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塔大約是有五十厘米高,直徑看著有十厘米左右,塔形十分的好看,五角形的棱角,上麵還有塔簷,在不停的轉動著。
這塔就像一個精細的儀器一樣,我看著都不像人類做出來的東西,他雖然在轉動著,可是卻是變化多端,讓人難以捉摸。
就當我和師父在研究著精細的塔時,隻聽轟隆一聲,我和師父都是雙雙的抬起頭來。
隻見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上麵便出現了一個籠子,將我們牢牢的套在了這墓道裏麵!
籠子是金屬做的,極為的堅硬,剛好的將我和師父關在這小方台的中間。這時候,兩邊的牆竟然也開始移動起來,竟然慢慢的向我們緊靠過來!隻要這兩邊的牆一靠近,我和師父被關在鐵籠子裏麵,可是出也出不去,就等著被這牆給擠遍吧!
“師父,我說這就是一個坑啊!”我有些欲哭無淚的兩手無力的把在鐵欄杆上麵,看著牆不僅不忙的靠過來,果然,這墓穴裏麵的什麽東西都不能輕易的碰啊!不然就是一踩一個雷,說不好,就像我和師父這樣,隻能硬生生的擠扁。
師父倒是感覺什麽事兒也沒發生一樣,氣定神閑的將他懷裏的羊皮紙卷拿出來,開始慢慢研究起來。
“師父,您趕緊看吧,不然我們和這小塔都得被這牆給擠扁了!”雖然這牆前進的不快,可卻是還是前進著,總是有到了這兒的那一刻啊。
豈料師父像沒聽見我說的話一般,身子輕靠在那鐵欄杆上麵開始默默的研究那羊皮卷去了。
哎,這等師父翻譯出來再研究逃生之法黃花菜早都涼了。我便是打起精神,看向了那漂亮的小塔。這鐵籠裏麵就關了我們和這小塔,設計者肯定也是告訴我們,想出這鐵籠,必定是要將這小塔研究出來。
想著便是看那小塔,小塔每一層的模樣都不一樣,總共有著六層。轉動的樓層也沒有一個定數,三四兩個轉左邊,一可能就轉到右邊,轉的沒個規律。可是這一曲終了,還是能發現一些端倪的。
這小塔每次放的音樂是一樣的,而且在一段時間音樂就會戛然而止,一段時間之後又是開始響起後麵的音樂。每次停留的時間不一樣,但是都是在這一首旋律裏麵停止的。就算是這樣,又有什麽問題呢?
想到這裏,又是沒了思路,隻能向一臉悠閑的師父請教。
“師父,您看出來了什麽沒有啊?我這兒等的可是黃花菜要涼了呀!”我哭喪著臉看向師父,師父抬頭看了我一眼,又是低頭,然後將那羊皮卷終於是收了起來。
“嘿嘿,師父,您終於知道生死關頭了。那個羊皮卷不是地圖嗎?有沒有說我們從哪兒出去?”我翹首以盼啊,這鐵籠要是再是出不去,就要變成這兒一具屍骨了。
“沒有,上麵的記錄的很殘缺,甚至沒有寫這地道,更別說這些了。”師父淡淡的說道,我聽完是如五雷轟頂啊!
師父見我要死要活的模樣,乜斜著我:“出息。”說完便是開始觀察起那塔起來。
他觀察的時間十分的長,我以為我們就差不多要死在這兒的時候,師父終於是開了金口:“樂曲聽熟了嗎?”
我傻傻的點點頭,師父又說:“那你可知道五音?”
五音?我腦子開始快速的轉動起來,五音不就是‘宮、商、角、徽、羽’嗎?看師父一臉氣定神閑的樣子,便是知道他心底裏麵已經有了主意,我的那顆心也是放下了一些。
“知道,這個五音難道和這塔也有關係?”我不太懂,隻能疑惑的問師父。
“不錯。古代的五音從最早的出現,是二十八星宿說,這其中‘宮’為主音,最為綿長,是這星宿中最中間的星——中宮。我剛剛聽這音,完全是五音組成的,我剛才就從二十八星宿開始想,可是這裏根本沒有星宿的對照。”
師父慢慢的說來,是解釋的很清楚,但是師父你可是要看這兩邊的牆快要到了啊!
“臭小子,你還記得這條路剛進來的時候那兩個雕像,一個君,一個臣。”師父的眼睛閃爍,似乎已經說道了興頭上麵,“宮為君,商為臣,角為民,徵為事,羽為物。你聽這個樂曲,有什麽規律?”
我哪聽著師父說什麽啊,直直盯著那慢慢靠近的牆麵覺得可怕,隻見那牆一動,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牆麵上麵出來了一麵的長槍來!那長槍快速的轉動著,最前麵那尖銳的槍尖轉的我發麻,直直的感覺這槍就戳到我身體裏,戳穿了……
“哎呦!”我還在想象這呢,突然感覺頭上一陣疼痛,我看向師父,他冷冷的說:“臭小子,想什麽呢,平時看你挺精明的,現在怎麽也坐不住了?”
“師父,你沒看見這牆上一排排的長槍啊,馬上就是要鑽上來了。”不顧頭上的疼痛,我也是有些心急。“宮為君,商為臣,難道這塔就跟商音有關係?”
跟商音有關係?我突然愣了,剛剛心裏的浮躁也開始漸漸的冷靜下來。商音對應簡譜中的‘re’,也就是2。這塔就一首曲子,每次雖然停頓的地方不一樣,但是都是在馬上放商的時候,突然開始停了下來,似乎在告訴我們,我們要把這個商給連上去……
這感覺是思路頓開,要是真是這樣的話,我也能算上了一個天才了吧!那塔悠悠的轉著,美妙空靈的音樂在這墓道之內回響著,好像在訴說著情長……
突然,那音樂是戛然而止!我猛的睜開眼睛,看那塔雖然在轉著,可是已經沒有了聲音。我知道這塔停頓的時間為1分鍾左右,要是再不動,會再等上五分鍾左右。
但是這牆已經挨近了我們,無情的長槍飛速的轉著,慢慢接近鐵籠,甚至已經穿過了鐵籠,直直的往我們身上穿來!
長槍好像一群舉著武器的士兵,嘲笑著挨近沒有返還之力籠子裏的人……
師父終於是從那鐵籠上麵離開了,站到高台的旁邊,也是有些著急:“從上而下必然是五音的排列,趕緊決定吧!”
我算好了時間,還有十秒差不多這塔的樂曲又是要響了,現在不動,我們就會變成人肉叉燒。
我凝神靜氣,盡量冷靜的把手放在了商的位置,也就是塔的第二層,然後輕輕的轉動了一下。
隻聽哢嚓一聲,這塔的音樂又是開始響起來,與此同時,這從塔的第二層啪嗒一聲的打開了個口子。我看了看師父,然後將那口子輕輕的打開。
我往那裏麵一瞧,能清楚的看見裏麵有一個細細的針慢慢的升起,然後散開來,竟然散成了一朵蓮花的模樣!
我驚奇的看著這鐵蓮花,沒成想這變化不僅僅是蓮花,那蓮花立馬又是變了模樣,形成了一個一口來,裏麵出來了一個小瓶來。
我現在可是沒有心情管這個小瓶子裏麵裝了什麽,關鍵是這塔已經打開了,為什麽這牆還是沒有停下來!長槍近在咫尺,連鐵籠已經開始被牆壓縮著。
難道答案在小瓶子裏?我抄起小瓶子,然後伸手便將那小瓶子給打開了。但是……為什麽小瓶子裏麵什麽也沒有啊!
“左小子,這塔有六層啊!”師父這時候突然來了一句,讓我醍醐灌頂,迅速的將那塔的最底層快速的一轉,啪嗒的一聲,這塔竟然開始下降起來。
這時那長槍的轉動也開始慢了起來,兩邊的牆也是不動了。
等到這塔徹底的消失在這高台中以後,長槍的轉動也是徹底的停止。我和師父站成一列,兩邊都有長槍頂著,十分的窘迫,隻要晃一下就碰到了長槍。
鐵籠也是打開了,我和師父點點頭,然後從鐵籠中出來,小心的避過長槍,然後從這剛好容納一人的牆中慢慢的擠了出來。
我回頭一望,裏麵的長槍尖銳,仿佛下一秒就能弄死鐵籠裏麵的人。這時我才是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已經濕了,冷汗噗噗的迅速流下來,腦袋一陣的發緊,久久的不能緩過伸來。
隻有一秒啊,下一秒我和師父就會被那長槍給刺穿了身體,再被那個牆給擠扁了!
再是看師父,他的臉色也不好,而且他長袍袖子的兩邊已經被掛爛了,甚至有些血跡滲了出來!
“師父,你受傷了?”我看著那泛紅的衣服問。
師父好像也才反應過來,然後拽著那衣袖,雲淡風輕的說:“是有一點兒,剛才的長槍尖已經刺進皮膚了,流了點兒血,無大礙。”
我見傷口不深,隨即點了點頭,卻感覺手上有東西。我將手攤開,發現那是鐵蓮花裏麵出來的瓶子。
“師父,別說這個瓶子就是什麽解開機關的鑰匙。”我將瓶子遞給師父,師父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卻是沒有說話,眉頭微蹙。
“出來吧。”隻聽師父淡淡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