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深勾唇,“穆青打來電話,說暫時不方便照顧圓圓,讓我們去接它。”
自從霍衍深住院後,圓圓就被暫時送到了穆青家照顧,薑蘊一直都想接回來的。
聞言,她連連點頭,“我和你一起去!”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鍾婉婉嘖了一聲。
“看來,我這個孤家寡人隻能自己開車回去了。”
薑蘊笑了笑,手肘朝鍾婉婉後腰杵了一下後,拉開後車座的門上去,和鍾婉婉揮手告別。
穆青的公寓,在靠近京都郊外的區域。一小時後,薑蘊推著霍衍深來到了穆青家門口。
叩叩叩——
“沒人?”
薑蘊蹙眉,抬手正要再次敲門。
房門忽然開了,穿著灰色居家服的穆青皺著眉,“自己進來!我在忙著帶孩子,沒空照顧你們兩口子!”
帶孩子?!
薑蘊詫異的瞪大了眼,推著霍衍深進了客廳的瞬間,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地毯上,小手揪著圓圓尾巴的小家夥。
看到薑蘊和霍衍深,圓圓先是歪了歪腦袋,隨即蹭的爬起,朝他們飛奔過來。
小家夥手上落空,紅潤的小嘴一扁,哇的哭出聲來。
一時間,客廳內又是哭聲,又是狗叫聲,既熱鬧又嘈雜,穆青煩躁的衝薑蘊和霍衍深瞪了一眼。
“我好不容易才把唯一哄好了!我不管,你們倆把人哄好才能走!”
薑蘊咽了口唾沫,詫異道:“唯一怎麽會在你家?”
穆青將唯一抱起,邊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邊解釋道:“我今天去鍾婉婉家,給她送唯一的營養片,結果看到保姆在偷懶!”
“我立馬把她攆走了,可又趕著上班,隻能把唯一帶去醫院。”
“啊……”
薑蘊張了張唇,似笑非笑道:“那你怎麽又把她帶回自己家了?”
“我——”
穆青開口,話還未說完,房門砰的一聲,忽然被踹開。
緊接著,一道人影旋風般刮了進來,下一瞬,穆青懷中一空,唯一已經被人搶了過去。
“穆青!你有病啊!誰讓你把我女兒偷來的!”
鍾婉婉怒氣橫生,抬腳朝穆青的腿踹去,穆青眼疾手快的躲開了,嚷嚷道:“你別冤枉我!我是好心!”
他趕忙將事情經過又解釋了一遍。
看著鍾婉婉明顯懷疑的視線,穆青微歎一聲,從褲子口袋摸出了手機。
“我就知道你不信,幸好,我有視頻為證!”
視頻的內容,薑蘊並未看清,她隻注意到了鍾婉婉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了,摸了摸下頜後,衝著穆青悶聲悶氣開口。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薑蘊摸了摸圓圓的狗頭,想插嘴告辭,可穆青和鍾婉婉不知道為什麽,又吵吵起來了。
她朝霍衍深望了一眼,搖了搖頭後,推著霍衍深往出走,圓圓立刻跟上。
上了車,圓圓乖巧的趴在兩人腳下,腦袋靠著薑蘊的腿。
“在想什麽?”
低沉性感的聲音,忽然傳入耳中。薑蘊將視線,從車窗外收回,“我在想,穆青怎麽會有鍾婉婉的家門密碼?鍾婉婉又是怎麽進了穆青家的?”
“你覺得呢?”霍衍深眉峰微挑。
薑蘊搖了搖頭,笑道:“不管他們了,我自己還一腦門子事呢!”
“是熱搜上,粉絲呼籲你複出的事?”
“嗯。”
薑蘊點頭,搭在膝蓋上的手,一下一下摸著圓圓的腦袋,“我在想,用什麽樣的方式,才能拒絕粉絲的要求。”
“他們希望你複出,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卻從不考慮你的真實想法。但這些,路人卻看不出來,他們隻看到了這些粉絲的真誠。”
“真誠,才是最有利的武器。粉絲可以利用他們的真誠,綁架你,逼你就範,那麽你也可以用同一個招數,來應對他們。”
霍衍深聲音淡淡的,似乎並不夾雜著任何情緒,可卻又循循善誘,輕易便將薑蘊的思緒,集中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她雙眼放光,“我明白了。”
聞言,霍衍深眸光溫柔,抬手握住了她交纏的指尖,正要開口。
前排時事新聞的廣播聲,忽然傳入耳中——
“據最新國際新聞報道,由京都與F國聯合組織的打擊走私行動,日前取得重大成果。
警方截獲了F國最大走私集團一批尚未來得及出手的古董,並且搗毀了對方三個窩點,涉案金額達數千萬……”
“數千萬。”
薑蘊眯了眯眼,“這些人真是猖狂,不過什麽時候,熱搜上能少一點娛樂八卦就好了。”
“對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攥緊了霍衍深的手,眼神燦爛如星辰。
“我寫了一首歌,但是還沒有和聲,你要不要錄一句和音?”
霍衍深:“……”
“就算是你送給我的新婚禮物,好不好嘛?”
薑蘊的聲音溫柔虔誠,一雙凝著他的眼睛如小鹿般濕漉漉的,鬼使神差般,霍衍深點了點頭,聲音暗啞低沉。
“好。”
遠離京都市區的郊外,別墅內燈火通明。
忽然,砰的一聲!
客廳角落中的花瓶被狠狠扔在地上,碎瓷片四濺開,在純白的牆壁上劃出長長的痕跡。
萊斯雙眼發紅,憤恨的盯著黑暗的角落。
“宗崇!好樣的!”
萊斯狂笑出聲,手背青筋暴出。
十分鍾前他接到消息,被宗崇抓到的手下為了戴罪立功,暴露了他知道的三個藏貨點。
現在他不僅人財兩空,甚至還有不少手下看著風聲不對,連夜反水跑路!
“boss,我買了連夜飛回F國的機票——”
琪琪快步走來,話還未說完,萊斯忽然轉身,盯著她怒吼道:“誰說要回去了!”
“可是,您必須回去,穩定局麵。”
“不就是一個宗崇嗎,怕什麽!隻要抓住他的軟肋,我就不信他不乖乖就範!”
聞言,琪琪點了點頭,“我去加快進度,盡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