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台上一名女兵用小提琴為大家拉了一首貝多芬的《大調浪漫曲》,台下的所有官兵無不拍手叫好。雖然,有很多的戰士都是農民出生,大字不識一個,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但是,依然很興奮,畢竟是人生中第一次接觸到這種西洋音樂。

方乃玲也為台上那名女戰士的表演發出由衷的感歎,她甚至站起來為那名戰士的表演大聲叫好:“好!”

王楚楚看見這麽多人都站了起來,自己也不甘落後,也直接站在了凳子上,歡快的拍手,頓時,台上台下無處不顯歡快之意。很多戰士都提議文工團再出一個節目,搞的文工團幾個領導都很頭疼。

這時,文工團的金鑫金團長走到了台上,在話筒前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隨後說道:“各位戰士們,我們文工團哪,實在是黔驢技窮了,已經沒有更多的節目表演了,況且,我們的表演啊還要在今天晚上為大家表演節目,畢竟,今年春節我們沒有表演節目,我實在是有愧於大家呀,在這裏,我金鑫給大家敬個禮,就當算是我向大家賠禮道歉了。”說罷,金鑫團長立正向眾位戰士敬禮。台下很多戰士都發出了噓聲,看樣子是在嘲笑文工團呢。

此時,在將近六千米的高空上,六架標有“紅色肉丸”的日本轟炸機已經開始接近東萊縣城,他們的任務是準確的在“北緯35度14分04。07秒,東經113度14分72。60秒”這個坐標上投下炸彈,目標就是擊斃八路軍獨立旅最高指揮官成輝以及政委覃剛。土橋一次已經下達了死命令,就算是六架轟炸機及其乘員全部殞命也必須殺死成輝和覃剛,如若不然,所有人都必須剖腹以謝天皇。

“報告,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在我方占領區支那華北地區河南省焦作市上空,我軍駐焦作市的陸軍航空兵地勤人員已經開始燃放狼煙為我們指路。”六架飛機中的長機領航員向機長暨飛行員報告目前的情況。

“高度?”機長詢問道。

“6800米。”領航員回答道。

“離目標坐標的距離?你隻需要告訴我再過多長時間能夠到達!”機長再次問道。

“是!按照目前的速度,我們再過10分鍾可以到達目標地區的上空實施轟炸!”

“喲西,立刻傳我的命令,命令所有僚機立即進入戰鬥警備狀態,這是我等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成輝這個抗日分子,今天一定要了他的命!”

“咳!”

此次執行這項任務的是日本帝國陸軍航空兵特級飛行員,曾受到過東條英機和石原莞爾親自接見的日本陸航轟炸航空兵飛行員——玉置浩二,軍銜為陸軍中佐。玉置浩二1911年出生於日本千葉縣,他的家族是在戰國時期的沒落武士家族玉置家族,但是,雖然如此,玉置浩二也有一顆效忠天皇、報效祖國的雄心壯誌,最後,在父母的極力反對之下,玉置浩二考入了橫濱陸軍航空兵學院,原本研修的是機械工程與維護專業,後來,因為過人的天賦被時任學院的院長,現任日本帝國陸軍第一飛行師團師團長的岡田準一中將相中,便從此之後踏入了飛行員的生涯,創造過許多飛行奇跡,自中日開戰以來,多次駕駛重型轟炸機深入中國腹地執行轟炸任務,被岡村寧次戲稱為一身是膽,堪比中國三國時期蜀漢的五虎上將之一的趙雲趙子龍。

今天的天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雲層非常的厚,那個時候還沒有雷達,至少日本人是沒有的,雷達第一次運用作戰是在納粹德國攻打英倫三島時英國皇家空軍開始大規模使用的,所以,在二戰中,日本人是不可能擁有雷達技術的。

“今天的雲層好厚啊。”領航員說道。

玉置浩二看了看,說:“好像要下雨了,但願別打雷,這種天氣可不適合高空飛行啊。”

在東萊縣城內,文工團的表演也已經接近了尾聲,眾多戰士和老百姓一起收拾舞台,成輝和覃剛互點了一根香煙。

“這天看樣子要下雨啊。”成輝抽了一口煙說道。

“嗯,我也發現了,不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正常得很呐。”覃剛。

“嗨,說下雨呢,你小子怎麽又把話題給扯到了嫁人上麵了。不過,老覃啊,薇芸已經走了這麽多年了,你不能總想著她呀,人總是要重新開始的,你再看看我,一輩子孤家寡人一個。可是老覃,你不一樣,至少你和我不一樣,我就是個土包子,你可是的高材生,你就真的不想再找一個?”

“不想!”覃剛好像有些生氣了,“老成,我的心裏永遠隻有薇芸一個,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真的不可以,更沒辦法忘記她。薇芸是一位優秀的工農紅軍指戰員,而我卻是膽怯的,我對不起她,這個心結我永遠也解不開。”說完,覃剛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看著覃剛走遠的背影,成輝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王薇芸,這個覃剛曾經的摯愛,曾經的戀人,在中央蘇區第五次反圍剿的戰鬥中英勇犧牲,犧牲時年僅二十歲。

突然,一架架日軍日軍轟炸機從上空飛過,成輝突然感覺到頭頂像是被一個巨大的黑影罩住一般,成輝立即大喊道:“防空警報!”

此時,阮明豪等人剛從城外回來,他們上去就壓倒了成輝的身體,阮明豪大喊道:“旅長,政委呢?”

“政委?”成輝突然命令道:“快!你們別管我,快去保護政委,保護政委要緊!”

“是!”阮明豪立刻命令道:“你,你,還有你,留下來保護旅長,其他的人跟我走!”剛剛說罷,一枚重磅炸彈在離阮明豪不到三米的地方落下,阮明豪被炸出一米多遠,還好小夥子身體結實,沒出什麽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