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如她所說,她輕易的就幫我們開了機關,可是也就此離去了,我對她最後的印象就是那滿是火光的山洞站著一個縹緲成仙的女子,她可以氣質如蘭,可以高貴不可攀,可以發號千般時令,但也可以對我撒嬌……

不知為何她的音容笑貌讓我覺得如此熟悉,好像漸漸的要跟我記憶裏的某個就要重合……

“林哥,火鳥叔現在應該可以醒了吧!”二狗子和我很是費勁的把火鳥叔拖出那墓穴已經費了不少力氣,剛剛出了這墓穴,二狗子就讓我把火鳥叔弄醒。

我點點頭:“恩,你拿點水來,火鳥叔暈過去應該是因為花蕊故意的!”

“看來我還挺幸運,山神挺眷顧我的!”二狗子依我所言,但是這荒山不知道去哪找水,於是他便使勁搖晃著火鳥叔,可是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抬起頭,對著我說道,“林哥,你跟山神什麽關係?”

他這一問,我一時半會不知如何作答,什麽關係嗎?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花蕊對我好像真的有一些特別:“山神與走山人的關係!”

“臥槽,怎麽可能,林哥你別騙我了!”二狗子也是不管那火鳥叔醒沒醒來,一把站了起來,一臉不信的調笑,“林哥,你好好說,我覺得你們肯定有問題!”

我見他那賤賤的笑容就更是不想理他:“你要是不信,你就去問山神啊!”

二狗子一臉糾結,他對山神的尊敬,是讓他提不起膽子問山神半句話的。

火鳥叔其實離開了墓穴,沒有花蕊的界限中,他自然而然就會清醒過來,這不,已經睜開了眼睛,先是有些發呆,後麵逐漸清醒,接著就是一把拉著我的手,滿臉著急的叫嚷道:“左木林,快跑啊!”

“好了,火鳥叔,我們已經出來了,不過我們現在確實是得快跑了,否則這山就要榻了,我們真的就死在這了!”我拍了拍火鳥叔的肩膀,示意讓他清醒點,看看周圍的環境,明白一下我們現在的境況。

火鳥叔這才四處望了望,發現自己已經出來了,更是驚訝:“左木林,那火龍呢!”

“被我林哥打死了,那火龍可是山脈!所以山要毀了,我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二狗子搶先一步急急忙忙喊道,然後給我使了個眼色,硬生生把這大功算是按到了我的頭上!

“左木林,你也太牛了吧,那山脈都能被你虐打了?”火鳥叔聽到這也是一陣驚呼,覺得不可思議,連連讚歎。

可是火鳥叔這種讚歎,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要不是花蕊出手我可能已經死了,但是又不能暴露花蕊,隻能點點頭:“火鳥叔,再不走,我們就全死在這了!”

火鳥叔這才反應過來,山脈毀了山要沒了是什麽概念,拉著我和二狗子就瘋狂的奔跑下山。

而就在下山路上的時候,我發現腳下的山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整個山搖搖欲墜開始一點一點的塌陷與地震的感覺不像,而像是這山要把自己影藏了,從山頂開始一點一點的隱藏起來!

“這山毀的方式太特別了吧!”二狗子看著自己腳下的土地開始一點一點的蜷縮,而山頂就好像一副畫一樣,被作畫者正在拿著橡皮一點點抹去。

我顧不得這麽多,隻能拉著二狗子和火鳥叔極速狂奔了,時間就是生命,我不能沒死在火龍手上,現在死在了什麽山死之上。

山毀還要一會,隻要我們能下了山,這場浩劫我們就算是就此逃過了,眼看我們離前麵上山之路還有百十來米時,我們三人都是極盡興奮,生還的希望就在眼前!

可是我們卻是發現了,這百十來米跑不動了,百十來米的路程我們竟然跑不完了……

“不對!我們停下來!”我看了看四周,確定了一下位置,我發現我們用了全力的奔跑,卻是一直停留在原位,反而累的我們氣喘籲籲,卻是不見有什麽變化,而下山之路就在那百十米之前,我們能看得到,卻是永遠跑不到!

“他娘的!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這種事情!”二狗子很是著急的叫喊,腳下一直奔跑著卻是永遠跑不出去了。

就連火鳥叔發現了這個事情,卻是腳步不停,恨不得自己隻是做場夢,最終發現無用,也不得不停下來步子,看著身後那山被橡皮快要一點點擦沒,馬上就要到了的時候,他泄氣的蹲了下來,有些絕望:“沒想到啊,山脈沒把我們弄死,現在我們卻是不知碰到了什麽魔障啊!行吧,我們都等死吧!”

對,是魔障,是——鬼打牆!

可是花蕊不是說過這山已經是座死山了嗎?山上的活物已經死完,又怎麽會有能成精了的活物呢?

這座山上除了一些枯樹就是枯樹,而這些樹能存在下來也隻是因為山脈隻是被困還未死去,活物卻是一個都沒有了。

而這一路我也仔細看過了,這些樹都是已經奄奄一息,在這種環境中哪可能有什麽精力成精呢?

不對,有一種叔,有可能!

“淼淼樹!”我默念這個名字,這棵樹也就是李天宇栽贓給趙專家的東西,而這棵樹如果不是趙專家幹的,那麽就一定是李天宇幹的!

李天宇說過他是天師之人,淼淼樹的載種絕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有誰會願意那鮮血澆灌呢?而且這鮮血還必須是得道之人的鮮血呢?

看李天宇那樣子,這樹也不是他澆灌出來的,那麽這樹應該是天師從哪裏移過來的罷了!

“林哥,你什麽意思?你說這是成精的淼淼樹嗎?”二狗子有些警惕的看著四周,他倒是很想揪出搞怪的東西,可是他一聽是樹也是臉色大變!

為何?隻因為樹有可能活的比動物久太多了,而它的能力也是強過百倍的動物啊!而這個淼淼樹不管是不是移植過來的,它的年齡有多大才是關鍵問題。

“如果是淼淼樹,我覺得它沒這麽大本事,左木林自己也說了,山脈已死,它哪來的能力能在山中央控製著山腳的我們呢?”火鳥叔對於我們的推測有些懷疑,畢竟每個精怪都是有一點範圍的控製力的,況且這個淼淼樹離我們的範圍也是著實遠了些。

我點點頭,認為火鳥叔說的有些對,這個什麽淼淼樹卻是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控製範圍,哪怕這山上沒了活物它也沒有這麽大能力。

除非,我盯著我們三個人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慢慢掃去,不放過每個細節!對,除非我們三個人誰身上帶了淼淼樹的東西了,這才是困住我們的根本!

果然,二狗子那被燒的一塊一塊的衣服上帶了半片綠色……

我指著二狗子那胸口,讓二狗子拿出來,二狗子趕忙去看,也是一愣:“他娘的吧!怎麽會在這!”二狗子也是吃驚半天,但是轉瞬他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當時我不是好奇嗎,然後揪了一片樹葉看看!”

“行了吧,趕快扔了吧,我們走!”既然發現了源頭,那還等什麽,趕快逃命吧!

可是二狗子從胸口拿出了那半片樹葉,卻是怎麽也扔不掉它,好像就是拿了強力膠水粘到了二狗子的手指上一樣!

我趕忙去幫忙,在我的拉扯下,那樹葉卻是又粘到了我的手上!

二狗子和火鳥叔想要幫忙,可是我回頭去看,好像有些來不及了,這兩人跑的應該還沒我快:“你們倆先跑,我自由辦法!”

二狗子和火鳥叔自然不願,可是在我強烈的要求下,他們也隻能一步一回頭的向下跑去。

我見他們終於是可以跑遠了,才是鬆了口氣,因為我是真的不清楚這樹葉會不會從我手上掉下來,隻能不讓他們先浪費時間,否則大家都得死。

丹田的真氣雖然在於火龍一戰中沒有用上,也算是勉強保住了我以前的道行,隻是眼下我卻是無法再次提氣,讓這樹葉死於道家之術上。

對,四百之血!

我趕忙咬破了手指,把血滴在那樹葉上,那樹葉果然開始發光,隱隱散去綠色的柔光,慢慢的一陣白光,倒是讓我覺得稀奇,這樹葉還能有這麽多光芒!

“你帶我走吧,我跟你一起下山,否則我也得死!”不知是哪傳出的一陣縹緲之音在我耳邊徐徐響起,我確定了半天才是發現是手中的樹葉,那淼淼樹算是把一身的精力全部放在了這片樹葉之上了。

“你都要害我們,我為何還要帶你下山!”我對著那片樹葉說道。

“是你們功力太弱,拖不動我下山,才是下不去,我並沒有設置任何魔障阻撓你們下山!”那樹葉又是不知怎麽做到的,傳出一陣言語,看不出來啊,這一片小樹葉有這麽大本事還能說話了!

我點點頭,看來能拖它下山的不是什麽我的功力,應該是這牛逼的四百之血吧!

一片樹葉一個我,開始狂奔於下山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