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名被衝擊波擊倒在地的忍者心中默念:這兩個男人果然都非比尋常,絕對都不是普通人啊。
“小日本,功夫不賴嘛。”何進笑道。
“嗬嗬,你不也一樣。”
兩人同時從地上站了起來,原本周圍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們兩個會有一場大戰,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兩人卻笑臉相迎了。
加藤竹轉頭對所有的忍著嘍囉們說:“你們回去告訴盟主,從今天起,我要正式脫離影武者聯盟!”
所有的忍者嘍囉們聽了,都覺得非常的驚訝,急忙詢問道:“加藤竹大人,您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不為什麽,不想再為帝國主義服務了而已,我已經很透自己背上加藤家族的族徽,我要徹底的脫離加藤一族。”
“但是,竹大人,曆來想要脫離影武者聯盟的加藤一族宗家的成員都沒有好下場的,盟主一定會派出暗部前來取你的性命,請您三思啊。”
“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我已經深知和暗部的一戰已經無法避免了,但是,我絕對不會再做帝國主義的走狗了!”
幾名忍者對視了一眼,回答道:“竹大人,那我們隻有在戰場上再見了。”
說罷,幾人便直接衝出了屋外,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你真的決定了嗎?”何進走到了加藤竹的身旁。
“何桑,你乃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再造父母,我已經決定了,即使會遭到影武者暗部的追殺也要誓死追隨與你。”加藤竹立即單膝跪到了地上。
救命恩人?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究其原因,原本是因為何進早年留學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是一名優秀的清軍指揮將領,但是,由於戰爭和清朝的覆滅,何進加入了中國國民黨。誓死要要為中國人民的未來而賭上一把。
而加藤竹正是比何進小一屆的學弟,兩人關係十分之要好,由於一次意外,加藤竹因為不會遊泳差點在河裏淹死,多虧何進出手相救,加藤竹才能成為今天的影武者聯盟一番隊隊長。
“那麽我們就快走吧!”何進說。
“好。”
隨後,倆人立刻離開了醫院,而此時,屋外軍警新一輪的鎮壓已經開始了……
1919年5月4日,已經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一天,這對於整個中國,都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一天,它表明了中國青年那種桀驁不馴,不甘人後的心理,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一場真正的革命浪潮將在中國興起。
此時的廣州,也已不像是原來那麽太平,此時的廣州已經來到了1924年的三月份,何進的身上已經穿上了一件嶄新的戎裝。就在明天,他就要參加黃埔軍校第一期的入學式了,這對於何進的人生來說,是一個轉折點,從今天開始,他就正式成為了黃埔軍校的一員,成為了中國國民革命軍的一名準軍官。而此時,距離北伐大業還剩兩年多的時間,蔣介石曾經發表了解放全中國的重要演講,徹底將北洋軍閥打垮,消滅掉吳佩孚還有孫傳芳,甚至是奉係的張作霖。
然而,閻錫山的晉軍、馮玉祥的西北軍,以及桂係軍頭子李宗仁都並不是什麽好惹的主,蔣介石又究竟怎樣完成孫中山的解放大業呢?
“哦,何桑,你的這身衣服真的是非常的合身啊。”加藤竹滿麵笑容的走進了何進的房間。
何進看到了加藤竹走了進來,立馬笑臉相迎,說:“加藤,你來得正好,覺得我這身軍裝如何?”
加藤竹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笑著說:“何桑,你的這身衣服非常的好,就好像是當年在士官學校一樣。”
何進聽到了從加藤竹的嘴裏出現了“士官學校”這四個字時,心裏不由得一顫,但是,他立馬回了一句:“加藤,從前在日本的事情如今就不要再說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迎來嶄新的明天。”
“哦,您說得沒錯,何進學長。”
加藤竹時不時的揣摩著何進屋內的裝潢和擺飾,還時不時的奸笑,很明顯,加藤這個人似乎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當時的何進,卻依然蒙在鼓裏。
另一方麵,在廣州市中心的戴公館,戴羹堯老將軍正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眺望著遠處的街市。在廣州,國民革命軍的軍人們和廣州市民們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不禁讓戴羹堯觸景生情,想當年,清軍入關推翻了明王朝,橫掃整個中國建立起了大清。而之後,大清卻氣數殆盡,閉關鎖國,做著黃粱美夢,而最終的結果便是遭致滿清王朝的覆滅。清王朝自封為天朝大國,實際上乃井底之蛙,等到了西方列強用火炮軍艦砸開中國的大門時,清王朝才意識到自己錯了。然而,意識到了又有什麽用呢?落後就要挨打,弱小的時候誰都要欺負你,強大的時候誰都要來拍你馬屁。
戴羹堯忍不住留下了眼淚,雖然現在自己已經剪去了辮子,成為了民國人,但是,自己始終不會忘記自己是八旗子弟,是滿族正黃旗的後人。
一陣軍靴的腳步聲在戴羹堯的耳邊響起,隻見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裝,右胸別著青天白日徽章的男人走了過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戴裕民。
“父親。”戴曉明叫了戴羹堯一聲。
“民兒?”戴羹堯回頭一看,說:“今天怎麽這麽有空啊?”
“嗯,我有休假,不過……我已經決定去考黃埔軍校了。”
“考軍校?”戴羹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說:“這是好事兒啊,我的兒子就得跟我一樣,成為將帥,報效祖國!我們戴家的人曾經世代輔佐愛新覺羅氏,打下了大清的江山。雖然,阿瑪我也知道,你並不信仰大清和皇帝陛下,但是,你隻要信仰我們的祖國,這就夠了。因為我也看明白了,無論是誰當家,隻要他肯為國家、為人民服務,那他就是一個優秀的領袖,而不是一味的追求皇族血統。”
戴曉明聽到了戴羹堯如此開明的一番話,立馬雙膝跪下,說:“父親,我戴裕民必將為祖國、為人民流盡最後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