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傷好後,第一次出那病房門,這次的傷口的恢複速度真的是出乎意料的慢啊!要不是這執行部非要讓我過去,我才是懶得離開那床,傷口雖然是已經逐漸恢複,但是那因為強行用真氣的後遺症還在隱隱作痛中呢……

“師兄,你把這個也穿上吧,要不然多冷啊!”夢瑤拿著一個外套,眨巴著眼睛非要讓我穿上不可,可是外麵已經是太陽當空照的夏天了,這不得熱死我嗎?

“夢瑤,你放心吧,你師兄我會照顧好的,不會讓他受到半分損傷的!”二狗子這回倒是拆了那紗布比我早幾天,現在正是一本正經的開始給夢瑤許諾著呢,他對夢瑤的態度也因為夢瑤這半個月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而有所改變。

出了醫院的門口,除靈機構的車便是在醫院的停車場停好了,而車上之人正是闊別許久未曾見到的火鳥叔!

我帶著二狗子忙是快步走過去,就這幾步路的時間二狗子還能有心思說話,在我耳邊又是小聲的說道:“林哥,其實我發現夢瑤也不錯啊,對你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但是你得答應我啊,五年後,你還是得先去找山神!”

“你真的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這張嘴跟人家的肛門有什麽區別嗎?”我又是白了二狗子一眼,這幾天真的是白二狗子白的我眼睛都是有些抽筋。

誰讓他一天到晚就是選夢瑤,選山神;要麽就是一起都選吧;要麽就是得等山神,但是也可以先選夢瑤啊!總之我覺得他這麽關心我的事,絕對是這家夥思春了!

二狗子一臉委屈:“我這不都是為你好嗎,除了我誰還這麽關心你啊!”

“好好,你為我好!這些事麻煩過上幾年再說好嗎?”我快了二狗子幾步便是先上了那車,省得再聽到他在我後麵的叨叨。

火鳥叔見到我很是激動,要不是除靈機構有規定,他不能輕易下車接我們,他一定要下車跟我和二狗子一個熊抱,怎麽說我們三人都算是同生共死了一場!

“火鳥叔,機構今天竟然能讓你來接我們,不容易啊!你們執行部平常不是不讓出現在大眾眼前嗎?”其實我也很是意外這火鳥叔竟然來接我。

可是火鳥叔提到這裏,卻是眼睛有些濕潤,情不自禁的就是想要哭了出來,聲音有些哽咽:“林隊他們都去了……”

“什麽?”二狗子後上車的,他一上車便是聽到了這個消息,“那天他們都沒下山?”

火鳥叔強烈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點了點頭:“要不然機構也不會讓你兩待在這這麽久,而不來聯係,因為機構這次真的算是大換血了一場!”

“林隊他們去了,確實是需要提拔不少人,但是大換血倒不至於吧?”我對林隊的離開心裏也是有些難受的,他是招攬我來機構的人,帶著我開始第一筆任務的人,但是卻是這麽早就去了的人,第一次坐在這車上時,林隊那嚴肅的小表情好像還曆曆在目呢,隻是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那李天宇的事可是惹怒了機構,再加上這虎頭的事,反正等會你去了,自然會有人給你講這些,而我因為有保密協議所以不能說出來太多。”火鳥叔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繼續說道,“不過,我現在倒是成了這執行部的隊長了!”

“哇,火鳥叔那我們現在可是你的直屬了?”二狗子一轉剛剛那悲傷的樣子,十分興奮,在他看來這火鳥叔跟他的關係可是比那什麽勞什子的林隊好太多了。

“恩,對!給,這是你的證件,王天虎恭喜你正式加入除靈機構執行部!”火鳥叔這才想起來二狗子的事情,從衣服的口袋裏掏出來兩個小本本,跟我當時拿的一樣,一個是除靈機構證件,一個是給外麵部門看的偽裝的正式軍隊證件。

二狗子捧著那兩個證件,一臉興奮,就給打了雞血一樣連連樂嗬:“他娘的,拿這個證件真的是比我到時候領結婚證還興奮!”

“你小子今年才多大?就想著結婚證了!”火鳥叔的心情也算是被二狗子這副模樣,感染的有些高興了,這才開始調侃著二狗子道,“不過你跟左木林都是編外人員,因為這是左木林的強烈要求,機構惜才所以答應了下來!”

二狗子眼睛瞪得圓圓的,那眼珠子開始亂轉,不知道再思考什麽,良久才是問道:“火鳥叔,編外不編外我不管,我就是想問問我工資的問題!”

火鳥叔看了眼二狗子,笑了起來:“沒看出來啊,二狗子你還能這麽財迷?機構不差錢,普通任務你們可以不出,但是重要任務你們卻不能拒絕的,工資嘛肯定是正常的工資!這些課都算是看著你林哥那特殊的血上給的福利。”火鳥叔說完還從倒車鏡那看了我一眼。

二狗子才是不管這些,隻要福利夠,他就開心:“我林哥血本就特殊,比那唐僧肉差不了多少!”

他們兩個人算是吹了一路的牛,而我一下車算是被直接帶入了研究部的一間非常隱蔽的辦公室,而進來的人也隻有我一個,二狗子雖然有了證件但是還有很多手續沒有辦好,所以被火鳥叔拉到了別處。

我推門而進,就是感動了這件房子的特別,但是等待我的人更是特別,因為不是我直屬的直屬淩隊,也不是與我相熟幾麵的劉老,而是我一直最不想麵對的趙專家!

整間房子就隻有趙專家一個人,他見我進來也是沒有停下手頭上的事情,隻是喝了口茶半天不去說話。

我坐在他辦公桌麵前就看著他在那靜靜的處理事情,便是沒有開口叫他。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屁股都要坐疼了的時候,趙專家才是抬頭看我,擦了擦他戴的眼鏡,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左木林,你的資料我算是看完了,真的是不簡單啊!生辰八字的奇特,出生時的奇遇,小學時候的體育成績就能是奧運會入選的選手能力,三番五次的進山,與那道家之人千絲萬縷的關係,從你的師傅再到你自己的能力,小小年紀就是如此不簡單啊!”

被他這麽一說,我才是去留意發現他一直看的原來是我的資料,我隻是笑了笑:“這些事應該與我來這裏沒有太大的關係吧!”

趙專家卻是不去理會我的話,隻是很嚴肅的看著我:“那屍村以及旁邊的村落還有那山就像是沒有出現過在這地球上一樣,被抹的幹幹淨淨,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我點點頭,這個在我意料之中,我並不好奇:“山脈被毀後的山就是這樣子,趙專家應該是清楚的!”

趙專家隻是感歎了一聲,才是說道:“我是知道,隻是從未見過,真的是好奇啊!讓你今日過來,隻是想給你一個解釋,畢竟此次事件你算是有大功啊,給你一個說法也是必須的!”

“洗耳恭聽!”我對趙專家的事情可是疑惑不少,那畫,那井,那虎威,那虎頭都是謎啊!

“沒你想的那麽複雜!唯一複雜的應該就是我的祖輩也是那屍村之人,所以我對著屍村的曆史確實了解的很清楚,那山脈被鎖是何等的大事,一旦被發現或者被毀滅都將是一場災難,所以這也是我百般阻止虎威的原因!可是沒想到,虎威終究是死了……”趙專家不由的歎了口氣,顯得很失落。

“你既然早就知道,山脈在那裏,為什麽你不想辦法呢?非要等到那整個村子真的成了僵屍,你才開始著急?”我雖然知道他無辜,但是還是忍不住一肚子氣啊,這趙專家真的是婦人之仁。

“你怎麽知道我沒解決?我也隻能一步一步去弄,五年前那機關就是被人惡意破壞了,要不是我重設機關,那山脈早就被人再次闖了進去!我天天帶著那珠子,還是被人偷了去!我夜夜研究那井上的倒向八卦,可是卻一點線索都沒有!”趙專家說到這有些激動,屍村的事情是一直壓在他心口上的巨石!

“那你為什麽不上報?”我質問他,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除靈機構的能人絕對不少,為何不把這件事說出來?

趙專家看了我一眼,有些苦笑:“人都有七情六欲,我們這村裏曾經有一副畫,畫了全村麵貌,以及全村人的長相,其中那畫裏也有我的祖輩!而那副畫可不是什麽簡單的繪畫,那是當時我們村裏一家對風水之學很有研究一家老人請了大師畫出來的,為得就是讓畫中之人保守秘密!”

我心裏大驚,難不成這畫就是二狗子曾經說的那畫嗎?就是二狗子爺爺的哪個爺爺所幹出來的:“那麽那畫有什麽作用?”

“那畫下了血封,畫中之人以及自己的孫輩一旦將此事捅了出去,禍延一世!為的就是永世封口,保住村裏秘密和長盛!”趙專家說到這才是抬頭看我,他隻是個普通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