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蘊笑了笑,“聽起來,你和這位萊斯先生關係很好?”

“萊斯先生很大方,給的工資也高,我當然喜歡他。”

琪琪說的理所當然,餘光朝身側的人撇了一眼後,繼續道:“你還不知道吧,萊斯先生不僅喜歡你的歌,他還非常喜歡你這個人!”

“他總在我麵前說,如果他能和夏天老師結婚就好了,這樣又帥又有錢的男人,如果喜歡的是我,我夢裏都能笑醒!”

薑蘊:“……”

這個話題,怎麽有點歪了。

這時,琪琪忽然停下腳步,一臉認真的看向薑蘊,“夏天老師,我把你介紹給萊斯先生認識吧,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

“不用了!”

薑蘊連連擺手,萊斯是毒蛇,她可不想自投羅網。

“哈哈……”琪琪笑了幾聲,正想開口,不遠處的工作人員忽然衝著她招手,喊她過去幫忙。

“那我先過去了,夏天老師再見!”

薑蘊扯了扯唇角,望著琪琪離開的背影,後背忽然生出一股寒意。

她原本是想套琪琪的話的,可話沒套出來,反而差點把自己給賣了,這個女人,絕對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單純無害。

薑蘊甩了甩頭,快步來到徐蓓蓓的身邊準備告辭。

她想明白了,霍衍深說的對,萊斯的事還是交給警方去辦,她沒有那個能力去解決。

如果貿然摻和,隻怕事情處理不了,反而還會拖後腿。

可徐蓓蓓卻一把拉住了她,“別著急啊,反正來都來了,看看一會的求婚儀式。”

“不了吧。”薑蘊有些為難,她還得回醫院,照顧霍衍深呢。

可徐蓓蓓格外堅持,甚至一把搶過她手中的車鑰匙,薑蘊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隻能找了塊江邊的石頭坐下。

吹吹江風,就當是散心了。

半小時後,天邊的太陽徹底隱沒在江麵之下,月光自東方投射下星點的白色光芒,在江麵倒映下半圓的痕跡。

薑蘊將頭抵在膝蓋上,靜靜地看著江麵,心中難得一片平靜。

忽然,砰的一聲!

有煙花聲在身後響起,薑蘊倏然回頭,萬千燈火在夜空之中綻開燦爛的光彩。

橋麵和路邊的行人頓時停下,仰著頭看著天上絢爛的煙火,哇的連連驚叫出聲。

薑蘊也驚了,不就是求個婚嘛,到底是誰,竟然這麽大的手筆!

她回頭去找徐蓓蓓,想問問這個揮金如土隻為了一場求婚的大冤種,到底是誰!

可一扭頭才發現,原本還聚在岸邊的人,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全都消失了。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身影,靜靜地立在由白色蠟燭擺成的心形之中,棱角分明五官淩厲的臉上,似乎還掛著有些尷尬的笑容。

薑蘊倏然站起身,雙唇幾乎是顫抖著,喊出了那個名字。

“霍衍深?!”

連尾音都扭曲的變了調,薑蘊咽了口唾沫,所以這個大冤種,竟然是霍衍深?!

霍衍深操縱著輪椅,緩步走到薑蘊身邊,將膝蓋上的一大束玫瑰遞到她麵前。

薑蘊神色複雜,“這個求婚儀式,是你搞的?”

“嗯。”

霍衍深微微仰頭,“很俗嗎?”

薑蘊很想顧及他的顏麵,說幾句違心恭維的話,可到了嘴邊,她實在說不出口。

霍衍深失笑,“可穆青和徐蓓蓓說,女人都喜歡這樣俗氣的求婚,大俗即大雅。”

薑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穆青就是個攪屎棍,生怕熱鬧不夠精彩,徐蓓蓓可是這場求婚儀式的主辦者,當然是怎麽賺錢,怎麽忽悠了!

雖然這錢,一半都會進自己的口袋。

可薑蘊還是覺得,太虧了……

“反正錢已經花了,心疼也沒用。”霍衍深挑眉,雙臂撐著輪椅扶手,僅靠著左腿站了起來。

薑蘊忙上前,想扶住他。

可霍衍深卻推開了她的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巧的藍色盒子,天鵝絨的盒蓋打開,一枚戒指在月光下熠熠生光。

他眸光深沉如水,“我跪不下,隻能站著問你了。”

“薑蘊,你願意嫁給我嗎?”

薑蘊毫不猶豫的點頭,“我願意。”

說完,直接將手伸了過去,等著霍衍深把戒指套在她的左手無名指後,她立刻扶著霍衍深坐下。

“以後少折騰,不然還得我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