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墓室,又並非墓室,所謂吸氣穴,又全非吸氣穴,這是一種天時地利人和而所造出來天然的墓穴。

在屍村那次我就是提過,所謂水脈生財,財氣相通,水脈其實與山脈無二,更是與山脈相連。而這個地方之所以被稱作起屍地,就是因為那條小溪!

我搖搖了頭,這間單獨的耳室一片漆黑,唯獨有一根燭火搖搖欲墜的在那飄零,散發著星點半點的燭光,看著那燭光我竟然有些出神。

好不容易才是讓自己回過神來,但是又是忘了自己為何出神,隻是對著二狗子說道:“二狗子,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溪水才是這座墓穴養成的天然之所,正是這墓穴的關鍵之處,貔貅貔貅,有嘴無肛,水脈入肚,才可生財,若是截了那條溪,斷了它的財,這個什麽吸氣穴也就是不攻自破!

而那溪水更是起屍地的原因,斷了那水,什麽古屍都將失去屏障和依靠,雖然做不到什麽不攻自破但是也是可以斷了不少精力來對付我們這些人。

在我還沒有感受到這心跳的時候,確實是覺得這古屍比那屍王更是厲害幾何,畢竟三座古屍啊,那可是比生化武器還要厲害的不知多少倍的東西啊。

想那屍王也不過才是多少年,古屍怎麽也得是曆經了千萬年來,屍身不化才可修成吧?可是千萬年的古屍難求啊,哪有屍體可以保持那麽久而不因為變異被能人所滅,又哪有屍體可以保證那麽多年還能蘇醒甚至自身不腐呢?

可是屍王不同啊,一個屍王的出生,是喚醒所有屍群的醒來,屍王是跳出三界五行的,它是個獨立的個體,就連那所謂的天道都沒有對它做出相應的懲罰,因為屍王的出現是打破了天道所設置的規則的。

屍王的目的更是建造一個獨立的世界,一個獨立的個體,一個專供於屍王享受的世界,而那個時候對於人類更是滅頂之災。

所以眼下這個古屍災難的設想並不是那麽嚴重,可是卻也不是什麽小意思的事情,我運了口氣,探了探丹田中的那口真氣,發現還是那樣,不多不少,讓人很是著急。

因為真氣是可以相互感應的,在我身旁的二狗子自然是感受到了我運氣,拍了拍我肩膀,故意岔開話題怕我難過:“林哥啊,你所說的我是都聽明白了。”

二狗子身後的那支燭火的光亮甚是微弱,卻有點晃人心神,我剛剛就是差點讓這燭火弄的出了神,我有點不敢盯著那燭火,按理來說我們是沒有人點蠟燭啊,這怎麽會有一根燭火呢?

“木林,別看那燭火,會失了心魄的!”淼淼趕忙趕了過來,玉手芊芊想要遮住我的目光。

我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她那緊張的神色淡淡的笑了起來,淼淼對我的競爭和情意讓我心中有愧,畢竟我是明白淼淼和夢瑤之情,但是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因為花蕊的緣故更是因為我好像對這二人也是有情的:“沒看,不怕!”

淼淼這是才鬆了口氣:“木林,我從那邊看見每間房子的西南角都是有一根蠟燭時,便是覺得不對勁,你這時才是大病初愈,並不能看這個東西的!”

“喲!淼淼嫂子你不自稱妾身了?你這一不自稱,我聽了這麽多天反而有些不習慣呢!”二狗子趕忙上來厚著臉皮插科打諢,嘲笑起來淼淼。

其實說來,淼淼也是故意的,就是為了氣夢瑤屢屢自稱妾身,想讓夢瑤明白她跟我已經有了婚姻之實,可是夢瑤怎麽可能信她呢?

於是淼淼也就開始了自稱妾身再也不改口了,這恍然之間一句話中沒妾身這個詞反而還真得讓人有些不習慣呢。

淼淼卻是低著了頭,才那燭光下映射的有些紅了臉,不肯抬起頭來,支支吾吾的說道:“那燭火名叫西南望角,所以木林你可一定不能看的!”

“什麽?西南望角?”我這才算是認真的把頭撇了過來,不敢去看那燭光,生怕那燭光真的影響到我。

我一直以為這所謂的西南望角,不過是口耳中胡傳的東西,怎麽可能有著什麽大用,沒成想還真得是真的東西!

雖然有些不確定,但是我相信淼淼是不會信口胡說的,便扯著二狗子帶著淼淼出了那件耳室,走到走廊空曠之處。

可是二狗子確實一臉懵逼了,他一點都聽不明白什麽叫做西南望角,什麽叫做不能看,他立馬上前湊上來他那張滿是疑惑的大臉,撓了撓頭:“林哥,什麽叫西南望角!”

我剛想開口給二狗子解釋一下,卻是有人先我一步,腳步聲遠遠而來聲音也是甜蜜可人,而從遠處來看,那身影正是那十六歲的少女,而她旁邊還有一個姑娘,看那身形應該是夢瑤。

那十六歲的少女說道:“所謂西南望角,是傳言古時有為能工巧匠而製,這種燭火強的不在於燭火的燭蠟,而在於那根點燃燭火的燭線,它才是點燃西南望角的東西!”

二狗子見是那女孩,硬是擺的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收起了剛剛那在我這的痞樣,笑的很是正人君子:“不知雅琴有什麽說法呢?”

二狗子那語氣一出,驚的我和淼淼皆是一身雞皮疙瘩,這二狗子正兒八經起來裝腔作勢起來也是挺可怕的啊!

夢瑤與二狗子可是老相識啊,這一聽二狗子這語調,便是知道二狗子打的什麽算盤,三蹦兩跳的跑到我跟前,擠開了淼淼的位置故意挨的我極近,示威給淼淼看。

淼淼自是不理夢瑤,隻是站在了我另一邊,好像才是不在乎夢瑤任何的舉動呢,氣的夢瑤撇著嘴開始調侃起了二狗子:“喲,二狗子也是長大了啊,這都開始裝模作樣了啊,看不出來已經開始喜歡小女生了啊!”

那十六歲的姑娘被二狗子那麽一叫,我才知道她叫做雅琴,隻是不知道姓什麽。

雅琴好像知道我心中所想,朝著我點了點頭:“姓周!”這才對著二狗子說道,“天虎哥哥可能不知道,西南望角,顧名思義隻要你望的時間夠長那麽你就能看到西南方向,能看到孤魂所在,而人也會出了魂魄與那孤魂玩耍,久而久之人也就是死了!”

二狗子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燭火有多麽危險,忙是把臉從那耳室的出口出撇了過來,深怕那裏麵的燭光照到自己的臉上,而讓自己的危險更甚,可是眼下有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在側,又是不好意思展現自己慫的一麵,隻能是強裝鎮定。

夢瑤才是不顧二狗子的麵子呢,對著那雅琴調笑了起來:“雅琴啊,你這天虎哥哥其實膽子可小了,你看他已經被嚇住了吧!”

二狗子這才虎著臉來,瞪了眼夢瑤說道:“胡說,你二狗子哥能輕易被嚇住?”然後還是整了整衣領,讓自己顯得衣冠楚楚。

雅琴倒是點了點頭,對著二狗子甜甜的笑了起來,這雅琴長得算是濃眉大眼,那水波一般的眼睛就像是會說話的小精靈,煞是可愛,跟二狗子也算是配極了。

就聽那雅琴很是真誠的說道:“恩,天虎哥哥才是不會被這區區燭火嚇到呢!”

二狗子聽完一樂,朝著夢瑤使了一個嘚瑟的小眼神。

“枉做小人吧,妾就妾,與妻不同啊!”淼淼見夢瑤來了,又是恢複了她那妻妾的言論,氣的夢瑤使勁嘟嘴。

“話說回來,你說這什麽能工巧匠他賤不賤,非要建造這麽個東西,這不是害人嗎?”二狗子又是疑惑了起來,可是雅琴在這他又不好意思問的太過明白。

雅琴卻是不嫌這二狗子什麽都不懂,很是耐心的解釋了起來:“說來這所謂的能工巧匠也是個癡心的漢子,他與他妻子也算是少時相愛結為夫妻,甚是相愛,可惜新婚數年她妻子一病不起,便是去了。這位工匠悲痛不已,便是建造了這個西南望角的引線,希望點燃了燭火便能與自己妻子相會。”

二狗子聽完點了點頭,感歎道:“也算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啊!”

“可是,這種東西又怎麽會是不被有心人所惦記呢,久而久之這跟西南望角的燭線便是被有心人所惦記,而更改變成了現在害人的玩意!”淼淼喃喃自語,很是感歎時間人事。

想淼淼出自於山林,雖然精怪害人,卻大部分本心純善,隻為的就是填飽肚子罷了。可是人世間呢?人世間的人何止是為了填飽肚子啊,他們有多人是為了名利權勢而進行這害人的勾當呢?

想到這我也是一陣唏噓,倒是夢瑤想的開,搖搖小腦袋,笑的很是好看:“我覺得呀,你們就是想的太多,這世間壞人多,好人卻是更多!我們雖然來這裏是因為別有用心的人,可是跟著我們來這裏的又有多少人呢?”

世間壞人多,世間好人更多,所以正義才永遠是上風,世間才還不至於全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