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北平並不平靜,北平此時正被當時的北洋軍閥所控製,北洋軍閥所領導的北京政府大量鎮壓有誌青年和學生,想把他們的革命浪潮完完全全的消滅掉。但是,眾多的青年學生是絕對不會被北洋軍閥的鎮壓所嚇倒,必須重新振作起來,反抗到底。

戴裕民從郵局的門口走了出來,他突然看見在街上有一隊青年學生正在示威遊行,這隊青年學生並不是別人,正是戴裕民燕京大學的同學們,還有和戴裕民同屬一個專業的青年學生,此時,正有一隊軍警用警棍毆打他們。

“小王八蛋!快給我滾蛋!”領頭的那名軍警對著衝在最前麵的一位同學上去就是一棍子,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周圍的同學立馬衝上前去將此名被擊倒的同學攙扶了起來,一名女學生大聲嗬斥道:“你們哪裏是警察?分明就是流氓!假公濟私!壓迫我們這些窮苦的老百姓!”

幾名軍警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大聲說道:“小娘們兒!毛都還沒長齊呢,就想來教訓我們?兄弟們,今天就把這小娘兒們帶回去好好的****。”說罷,幾名軍警麵露凶相,要上來強行將這名女生帶走。

“你們幹什麽!你們這群臭流氓!”那名女生開始掙紮。旁邊的男生也想上去解圍,但是那些軍警上去就是當頭一棍,打的他們暈頭轉向。

正在這萬分危急的關頭,戴裕民一個健步飛了上去,一腳踢中了一名軍警的背部,那名軍警一下子被踢出兩米多遠,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其他的軍警見狀,立馬衝上來解圍。隻見戴裕民上去一拳砸在了一名軍警的臉上,那名軍警立即鼻血迸發,昏死了過去。其他幾名軍警看見此番現象,立馬顫顫巍巍的說:“臭小子!你給我等著!”說罷,立馬扶起被打趴在地的軍警們坐上警車揚長而去。

戴裕民立馬扶起了坐在地上的那名女生,問:“你沒事兒吧?”

“沒事情,但是,你惹上了那些軍警,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吧,我自有對策,過幾年畢業了,我就會回廣州去。”

“是嗎?我家也在廣州,真巧啊。”

“嗬嗬,那可真是太巧了,你也是燕京大學的學生嗎?”

“嗯,我叫嬴惠芬。”

“我叫戴裕民,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嗯!”

嬴惠芬,便是戴裕民日後的妻子,戴曉明的母親,其父為日後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的秘密專業——特種步兵課的教官,嬴民進。北伐開始後,嬴民進又被任命為北伐軍東路軍第一軍總指揮,有參與了中原大戰,後駐守承德,為熱河省最高軍政主席。後日軍攻占承德後,戰死。

夜晚終於降臨了,北平如今的夜晚顯得如此沉寂。而就在此時,燕京大學的校立革命委員會已正式成立。

一名戴著眼鏡的青年學生站了起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燕京大學校立革命委員會主席歐陽文忠。

歐陽文忠推了一下眼睛,語重心長的說道:“同學們,如今中華危難,民族危難,我國參與了歐洲戰事,但是,如果協約國獲勝,真的會像之前所說的那樣歸還被德國人所占的山東半島嗎?不可能!中國人要有骨氣!就必須自強,一味的靠外國人來援助我們,中國人永遠也強大不了!所以,我們必須靠自己的力量來革命,來振興中華!告訴全世界,我們中國青年人的一個聲音:中國,亡不了!”

歐陽文忠話音剛落,全體學生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異常激動,全部站立了起來,大聲說道:“中國:亡不了!”隨即,一口喝盡了手中大碗中的白酒,有些不勝酒力的同學,剛喝了一口,便覺得有些暈頭轉向。

歐陽文忠也喝完了酒,他的臉也發出了陣陣紅暈,他接著說道:“同學們,在南方,在廣州!偉大的革命先驅孫中山先生已經成立了護發軍政府,被擁戴為了海陸軍大元帥,發誓北伐!徹底的把全國人民從北洋軍閥的統治之下解放出來!所以,我堅信,我們所有的青年學生也應該堅信,偉大的中國國民黨最後能夠拯救中國!同學們,孫中山先生北伐的日子已經不遠了,隻要再過些時日,南方的北伐大軍就會**,直搗北平!”

突然,一群軍警衝進了青年學生們的集會場所,一名軍警頭子拔出配槍對著天花板就是一槍,嚇得眾多學生抱頭鼠竄。

“狗日的!帶頭的是誰?”那名軍警頭子問道。

“是我!”歐陽文忠的聲音仿佛響徹雲霄,隻見他麵容莊重的從眾人的簇擁之下走上前來。

那名軍警頭子捋了捋胡須,大聲問道:“難道沒有了嗎?隻有一個?”

底下的學生們都不敢做聲,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甚至有些本來就是主要參與此次活動的青年學生此時也成了縮頭烏龜,縮在了後麵。

歐陽文忠見此狀,仰天長笑:“哈哈哈……”

那名軍警頭子問道:“臭小子,你笑什麽?”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尚且如此,又何況同學呢?”說罷,轉身便想走出這大廳。

“我也是!”隻聽一個堅定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戴裕民。

嬴惠芬也正坐在大廳中,但是她並沒有發現戴裕民,她沒有想到,戴裕民竟然也會參加革命集會。

今天,戴裕民的穿著打扮絕對可以和《精武英雄》裏的陳真相比,看來,今天他也是打算和這些軍警較上勁了。

“把他給我帶走!”那名軍警頭子大聲命令道。

隨即,一群荷槍實彈的軍警將戴裕民團團圍住。戴裕民臨危不亂,他反問道:“這位軍爺,這些個青年學生,我希望你能夠放了他們。”

“這是自然。”那名軍警頭子命令道:“快,把這些學生都給老子趕出去。”

隨即,眾多軍警將學生們趕了出去。戴裕民和嬴惠芬的眼神在此刻交匯,而戴裕民的命運卻前途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