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是這樣,我今天和你嫂子在咖啡廳看到一對日本男女,他二人的身上散發著強烈的危險灘氣機,這些人一看就有功夫,他們無故出現在a市一定有事,我怕對逍遙的家人或你們的公司等不利,給逍遙打了電話,可是不通,所以就給你打來了。盧威向癩疤頭道。

“盧哥,你在什麽咖啡廳,我馬上過去。”癩疤頭聽到這個消息後忙道。

“甜夢咖啡廳。”盧威老婆向盧威小聲道。

“甜夢,對是甜夢咖啡廳!”盧威聽後向癩疤頭道。

“好了,五分鍾後準到。”癩疤頭說著掛斷了電話。

果然,不出五分鍾,西裝革履的癩疤頭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到癩疤頭後,盧威招了一下手,癩疤頭走了過來。

“盧哥,我看這地方人多耳雜,我們還是出去談吧。”癩疤頭警惕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後道。

“好,走!”盧威掏出兩張紙幣放到桌子上,然後挽著老婆向外走去。

三人出了甜夢咖啡廳後,徑直上了癩疤頭的商務車。

就在三人出去後,躲在咖啡廳後麵的犬養太郎立刻給小林正二打了一個電話:“小林君,在您走後,咖啡廳來了一男一女兩人,後來又來了一人,那人是龍嘯公司的保安部經理,他與那一男一女說了幾句話後,三人就一起離開了,他們三人的出現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吧?”

“一男一女?是不是我與菊子出門時碰到的那對夫妻?”小林正太道。

“是的,聽侍應生說,正是險些與你們撞上的那對男女!”犬養太郎忙道。

“那對男女一進咖啡廳我就感到不對,看來還真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好,你這個電話打得太及時了,謝謝你,再見犬養君。”說著小林正二掛斷了電話。

“菊子,通知高橋百荷她們三人行動提前,現在敵人好像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再耽擱下去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務,所以我們隻有提前行動了!快!”小林正二一邊開著車,一邊向大島菊子道。

“是!小林君。”菊子說著取出手機向高橋百荷三人發出了行動的命令。

“盧哥,從您和嫂子說的情況來看,竟然與我們最近監測到的情況有一些巧合,看來他們還真有可能對老大的公司或家人不利!不過公司一直有功夫強橫的保安護衛,夢幻山莊他們在偷襲了一次後铩羽而歸,這兩地他們都不可能去了,那會對什麽地方下手呢?”癩疤頭自言自語地道。

“會不會對任伯父他們下手?”盧威老婆插嘴道。

“老婆,你別插嘴,讓癩疤頭兄弟好好想一想!”盧威對老婆道。

“停,嫂子,剛才你說的什麽?我因為想心事沒有聽清,麻煩你再說一遍。”癩疤頭向盧威的老婆道。

“我說他們會不會對任伯父他們不利?”盧威老婆道。

“對!嫂子,你真是女諸葛,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怎麽沒有想到!”癩疤頭興奮地道。

“老公,你看到沒有關鍵時候我還是有用的。”盧威老婆向盧威道。

“盧哥,你們先忙吧,我替老大謝謝你和嫂子,我現在就安排人手對老太爺那裏加強警備!”癩疤頭道。

“好,你們一定要小心!”盧威說著與老婆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在二人下車後,癩疤頭一腳油門,商務車如箭一般向任亮威夫妻居住的別墅開去,在此期間他給負責別墅安保工作的保安們通了電話,同時又從龍風戰隊調了十名高手趕過來。

再說大島菊子打過電話後,高橋百荷、山崎秀子、福田英美三人迅速穿好衣服,帶上兵器離開了酒店,然後驅車向今天剛剛偵察過的別墅趕了過去。

汽車飛快地行駛在通往別墅的公路上,路燈的亮光將整條公路照得金碧輝煌。

“百荷,等下到了地頭,由我先進,你和英美在外麵等著小林君和菊子。”山崎秀子向高橋百荷道。

“好,記住了,對敵人一個不能手軟!還有我們的任務主要是那對夫妻,其他的並不重要!”高橋百荷道。

“明白!”三人說話中那別墅已經出現在了三人的視線之中。

“不能再向前了,免得引起敵人的注意,在這裏停車,我要下去!”山崎秀子道。

“吱”的一聲響汽車停了下來,一身體夜行衣的山崎秀子迅速融入了夜色之中。

高橋百荷將車找了一處隱蔽之處停好後,一邊讓福田英美注意小林正二的車子,她則緊緊地盯著山崎秀子的行動。

山崎秀子出了車後,迅速用東瀛忍術的隱身之法向別墅接近,還沒有到別墅,她就感應到了一股殺氣從別墅中隱隱傳來。

“看來這裏晚上的防禦措施比白天強大了十倍不止,看來今天要完成任務將很難,弄不好要犧牲幾人!”山崎秀子心中暗道。

辨別了一下安危情況,山崎秀子身體一晃閃進了別墅的院牆內。

人剛一進入,預警的玲聲就響了起來,接著別墅四周的各種探燈和監視錄像的攝像頭全都工作起來。

“遭了,看來今晚的任務隻能以失敗告終了!”山崎秀子的腦中竄出了這個念頭來。

“呀,竟然還真有人來,看來癩疤頭哥還真是未卜先知呀!兄弟們給我上,活捉了這個日本娘們兒!”一個低沉的聲音道。

“好嘞!”答應聲中三名彪形大漢從別墅的暗處走了出來,向山崎秀子靠了過來。

“八嘎!”山崎秀子罵了一聲後,“嗆”的一下抽出東洋刀,身體一晃向中間的那名彪形大漢衝了過去。

人還沒有到,東洋刀掛著刀風就斬到了!

那彪形大漢猝不及防下,隻能低頭,但是動作還是慢了半拍,“喀”的一聲大漢的天靈蓋被東洋刀給削了下去。

“啊!”的一聲慘呼聲中,紅色的血,白色的腦漿從他被削開的頭頂流了出來。

一招得手,山崎秀子心中大定,嬌喝一聲又向另一名大漢撲去。

“好你個日本娘們兒,也太狠了!兄弟給我打,千萬別心慈手軟!”那大漢一邊揮著手中的防暴棍迎擊東洋刀一邊向另一名大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