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為國正率領屬下們檢查彈藥及火炮等武器,他們的胸前繡有陷陣營的標誌,陷陣營的成員背後都會被刻上“忠黨愛國”四個大字,他們可以說是國民革命軍最優秀的軍人,是民國的第一道也是最後一道防線,每個人都前往德國或者美國受訓,朱為國說起來還是戴曉明學弟,同樣畢業於德意誌第三帝國中央陸軍學院特種偵察學院,隻不過戴曉明是第一期畢業生,而朱為國則是第二期。

“弟兄們,委座和黨國交予我們的任務便是解救何進長官,記住,是不惜一切代價。”朱為國似乎也很緊張:“這次是一次深度滲透日軍防線的作戰,特種兵就是完成常規步兵完成不了的任務。各位,讓我們同生共死。”

朱為國話音剛落,所有陷陣營的隊員們都將拳頭放到了一起,大喊道:“殺!殺!殺!”

朱為國所率領的特別突擊隊是陷陣營最精銳的小分隊,由六人組成,他們正負重火速趕往戰區。

“等等。”朱為民將手一揮,所有人立馬壓低了身姿,停了下來。

“這麽多輛坦克,沒理由白白的停在這裏啊。”朱為國看見了麵前的空地上,一輛輛嶄新的日軍坦克正靜靜的停在那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日本人怎麽沒有把這些坦克開上戰場?

“要不要我們炸了它?”一名士兵問。

“不,為時尚早,我們必須探明鬼子的意圖和動向。”朱為國回答道。

“是。”

在何進的麵前,數以百計的日本步兵正在衝擊著他的陣地,他已經率部打退了日軍八次大規模的衝鋒,敵我雙方均損失慘重。

何進親自操起一把96式輕機槍對著日軍步兵進行瘋狂掃射,但是,收效甚微,日軍的一部分步兵已經衝進了第一軍的陣地,戰士們甚至已經拿起了扁擔、工兵鍬、菜刀、鋤頭、鐵鍋等等各種可以成為武器的“武器”開始與日軍進行搏鬥。

“呀,小鬼子。”何進雖然身為國民黨高級軍官,養尊處優,但是他依然還有萬夫不當之勇,一連幹掉了好幾個鬼子,一時間,日軍士兵貌似不敢靠近他。

“報告,據觀察哨報告,鬼子已經攻進了何長官所部的陣地。”通訊兵向朱為國報告道。

“告訴B組,讓他們上!”朱為國命令道。

“是!”

朱為國再次命令道:“各位,管不了這麽多了,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裏應該是三條旅團的指揮部,如果對了,我們可以幹掉三條幸夫,如果錯了,我們就會被日本人捏成碎肉。幹還是不幹!”

“幹!”所有人異口同聲道。

“好,命令,我坐鎮本陣,狙擊組擔任掩護,別被包了餃子,爆破組在敵火藥庫和坦克之間安放定時炸藥,突擊組掩護爆破組,爆破組得手之後,全員攻入敵指揮中心。戰鬥,現在開始。”

朱為國雖然如此,但是,如果說這是敵指揮部的話,那麽三條幸夫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身邊竟然留了不到五十人的衛隊,他真以為自己是諸葛亮要唱空城計嗎?

朱為國的猜測並沒有錯,此地正是三條幸夫的指揮所,三條幸夫正在山洞中與各軍官們討論戰局,他就是要唱一出空城計,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特種作戰即將在他的身邊上演。

爆破手正在為坦克車和油罐安裝炸藥,而此時,三名日軍巡邏兵正向這裏走來。朱為國看到後,命令狙擊手:“一點鍾方向,三名砸碎,風速0。2米/秒,520米,幹掉他們。”

隻聽得三聲沉悶且微小的槍聲之後,三名日軍巡邏兵已經被擊斃了。

“幹得漂亮。Good job!”朱為國誇道。

僅僅從剛才陷陣營狙擊手的表現便可看出來,陷陣營的確不是等閑之輩。

“都完成了嗎?完畢。”朱為國通過無線電問道。

“ok!”爆破手回答道。

“讓三條看看咱們這美麗的煙火吧。”

“是。”朱為國一聲令下,爆破組摁下了炸彈的啟動按鈕,隻聽得一聲聲衝天巨響,三條旅團的裝甲坦克和油罐車發生了連環的大爆炸。火焰還直接衝進了三條所在的山洞之中。

“啊!”三條幸夫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便被大火吞噬了,不到一會兒,就被燒成了一具焦黑的屍體。同樣,也有將近八名軍官和其一起殉職。

朱為國通過無線電命令道:“突擊組,給老子進去看看,看看是不是三條幸夫。完畢。”

“是。”隨後,突擊組的隊員便進入了山洞之中,“報告,我們發現了一塊少將銜的軍銜臂章,但是,屍體都被烤焦了,我們不知道具體是不是他。完畢。”

“不用猜了,絕對是。收隊,完畢。”

何進右手抓住了一個鬼子,左手拿著刺刀紮進了他的右部腎髒,這名鬼子立即痛不欲生的倒在地上,何進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這名鬼子的肋骨被踩斷,斷骨刺入了自己的心髒,死亡。

“何長官。”一名士兵趕忙跑了上來,對何進說:“何長官,鬼子撤了。”

“什麽?”何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撤了?為什麽啊?”

“不清楚,反正就是撤了。”那名軍官回答道。

何進命令道:“迅速打掃戰場,防止敵人可能的反撲。”

“是。”

此時,幾名身穿陷陣營特戰服的軍人快速的跑到了何進的麵前,何進有些納悶,看了看他們的臂章,原來是陷陣營的,問:“你們……”

“何長官,我們奉委座的命令特地前來解救您,另外……我們的朱為國營長讓我為您帶來了一樣東西。”隨即,此人將一個包裹著人頭的布袋交到了何進的手上。

“這是三條幸夫的人頭,已經被烤焦了。”

何進從那名士兵的手上接過了人頭,仰天長笑,說:“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小華,雖然直到最後我們父子也沒能相認,但是,我給你報仇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