劍技。

皇帝喃喃道:“武帝……看來是別處來的。徐家背景果然夠深,當年收留徐家幾個逃亡的人,朕真是做對了。”

話分兩頭。

徐家這裏突然一道淩厲的劍氣把到處亂殺發達玄天聖地刺客給滅了。

把玄天聖地的刺客和徐家的人都懵了。

這誰?

實力如此強橫。

隨後,火海中,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和一個帶著金色麵具的女子緩緩升空。

端木家的此刻驚呼:“長老是那兩人!把我們三批黑武衛全殺了的……”

那人話音未落,拄拐杖的老頭就輕蔑:“既然知道還敢來。不長教訓,該死。”

嗡。

又是一劍。

夜空中的血色紅光更濃了。

所有人都看得真切,這一劍用手指揮出來的。

“撤!”屋頂上那些刺客看見,冷汗直流。

這乃武帝之威,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如今能跑一個算一個。

“誰都別想跑。”

老者低語一聲,但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真切。

隻見他手中拐杖往地上一頓,拐杖下就延伸出無數條黑色的出手,鎖住了這二十多名突襲徐家的刺客。

有些人還想反抗,可是就被那黑影順著身體摸上了咽喉,一身靈力無法釋放,再厲害法器也用不出來。

哢嚓。

全場統一的頸骨碎裂的聲音。

因為二十多名強者同時死亡,聲音尤其刺耳。

許多盛京裏暗中觀察的人也看得冷汗直流。

砰,二十多人同時在半空中下墜,聲音步調始終如一。

徐家這裏,一個個看得精神緊繃。

徐家主手持一個陰陽魚玉佩,死死地護在徐缺身旁。

他隻有有此寶物,徐缺就能無憂。

可是,勉強的一老一少,難道是朋友?

忽然,兩人看向徐缺這邊。

司沅還想用身體遮住徐缺,但是被徐缺伸手移開。

他說道:“小姨,我認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