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聖地最終被煉化成了一個點,徐缺隨手塞入了煉天葫中。

煉天葫可煉化一切,一頓煉化反哺了十瓶精純能量。

而徐缺使用了這恐怖的煉化之力後,意識陷入昏迷,身體也力竭重重墜落。

身邊的徐家子弟紛紛上前接住他。

很快,徐缺徒手煉化玄天聖地的消息如春風般吹遍整個東荒大地。

因為這消息過於駭人聽聞,玄天聖地舊址還有人天天來觀看。

而徐缺也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

醒來後感覺身體被人打了一樣沉重難受。

“呼……那聖人的手段,太強了。”徐缺醒後心有餘悸。

徐家上下采用各種靈芝、聖蓮、異果燉湯給他滋補,還送來許多元氣丹藥助他恢複。

不過這些都是多餘的。

徐缺擁有無敵神體,神體不滅就會自行恢複。

換做普通的肉身,沒半年是起不來的。

用過藥膳,徐缺見過諸位長老,發現大家都突破了。

“家主,怎麽你們一起突破了?”

徐家主道:“啊?哈哈哈,是的,看見少主如此努力,我們做長輩的也不能馬虎,正好這段時間徐家生意賺了不少,資源足夠多啊。”

徐缺也沒多懷疑,畢竟長老們停留在武王境也有多年,最近能突破也是好事。

徐缺拿出一部功法,道:“家主,這是我在東荒秘境中得到的功法,十分厲害,想要突破武帝,走得更遠家族所有人都要改練此功法。”

這功法是徐缺從千機盒裏問出來的,別的功法。

比起徐缺所修煉的《輪回混沌功》有一定差距,但也逼東荒所有功法都優秀。

徐家主拿過一瞧,頓時心驚:“上乘修煉訣?”

徐缺詫異:“家主你認得?”

徐家主連忙打個哈哈:“呃,不認識。隻是看著開篇寫的厲害,又是那秘境中出現的,一定是上乘功法。”

“不應該是叫天階功法?”徐缺又生疑惑,畢竟東荒大地的人都是這樣稱呼功法名稱的。

怎麽家主這裏突然就改變了品階的稱呼?

“呃,這個、這個……”

“家主,我們真的是東荒一個普通武道世家對吧?”

“對對對,我隻是以前、以前在外麵遊曆,有一點認識而已,少主,不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家主的。”

“那就好,我先拿去拓印,給家族子弟分發下去。”

徐缺還在多問兩句,但家主已經走遠。

徐缺如今得道,自然也想家族的大家也一起騰飛。

他回到練功房。

神魂進入煉天葫。

這虛無的世界,記錄著一個個大帝、聖人、神巫們失敗而留下的煉化功法。

徐缺如今也隻是對煉天葫進行了一丟丟的煉化,隻能使用煉天葫最基本的能力,煉化萬物。

而他借用聖人咒術煉化玄天聖地的時候,他有所明悟。

這手段太殘暴和過於剛硬。

這些人的煉化手段大多如此,突出一個霸氣,不服?煉到你服。

顯然他們都失敗了,這煉天葫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

徐缺思考良久,還是一點點進行煉化,念起口訣,手指掐出法印,想以柔和的方式,讓其成為自己的附庸。

但這過程會產生一點抗拒。

徐缺立刻就停了下來。

把剛才的煉化過程全抹除。

他回歸本體,喚出煉天葫。

他摸著這個小小紫金葫蘆,實在想不透,為什麽會抗拒?

“葉神姐姐,這不是個死物嗎?”

葉神回應道:“是死物,若不是死物,你如今也無法使用它的基本功能。”

“但我給那覺它活著。”徐缺又道。

葉神還是否認:“不可能,我也用神魂探測過,這就是億萬年前鴻蒙初生時誕生的諸天本源。你也不用著急,免得被他反噬了。”

徐缺自然曉得,那麽多前輩都被反噬,反煉化。

他肯定要小心為上。

之後的日子,徐缺鑽研煉化之術。

徐家迅速崛起,成為了與聖地、大宗門一般地位的存在。

每日拜訪者絡繹不絕,更有許多找徐缺聯姻的。

但徐缺都閉門不出。

他可沒時間在這裏風花雪月,還是肩負拯救父母的重任。

派人去打聽兩界山,結果都了無音訊。

倒是因為家族子弟都改練了玉虛神宮的功法,一個個進步神速。

徐無忌和徐子陵兩個最為明顯,在大量的資源傾注下,他們勉強跨入了武王境。

而徐缺這段時間因為鑽研煉化之術,修行上倒是落下了許多。

這日,他正在泡澡。

同時與他一同泡澡的還有煉天葫。

“葫兄,我可是把你當我好兄弟,將來你可不要反噬我啊。”

“你有什麽要求我都滿足你,你想吃啥我都滿足你。”

那煉天葫在水桶上緩緩飄過,砰的一下撞到邊緣。

若是外人看到徐缺這一幕,隻當這孩子怎麽還沒長大。

但徐缺是真有一種奇怪的明悟,這玩意就是活的。

不是有靈性,是活的。

但它有不具備任何活物的特征,連葉神那樣的人物都否認了。

徐缺也陷入了自我迷思。

這時,門外傳來家仆的聲音。

“少主,諸位長老有要緊事找你。”

“知道了,馬上來。”

穿戴整齊,徐缺來到議事大廳。

一番交流後才知道,東荒大地出事了。

丹鼎宗被滅了。

玄天聖地是徐家所滅,這個人盡皆知,畢竟也是冤有頭債有主的事。

而丹鼎宗被滅據說是得罪了一艘船。

徐家主遞過一塊石頭:“這是一些路過的武者,用留影石照下來的過程。”

徐缺催動靈力,把內容放映出來。

一艘天上飛的戰船,九頭蛟龍在拉著行走,周圍靈氣**漾,壓迫力極其龐大,船身金光燦爛,旌旗飄**,船上武者精神抖擻,光看麵容就叫人不容小覷。

不知道丹鼎宗怎麽得罪了對方,在船上一個普通的武者,隨手一道手印。

把整個丹鼎宗像螞蟻窩一樣,拍沒了。

真的灰飛煙滅。

徐缺煉化玄天聖地,那也是花大量時間蓄力,事後昏睡三天三夜。

這船上的人,拍蚊子一樣簡單。

“這……”徐缺茫然抬頭:“葉神姐姐,這是什麽?”

他首先谘詢了一下煉天葫中的葉神,是否九天十地的存在。

“不認識。”葉神應道。

徐家主歎了口氣,道:“如今這股勢力進入了東荒大地,各處聖地、宗門、王朝人人自危。少主,不要胡亂外出啊。”

徐缺嘴角一抽,他還想過幾天偷摸去把那玉虛神宮遺落在東荒的洞天福地收了呢。

因為先前用瞞天過海的手段騙了所有人。

現在正是沒人注意的時候,把洞天福地收回千機盒中。

那裏麵的一切都屬於他的了。

偏偏生出這檔子外來勢力。

徐缺心道:“不,或許是我當初成為了玉虛神宮的聖子,引來的?如果他們是衝著那洞天福地來的,那豈不是等於跟我搶修煉資源?”

“不行,我要盡快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