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石審問了金在中大約有十幾分鍾的時間,審完之後,李白石走到了阮明豪的麵前,說:“阮中隊,看來這個叫金在中的二鬼子是什麽也不知道,隻不過是據點的指揮官罷了,根本套不出什麽有用的情報。”

阮明豪思索了一會兒,說:“你準備把這家夥怎麽辦?”

“放了吧,我們還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放了他把。”李白石回答道。

“對不起,辦不到。”阮明豪回了一句話直接把金在中的頭給擰斷了,這名朝鮮軍官的鮮血從嘴中流出,直接斷了氣。

“阮中隊,你這是犯大錯誤的。”李白石立即推倒了阮明豪。

阮明豪大聲回應道:“我不知道什麽事人道主義,雖然我們的敵對國是日本,但是,這些從南朝鮮征召來的部隊卻是比日本人更加可惡,比日本人更加的對我們中國進行慘無人道的大屠殺,他們的罪行難道不及日本帝國主義嗎?”(二戰時期,日本大量在南朝鮮征兵,日軍的部隊裏也有很多的韓國人)

李白石聽到了阮明豪的這番話之後,便也默不作聲起來,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到了一邊。而就在此時,本田信的軍官敢死隊已經準備發起對成輝八路軍獨立旅總部的進攻。

“嗬嗬,看來成輝的防守很是鬆懈,根本就是不堪一擊。”本田信暗暗的說:“看來,成輝自認為我們會把部隊全部都集中攻打包圍圈內的部隊,但是,我們怎麽可能會這麽傻呢?成大旅長玩玩都想不到,我們會有一支由軍官組成的精銳特別突擊隊已經來了,嗬嗬。”

說時遲那時快,眾多迫擊炮的炮彈已經如雨點般的落在了獨立旅直屬偵察大隊門前的陣地上,成輝似乎大驚失色,大喊道:“怎麽回事兒?”他立即從指揮所內跑了出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枚炮彈正在他身旁不到兩米的地方爆炸了,成輝立即被強大的衝擊波震了出去,他好像頓時失去知覺般倒在了地上。

“旅長!”一名參謀立即從一旁跑了過來,大喊道:“衛生員,衛生員!”

成輝但是似乎並沒有昏死過去,他立即爬了起來,大聲命令道:“全員都不要亂,如果這個時候陷入了混亂,就真讓鬼子給包了餃子了,給我按照平常的打法,幹他狗日的!”

成輝真不愧是這支部隊的守護神和領導者,他的命令一下達後,所有的人都好像打了雞血一般,一下子全部所有的人都變成了嗷嗷叫的野狼對著敵人就發起了衝鋒。

本田信其實說句實話已經覺得成輝所部已經是困獸之鬥了,根本不可能再是自己的對手了,隨即,他立即命令道:“所有人都聽著,隻要今天拿了成輝的人頭,不但每人有一千塊大洋的獎勵,我們再去好好的玩幾個花姑娘消遣消遣。”

日本人的確對於性方麵是極為的感興趣,聽到本田信說拿下了成輝的人頭就可以去慰安所找花姑娘,所有的人頓時也振奮了,對於他們來說,一千塊大洋這種錢財事小,但是,在生理上的滿足感卻是日本人極度渴望的。

“報告,鬼子的攻擊突然變猛了不少。”一名參謀衝到了成輝的身旁報告道。

“你以為老子瞎了呀,不會看哪?”成輝邊拿著望遠鏡邊罵道。

此時,成輝身旁的一名八路軍軍官也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前方日軍軍官敢死隊的動向。此人正是獨立旅新一團團長閆靜宇。

“旅長,您不覺得鬼子的排兵布陣有些奇怪嗎?”閆靜宇對著成輝說。

“奇怪?”成輝拿著望遠鏡又看了一眼,說:“有啥奇怪的?不就是倆胳膊頂一腦袋,地球人唄。”

“鬼子根本就沒有發動大兵團的作戰,而且,剛才我們拉回來一具鬼子的屍體竟然是個少佐。所以,我初步懷疑,這是日本人所組成的軍官敢死隊。”

“軍官敢死隊?”成輝有些半信半疑的說:“不會吧,小鬼子還玩這一套?”

“小鬼子的套路可多了去了,我猜鬼子是想直接用精銳的高素質的軍官所組成的部隊直接將我們打垮。”

成輝笑了笑,說:“好家夥,小鬼子還挺看得起我成輝的啊。”

就在成輝和閆靜宇談笑之餘,鬼子眾多的迫擊炮彈直接落在了旅部門口的重機槍連所控製的陣地上,一整個重機槍連直接就被滅了。

“他奶奶的,誰讓他們開火的?”成輝大聲罵到:“還不容易組織起來的重機槍連就這麽沒了。”

阮明豪將地圖癱在了地上,對周圍的隊員們說道:“同誌們,地圖上麵明顯的顯示出了目前本地區的敵我勢力態勢,本田信不斷的派出小股部隊侵擾。如果我沒有猜錯,本田信的指揮部就在這個深山老林裏麵,我們的目標現在我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本田信找出來並且幹掉他。”

“是。”除了李白石之外,所有的人都大聲的回應道。

“阮中隊……”

李白石話還沒說出口,阮明豪大喝一聲:“行了,我是中隊長,出了事情我負責!”阮明豪說完了話轉身離開。

李白石沒有再多嘴,他拿起身旁的發報機開始發報,而這個平常的舉動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然而,李白石卻有一個秘密,他是軍統派來的情報員,這點隻有他自己的心裏最清楚。

龍源在重慶的辦公室裏修剪著盆景,他的辦公室外,劉倩之正和八路軍的情報人員們焦急的破譯著電報。一名國民黨參謀快步走進了龍源的辦公室,並關上了房門,門外的劉倩之懷疑的看了一眼。

“處座,飛鷹急電。”那名參謀說。

“哦?飛鷹總算有消息了?”龍源笑著說。

“是的,電報上說黨國想要保護的本田信獵鷹要對他動手了,飛鷹請求下一步的指示。”

“告訴飛鷹,本田信對黨國還有利用價值,不惜一切代價破壞掉獵鷹的計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