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浪潮滾滾向前,徐缺告別的家族眾人,帶著空間戒指前往玄霄神宗的飛天戰船

登船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襲米白衣袍的林青霓,她已經是玄霄神宗內門弟子了。

這是專門在這裏等著他。

“師父。”

“嗯。”

林青霓仿佛回到當年在聖地之時,一眼選中這個機靈的小子,隻是這小子如今長大了。

“跟我來。”林青霓領著徐缺走在前頭。

二人來到一個寬敞的船艙,看到裏麵有一些奇裝異服,喜歡臉上塗抹顏料的人。

“那是西域大地的武者,人數一百多人,他們具有特殊的體質和筋骨,因此天賦相對我們而言更出眾。”

林青霓讓徐缺落在一個靠邊的位置,還有座位。

這是給徐缺特殊照顧了。

徐缺看大多數人都是隨地盤腿而坐,還得跟旁人緊挨著。

“師父,這入門測試考些什麽?”

“天賦、實戰。外門弟子對於玄霄神宗而言隻是耗材,據說要經常出任務,打打殺殺,所以你要盡快突破提升。武王境巔峰的話,還是很大幾率過關的。”

“我明白了。”

林青霓離開後,徐缺如今獨自一人便安靜打坐納氣。

突然,背後一腳朝他椅子踹來。

徐缺驚覺,起身躲閃。

“哈哈哈。”

他回頭看見幾個來自西域大地的武者在哄笑。

“你們幾個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似乎是靠關係進來,剛才那個女子是你什麽人?你還有椅子坐?”挑釁之人哼道。

徐缺不悅:“與你何幹?別沒事找事。”

“哼,吃軟飯的小白臉看你不爽,咋滴?看你們東荒大地的武者,怎麽才這麽點人過關?是不是天生廢物?”

徐缺覺得這人簡直有病,長這麽大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沒禮貌的人。

他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主。

反正現在也是閑著無聊。

徐缺一歪頭:“來比劃比劃。”

“嗬?不服氣?正合我意。”

那人站了起來,提醒魁梧,竟然高達兩米多。

尤其脫下衣服露出精壯肌肉,狂放的氣息來自他身體的某一條筋骨。

這是一位擁有特殊武骨的人。

兩人吵鬧要過招,其他人識趣地避開。

忽然,負責看守的神宗弟子開口道:“船艙內有特殊的防護陣法,你們隨便打,不用擔心你們弱小的力量把戰船給破壞了。若是有人死亡,直接扔下戰船。”

有了神宗弟子這番話,那小肉山一樣的家夥更加肆無忌憚,傲氣道:

“好,老子叫胡人虎,你的名字就不用報了,我對手下敗將不感興趣。”

徐缺還沒說話,那人就一個箭步上來,腰間重刀後發先至。

噹!

徐缺白虎劍擋下了這沉重的一擊,巨大的聲浪滾滾而來。

“武王境巔峰。”徐缺一擊就辨出對方的境界,但這人比起當初的玄天聖地聖子方武更加危險。

一擊被擋下胡人虎掄起重刀接連斬擊。

與此同時他的重刀突然爆發出一團火,胡人虎大叫:“小子,嚐嚐我火武骨的威力。”

洶湧的火焰,卻凝聚一點,燒得徐缺臉頰發燙。

“雷霆一劍!”

鏗鏘,徐缺再次擋了下來。

但雙方也隻是打了個平手,互相震**開來。

胡人虎再次發出低吟的咆哮,以壯聲勢,他一如剛才那般砍過來。

但徐缺看得出來,這是綿裏藏針的手段。

這一刀的威力是先前的兩倍!

他就是想著先試探幾招,再用全力殺個猝不及防。

這個肌肉猛漢看起來粗狂,心倒是挺細的。

徐缺身體下壓,深吸一口氣,他從《輪回混沌功》領悟的劍道殺招第二式,威力同樣翻倍。

破滅一擊。

身體以極快速度擊穿胡人虎的攻擊,一劍刺出,正中胡人虎最薄弱的氣穴。

這位來自西域大地的莽漢痛苦地悶哼一聲,立刻後退,捂住小腹。

徐缺這一劍也可以說是全力一擊,因為第三殺招還沒練成。

胡人虎難以置信,一屁股坐下,掏出一個藥瓶子喝藥療養。

他知道自己輸了。

同樣境界,看出他突然爆發,並且還挫敗了他。

隨後胡人虎直接低下腦袋:“我輸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徐缺一愣,這人……這麽實誠?

要是在東荒比武輸了,哪有還認錯的,一定會說一些場麵話找補,然後快速離場。

徐缺淡然道:“你多大了?”

“今年十六。”胡人虎摸摸頭笑道:“大哥你高姓大名?”

“徐缺。”

徐缺心裏感歎西域大地果真是人才濟濟。

徐缺當年十六歲的時候,才剛踏入武宗而已。

若非煉天葫煉化的靈液,他不可能提升這麽快。

徐缺贏了那胡人虎後,那些西域大地的人瞬間就對他眼神清澈,顯然那些地方的人民風比較淳樸,隻尊重強者。

徐缺還過去交流了一番,原來這些人大多也才十七八歲。

胡人虎雖然才十六歲,但天賦異稟,實力是這群人中最強的。

徐缺問起他們年齡稍大的,例如二十幾歲那一代人。

“他們?都死了,我們西域大地有異鬼,年滿十八歲生了孩子後就要去鎮守特定的關隘,通常活不到三十歲。”

“對,咱們加入玄霄神宗,變強之後回去把異鬼都殺了。”

徐缺恍然,沒想到那邊土地這麽苦。

所謂異鬼就是人死後屍變,這還會傳染,除非看下腦袋否則死不透,而異鬼隨著歲月增加實力也會提升,極其難纏。

……

而此時,在飛天戰船的上層樓閣中。

方長老懷中躺著一個門中女弟子,肥大的手掌一頓上下摸索,那女弟子盡管不情願,但還是全力在忍耐,否則她在宗門內地位不保。

隻是這方長老看著這女弟子的臉,頓覺有些厭了,畢竟已經玩弄了半年多了。

不新鮮。

他心裏嘀咕:“新來的那個林青霓很不錯。完成這單差使,我也可以休息了。”

“師父。”此時,門口走進一個少年。

正是在大武學府裏第一道測試考核的那位。

“哦?禪兒,何事?”

王禪說道:“師父,這些人資質都太差了,拉入外門會影響我們玄霄神宗的名聲。還會分薄了我們山峰的資源。”

“禪兒,為師說了很多遍,都是一些耗材而已。拉人頭也是我們的工作,免得上麵多廢話。”

“那玉虛神宮的聖子神光出世,上麵很重視,我們要搶占先機,得一個露臉的機會就是賺。這點辛勞在所難免。你以為這群人能有幾個活得過明年?這叫吃小虧,占大福。”

王禪似懂非懂,道:“師父,我明白了。總之髒活累活丟給他們,不把他們當人看就行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