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場聽了新城的這番話後,大罵道:“你,你這個混蛋,你這麽做怎麽對得起死去的戰友們?”

新城連忙解釋道:“大場老師,我們現在的這個國家已經被法西斯統治者衝昏了頭腦了。表麵上我們是為天皇陛下效忠,而實際上呢?我們是在把自己的祖國推向滅亡的深淵,您究竟明不明白這些?”

“我……”大場大喝道:“新城,你我都是軍人,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些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這麽簡單,我們身為軍人,就應當服從領袖和祖國的需要。領袖和祖國讓我們去幹什麽,我們就必須幹什麽。還有,如果你識相的話,現在就給我滾,否則的話,我的匣槍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

“什麽可是,快給我滾,滾到蘇聯人那邊去,否則的話我就要你的命!”大場的氣焰顯得十分的憤怒,現在在他的眼裏,新城隻不過是個通敵賣國的漢奸罷了。

而就在大場話音剛落之際,蘇聯陸軍的T-34坦克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的攻入了日軍所固守的陣地,並且,他們噴射出的高溫火焰以及近距離那門滑膛主炮所射出的炮彈將十餘名日軍士兵炸的灰飛煙滅,直接送他們上了西天。

“快撤!”大場大聲命令道:“我以本小隊大尉小隊長的名義命令你們,立即撤離,快!”大場所屬的小隊為一個裝甲步兵加強小隊,總編製不下於六十人,而現在被打得原本不屬於本編製的二線守備部隊也全部調到了一線,或者換一句話說:蘇軍裝甲兵已經攻入了一色師團的二線陣地。蘇軍步兵在坦克車的掩護之下步步緊逼,遠東的蘇軍部隊雖然並不是蘇聯紅軍真正的精銳,但是,他們也絕對的彰顯了蘇聯紅軍對待侵略者毫不留情的那種精神,不畏懼死亡的可怕戰鬥意誌,似乎和日本人已經形成了正比。不過,不能否認的是,偉大的俄羅斯也不能保證完全沒有漢奸、賣國賊的產生。

一色大湖聽到傳令兵報告了一線陣地已經失守的消息,他大聲的咒罵道:“王八蛋,混蛋!蘇聯人以為自己是誰?他們認為用人海戰術就能夠打垮大日本帝國以及大日本皇軍軍人的意誌嗎?可笑,太可笑了!”隨後,一色大湖立即命令道:“命令,指揮部守備大隊繼續鎮守這裏的唯一出口,另外命令,野比聯隊立即出擊,務必將進攻的蘇聯步兵全部扼殺在地下城堡內的外圍,一旦突入了內部,雖然也有辦法消滅掉他們,但是,那樣就比較耗費人力和時間了。”

阿爾羅傑夫此時正背靠在指揮部的椅子上,歐洲人深邃的眼窩之中那顆大大的眼睛正在緊緊的凝視著掛在牆中間的約瑟夫·;斯大林的畫像。對於一名軍人來說,領袖是最值得自己尊敬的東西。阿爾羅傑夫將自己的軍帽拿了起來,摸了摸上麵的蘇聯紅星。正在此時,一名蘇聯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說:“將軍。”

阿爾羅傑夫望著他說:“中士,是前方出了什麽事嗎?”

“是的,將軍。日本人突然增加了一個聯隊的兵力,足足五千人,還有大量的重武器。坦克根本攻不進去。步兵死傷慘重,前沿的柴可夫團長請求支援。”

阿爾羅傑夫立即問道:“對了,現在到底有沒有找到日本人地下城堡的具體地形圖呢?”

“這個……目前日共的同誌們還並沒有搞到這玩意兒。”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讓我們的士兵們去送死?”阿爾傑羅夫提高了嗓門喝道:“身為一名優秀的軍事指揮官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士兵們去送死的,暫且先撤出來,和日本人掛起免戰牌,讓我再仔細的想一想。”

駐守在和蘇軍激戰第一線的日軍野比聯隊大佐聯隊長野比大雄用望遠鏡看著開始撤出原有占領陣地的蘇軍坦克,很奇怪的說:“這是怎麽回事兒?大場,大場你在哪!”

大場大尉迅速從旁邊跑了過來,新城也跟在他的旁邊。大場問道:“大佐,什麽事情?”

“大場大尉,我現在命令你帶著你的人出去給我探一探蘇聯人的虛實,俄羅斯人絕對不是吃虧的主。他們絕對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畢竟他們也死了這麽多人。”

“是。”大場大尉用眼掃了包括新城在內的幾名隊員,隨後,帶領著他們衝出了陣地。

然而,令大場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蘇聯紅軍目前正在用囚籠政策圍困他們,蘇聯人竟然用反坦克炮對他們的步兵進行攻擊。大場立即大喊道:“臥倒!”而此時,蘇聯人的炮彈已經落了下來。此時,野比大雄也命令日本炮兵用迫擊炮對蘇軍進行還擊,遠程支援大場他們的行動。

“快撤回來!”野比大雄大喊道,而此時,蘇軍的高射機槍的平射火力網已經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無法魚躍的屏障,使大場根本無法率部突圍。

“快衝出去。”大場拿著步槍就要對著外麵的蘇軍進行攻擊,但是,他的胸腔不慎竟被蘇軍的高射機槍射到。

此時,新城大聲用俄語喊道:“Я японской коммунистической партии, пожалуйста, не стреляй!(我是日本共 產黨的線人,請不要再開槍了!)”

一名蘇軍少校立即衝了上來,喊話道:“Скажите мне ваше имя!(告訴我你的名字!)”

“Я из Японии, мимозы, в Сибири, в прекрасном расцвете!(我是來自日本的含羞草,來到美麗的西伯利亞綻放!)”新城大聲的回答道。

這名少校立即對著身旁的戰士們說:“他是我們的人,是共產國際的人,把他救回來,快!”

隨即,幾名蘇軍步兵迅速衝了出去,將已經昏死過去的大場大尉和受傷了的新城二人救了回來。此時,大場大尉已經身受重傷,而他卻不知道,自己竟然在蘇聯紅軍的野戰醫院裏接受著蘇聯方麵的人道主義醫療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