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場艱難的麵對 2

言小純純網純的。

她的難過與局促在他眼中隻是一場笑話!

“別跟我說你來拉斯維加斯隻是為了那一份獎金,你難道不是為了求我而來的嗎?說吧,是不是你的姘頭落到了黑焰的手中,讓你不得不這麽用心良苦的跑來為他現身?”

這句話好似戳痛了星海的心一般,她突然炸毛了一般將他狠命地推開:“是呀!我就是為了來讓你看看,我跟別的男人過得有多麽快樂,讓你看看我離開你後過得是多麽的幸福!”一邊說著,淚花卻如大雨傾盆般灑了出來。

夜修眸中一絲愣怔在順便被暗沉所取代,他的大掌倏然托住星海的後腦,低下頭,在她不可自抑的哭泣中,毫不猶豫地占領了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星海的淚還盈在眼眶中,腮邊還沾染著未滑落的淚珠,卻訝然的張開嘴,令夜修有機可趁。

他火熱地舌頭倏然滑進女人的檀口中,拚命地翻攪與一點點地侵占。

他的吻一如以前的充滿讓人無法抗拒的侵略性,和四年前一樣,霸道得不留餘地。

星海惱怒地狠狠闔上貝齒,一股血腥之氣在瞬間便彌漫在兩人交纏的口腔中。夜修沒有退縮,隻是專注地看著她嬌媚而又氣憤的容顏。他的大掌突然擒住她的下頜,令她無法再動牙齒,而身體也一再的壓緊再壓緊,將她狠狠地抵在牆上。

房間中除了星海壓抑的嬌喘,隻剩下兩人唇齒糾纏的潤澤聲。

他到底想怎麽樣?難道真要把自己當做一個發泄對象才能夠令他高興嗎?

不,她欠了他,欠的是還不起的愛,卻不代表她要拋棄尊嚴真的變成他口中那種下賤,可以令人予取予求的女人。她決不能讓他得逞,決不能讓自己在他麵前變成恬不知恥的那種女人。

夜修好似突然感受到了她的低落與絕望,慢慢從她已經變得紅腫的唇上離開了。

就在星海以為他放過了自己的時候,整個人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他打橫抱起然後拋在了柔軟的**。

他嘴角噙著冷清無情的笑意,將紮在西褲中的襯衣一把扯了出來,隨後開始一粒粒的解上麵的扣子……

洞察到他下一步想要做的事情,星海忍不住緊張的暗暗握緊了小手,當她的手指碰到指頭上的圓環時,突然一種念頭油然升起。

夜修脫去上衣,渾厚堅實的上半身整個**在空氣中。

她清晰的看見他原本光滑的胳膊上多出了兩道猙獰的疤痕,這樣的畫麵令她突然不知所措。這四年,他都過著什麽生活?他被人傷了嗎?

看到她探尋的目光,夜修突然抿了抿唇,她看到手臂上的疤痕害怕了?這一切拜誰所賜?都是她!

如果不是為了追她,他何至於會被月光所灼傷,幾乎送掉性命。

星海的目光在下一秒,便被他心髒處的一處明顯與其它皮膚不同顏色的皮膚吸引了,心中徒然一痛--

那就是當年被項煜乾的師弟所射中的位置嗎?

疤痕雖然很淺,但是卻讓她不自覺地回想起了那晚慘烈的一幕。她最後的記憶中,就是他滿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雪地中……

就是那一晚,她將倆人都推進了無盡的深淵,並且給他的身體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

“看到了嗎?這就是拜你所賜,這就是你的姘頭所做的事情……你說,我要做點什麽事情才能好好的”報答“你們的所作所為呢?你覺得,我讓你肉償不是最輕的”報答“嗎?”

星海仍沉浸在無盡的自責與悔恨的深淵中,一時間對他刻薄的話語竟好似沒有聽懂一般。

可是她還來不及做出回應,男人強壯的身體已經已一種強勢而不容拒絕的姿態向她撲了過來。他好似一匹野狼,在她身上瘋狂的啃噬著血肉,似乎隻有這樣的血腥才能讓他孤獨而痛苦的心有一絲快感,隻有狠狠地折磨她,他才能夠讓自己的痛苦減輕……

為什麽,這四年來,痛苦的隻有他一個?她卻能夠與那個男人安枕無憂……

不,他要從她身上一一將這種種都討回來!

“雲星海,這隻是個開始而已……”他突然從她的身體中抬頭起來,雙眼血紅地盯住她,“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會加倍地討回來的。”

星海死死咬住下唇,忍住嬌嫩的皮膚上傳來的痛感,隻覺得皮肉都好似被他撕扯下來了一般。

當聽到他那好似來自地獄修羅的宣告,整個身體倏然變得冰涼。

他終於還是不能放過他們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孩子怎麽辦?寧寧是他的親骨肉,也要被他趕盡殺絕,成為報複中的犧牲品嗎?

她不敢想象那一天的到來!

突然,她重重吸了一口氣,雙手在夜修的後腰上努力交握著。

夜修在感受到她的回報時,不知道為什麽,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釋然。

可是當他想讓自己的動作變得輕柔一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後頸處傳來一絲輕微的針紮般的痛。

他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看著身下的女人:“你……竟然……”話突然沒有力氣說出口,他歪身從她的身上倒在了**。

夜修啊夜修,虧你還對她有一絲心軟,一絲憐憫,竟然再次傻到被她算計。

他眼睛很想拚命的睜開,可是卻抵不住藥性的猛然襲來,他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星海將浴巾飛快的裹起,跪著爬到夜修身邊,她冰涼的手指忍不住撫上他心髒處的傷痕。看起來顏色深的那一處,觸手明顯感到比邊上的皮膚更為粗糙,突起。她趴低身子,仔細看去,還能隱隱約約看到縫合的針法……

一滴豆大的淚珠不期然地從她的美眸中滑落,堪堪滴在了傷痕處……

“修,對不起…對不起!你想要我的命我都絕不吝惜,請讓我治好寧寧好嗎?隻要能看著她健康起來,我一定回來向你請罪,隨你處置好嗎?不要恨……求你…不要恨……”

她看著他昏迷過去的睡顏,眉頭緊緊糾在一起。她伸出手指輕輕為他撫平額上的皺起,一低頭,冰涼的吻落在了男人的心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