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一和走到了片桐雀的身旁,敬了一個軍禮,說:“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片桐博士,失敬失敬。”
片桐雀說:“行了,奉承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共產 黨天天都在抓我,把我視為日本侵略者的頭號戰犯之一,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我的安全。記住,我是大日本帝國最重要的科學家之一,你們必須拚死保護我。”
櫻井一和回答道:“是的,片桐博士,這正是我想說的,身為一名帝人,這是應盡的義務。”
諸葛權拍了拍櫻井一和的背部,用特種部隊的暗語密碼詢問櫻井:教官,我們是不是應該套出這裏的兵力部署,然後可以進行炸藥的安放,一舉炸平這裏。
櫻井一和對著片桐雀說:“片桐博士,您還真是個大忙人啊,一個人我看著裏裏外外就有至少百人來保護你。”
“嗬嗬,我實話告訴你,帝國派給我的衛隊有一個聯隊,在這山洞外圍,還有大量的有生力量正等著在危難時刻進來保護我。帝國並不認為這是一種浪費兵力的做法,我對於帝國的重要性,我想你們都應該明白了吧。”
片桐雀開始在自己的工作台上工作了起來,他的麵前擺滿了試管等化學用品,還有一些五顏六色的試劑,另外,一排排的快要腐爛殆盡的屍體也被堆在旁邊。
櫻井一和問道:“博士,這些屍體難道都是實驗失敗的產物嗎?”
“是的,都是些支那人,有少部分是皇軍的逃兵,享受了和支那人的同等待遇。大多都是下等民族的人,死不足惜。”
櫻井一和用暗語對著簡建國和諸葛權二人指示:你們二人速速去尋找它們堆積生化武器的地方,安放上炸藥,聽我的命令引爆。
隨即,二人便離開了。
片桐雀詢問道:“怎麽了?那兩位士兵怎麽了?”
“額,隻不過有些急著上廁所,便叫他們去了,沒什麽大事。”
“哦,原來是這樣啊。”
在這個地下城堡內,觀察哨之多難以用肉眼去分辨,對這兩名不會講日本話的人來說簡直是太難了。
一名日本軍官走到了他們的麵前,詢問道:“這裏是武器庫,你們兩個人在這裏瞎轉什麽?快回到你們自己的崗位上去。”
諸葛權簡建國完全聽不懂,但是,櫻井卻教過他們倆個“武器庫”這個詞的日語發音,二人對視了一眼,決定將這名軍官幹掉。
這名日軍軍官厲聲道:“八嘎,你們想幹什麽?我跟你們說話沒聽到嗎?”
“八嘎?我八嘎你祖宗!”諸葛權掏出刺刀猛刺這名日軍軍官腹部十幾刀,其頓時殞命。
“娘的,狗日的小日本兒,還八嘎?到下麵給閻王爺八嘎吧,狗日的。”諸葛權罵道。
簡建國則站在密碼門麵前犯了愁,說:“這道密碼門可不好破,有三道密碼鎖,必須三道密碼全部猜對,而且,隻有三次機會,三次答不上來,警報就會拉響,鬼子一定會來增援的。”
“那怎麽辦?”諸葛權問道。
“別急,其實入伍前我是清華大學電子工程係的,我倒要看看,是我的能力厲害,還是鬼子的儀器厲害。但是,有一點,這玩意兒都是洋碼子,是德文,看來這道密碼門還是日本軍部專門從德國進口的,德國的科學家設計的東西我還從沒挑戰過呢,今天就試試。”
“試試可以,別太長時間了,我們時間可不多,十分鍾之內打不開,我們就撤。”諸葛權說。
“放心吧,十分鍾之內搞定。”
片桐雀有些懷疑了,他對著櫻井問道:“片山君,你的兩個手下怎麽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不會的,他們從滿洲事變時就開始跟隨著我,也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不會出什麽事的,請大佐閣下放心。”
“騷噶,原本還以為他們是新兵呢,原來如此。”
“你好了沒有啊?”諸葛權焦急的問道。
“開了。”簡建國將門一推,整個密室出現在了二人的麵前,裏麵存放的毒氣罐數量簡直是難以想象。
木村依賴此時突然出現在了地下暗堡之內,他對著手背的人員說:“加強警戒,防備抗聯的偷襲。”
“嗨!”守備士兵說。
櫻井一和看的傻眼了,怎麽回事?石曉恩送來的情報可是木村現在現在長春啊,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到大興安嶺來了?難道是石曉恩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另一方麵,在滿洲國首都新京長春,石曉恩和木村紗織的訂婚禮即將在日滿友好大廈舉行,滿洲國以及關東軍的重要官員,就連關東軍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和滿洲國皇帝溥儀都要前來祝賀。石曉恩直到現在才突然發現木村依賴並沒有來,他問木村紗織說:“紗織,你哥哥呢?”
“不知道啊,沒來嗎?”木村紗織似乎也很納悶。
木村馬達此時走了進來,說:“依賴,我已經派他前往大興安嶺了,我依舊對那裏的共黨頑固分子很是擔心,最後決定還是派依賴去了。”
“原來哥哥離開新京了啊,真不把我這個堂妹的婚事當一回事啊,鬱悶死了。”木村紗織發起了小脾氣。
石曉恩完全不知情,他心裏對櫻井一和等人擔心了起來,生怕他們出什麽事。
木村馬達走了過來,說:“曉恩,怎麽了?”
“沒……沒什麽。”石曉恩緊張的回答道。
在大廳裏,一名身著日本和服的女人好像是主婚人似的,她走上主席台,對著底下的人們說:“各位,晚上好,歡迎今天蒞臨位於新京市中心的日滿友好大廈。今天,在這裏,將舉行日本帝國駐滿洲國總理大臣兼新任關東軍第一集團軍司令官木村馬達大將的愛女木村紗織和滿洲國國防軍石曉恩少校二人的訂婚禮。讓我們用掌聲歡迎這對新人入場!!!”
頓時,台下響起了隆隆的掌聲,二人在眾人的祝福中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