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家仆送來早點。

徐缺用膳時看到許多商鋪的掌櫃,以及礦山的護衛隊成員趕來。

一問之下次才知道他們在其他地方的商會,礦山、藥園都遇到不明人士的襲擊。

雖然損失慘重,還死了十幾名武王境的供奉。

所幸,一位姓陸的供奉拖著重傷的身軀逃了回去。

對方拿出一個令牌。

上麵赫然是“方”字,那就是玄天聖地的方家。

陸供奉道:“家主、少主,對方擁有霸體神功,乃是方家的獨特體質,刀劍不傷,水火不侵。”

其實不用這供奉說,徐缺等人也知道就是玄天聖地的人幹的。

既然家裏生意出事,不能不管。

但現在徐家被毀了大半,多數人正在守護徐家重建正抽不開身。

徐家主惱火道:“豈有此理!玄天聖地欺人太甚!”

確實,方家不顧輩分,以大欺小偷襲徐缺,躲他神武骨,更丟入仙滅死地差點回不來。

這仇還沒報,又與端木家勾結廢了在玄天聖地修行的徐家子弟。

徐家為了擁有更多盟友,與大武朝廷合作。

這剛剛打出一點名氣,玄天聖地昨夜就偷襲。

這簡直是純畜生。

可是,徐家上下很憂心,沒人敢胡亂叫嚷反攻玄天聖地的口號。

因為徐家目前的能力僅僅是自保,並且首要目的是保護徐缺。

其他人呢?隻能靠金子。

這邊是聖地,哪怕徐家如今已經超越大武王朝一流世家,那也是難以撼動的存在。

徐缺握了握拳頭,他那麽努力修行,不就是為爭著一口氣嗎?

這時候做縮頭烏龜,他念頭不通達!

他說道:“家主,若這裏退縮了,便是讓玄天聖地小瞧了我們。昨夜那一老一少兩位高手相助,想必讓玄天聖地震驚不敢貿然靠近徐家。”

徐家主道:“徐缺,我不怕玄天聖地來。但你最好也老實在家中修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徐缺卻反駁:“那徐家上下上百口人吃喝拉撒該怎麽辦?那些相信我們,依附我們的家族又如何生存?外人隻會笑話我們徐家是孬種。”

徐家主焦急道:“我明白,可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戰略定力。”

“定個屁!”

突然,門口傳來七長老司沅的聲音。

她冷聲道:“家主,聽缺兒的就好。相信他。”

徐家主還是猶豫,擔心這有風險。

“以如今徐缺的修行速度,一年半載又何妨呢?”

“等?玄天聖地可以等,那誰會等我們?”

這話讓徐家主沉默了。

司沅拍了拍徐缺肩膀,道:“我跟在缺兒左右。把礦山搶回來,把攻擊商會的人全殺。告訴所有人,我們徐家不是好欺負的。若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徐家就不配在東荒存在。”

徐缺聽得熱血沸騰。

徐缺緊握拳頭道:“既然如此,家主,礦場和商會的事就交給我吧。我不會光明正大現身,隻要不讓玄天聖地知道我的位置,那就足夠了。”

徐家主一副無奈答應的樣子。

徐缺獲得許可之後,立刻點兵點將。

而徐家主與眾位長老齊聚一堂。

二長老道:“少主也開始了他的武道之路了。這玄天聖地不大不小正好當做墊腳石。”

六長老一臉遺憾的樣子:“少主都不知道哪來的靈階兵器,都不用老夫出手,甚是寂寞啊。”

司沅撩撥耳鬢發絲:“好了,瞧你們一個個的沒半分緊張感。別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總之,如今計劃一切順利。就看少主的表現。你們不要爭著表現。”

眾長老紛紛點頭:“明白。”

半個時辰後,徐缺拉了徐家的一支隊伍。

以他為首等家族武宗境子弟組成。

徐缺臨走前想到了當初在秘境中端木雅的話。

他師父林青霓被軟禁,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徐缺需要調查清楚。

他暗中派遣了徐子陵前往玄天聖地,同時收集情報。

玄天聖地與徐家已經是不死不休。

但徐缺明顯看得出,徐家麵對玄天聖地還是很有壓力的。

他不能不小心應付。

派遣了一支秘密的小隊,徐缺帶領著其他人也小心翼翼地出發。

不過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江攬月在徐家門前跟看門的家丁對話。

“我找徐缺師兄,咳咳,大哥,這裏是一塊靈石,你通融一下嘛。”

“說了不行,我們少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昨天徐家遇襲,今天不見客。”

“這位大哥,兩塊靈石,不能再多了,真的。好不好嘛……你看人家一個小女生,人畜無害的。”

江攬月還對著家丁用起了小女人的手段。

可真是讓徐缺意外。

江攬月嬌憨地雙手叉腰:“我告訴你哦,指不定你家少主出來,發現你怠慢我,要懲罰你,哼,我可是跟你家少主同生共死的親密夥伴。而且他暗中喜歡著我,整天想著占我便宜。你呀……”

徐缺聽不下去,立刻過去打斷:“不要胡說八道。”

“啊?徐師兄,我就知道你會出來找我。嘻嘻,徐師兄昨晚上你家可真熱鬧。”

“你找我做什麽?”徐缺問道。

“你沒有告訴我姐姐我的位置吧?”

徐缺心中一動,原來是為了昨天晚上那神秘的一老一少。

“那是你姐姐?你家不是大武的邊陲小鎮嗎?怎有如此厲害的姐姐。”

江攬月側過身,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心虛道:“那不是親的,認的幹姐姐,我可討厭她了,她們別有用心,我都躲著她們。”

徐缺心中一動,對江攬月的話不完全相信。

但江攬月也好,昨天的一老一少也好,都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

反而對他有恩。

故而徐缺對江攬月好感略微增加。

“既然是一家人,有什麽矛盾就應該好好聊清楚。”徐缺隨意補充了一句。

最後他又道:“江師妹,如今我家族俗務繁多,恐怕不能招待你了。告辭。”

江攬月舉起小手臂,布料滑落露出小截白皙的素手:“徐師兄我就是來幫你的呀。徐師兄這麽厲害,我就穩穩坐上徐師兄的大船啦。”

“你?”

“嗯?”江攬月瞪大著眼眸子,自信滿滿地靠近徐缺:“經過一夜的努力修行,我已經突破武王境了哦。不會拖你後腿。”

“什麽?”徐缺震驚:“你不是才武宗七重?”

江攬月道:“你都可以戰鬥中突破,我為什麽不可以突破?而且,我在東荒秘境撿了個神奇的寶物。徐師兄要給我保密哦。”

徐缺沉思片刻,來便來吧,多個幫手也不是壞事。

隨後,一行人低調出發,前往徐家在大武東麵的礦山。

……

而此時在玄天聖地。

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中,林青霓在屋內喝著茶水。

但明顯她手腳上貼了特殊的符籙,讓她無法發揮原本的實力。

而她的對麵則是千麵聖母江璃月。

“師妹,你不要冥頑不靈,你忘了當初師父養大你我你師兄更是把你當親妹妹。”

“你現在要為了徐缺那小子,背叛你師兄?背叛師父?背叛聖地嗎?”

林青霓冷漠地掃了一眼自己的這位師姐。

她憤恨道:“師姐,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要麽殺了我。否則我不會放任你們如此欺辱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