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安,戴曉明正和軍官們商討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很多跡象表明,重慶方麵已經派人和南京方麵接洽,企圖調停戰爭,並且對根據地進行前所未有的進攻。蔣介石政府決定對岡村寧次的罪過進行赦免,但是,這一行為引來了國民黨軍方內部的極度不滿,例如何進就從滇緬前線向重慶發報,懇請蔣介石收回命令,聯合武裝繼續抗擊日寇,而不是想要和南京的日軍總部求和,借助日本人的力量消滅的武裝力量。

戴曉明對著眾多軍官說:“同誌們,重慶高層已經和南京日軍總部接洽,駐華日軍最高司令長官岡村寧次大將已經同意了何應欽派去的使者所做的斡旋。也就是說,岡村寧次已經命令所有的侵華日軍暫緩對國統區的進攻行動,將大量有生力量戰略部署到和我黨抗日根據地接壤的勢力分割線上,還包括國民黨保守派的大約二十個師,近三十萬人欲再次挑起內戰,可是,他們的陰謀詭計終究還是要失敗的。我軍也已經在所有的根據地內部署了數十萬八路軍和新四軍部隊,我們有能力和國民黨頑固派的軍隊還有日本軍隊進行抗衡。”

秦雲說:“這次打起來的話,可是陣地戰,我軍雖然繳獲了大量日偽軍的裝備和抗戰前國民黨軍的武器,但是,也有一部分的武器裝備是得不到補充的,部分的也已經老舊了,日本人和國民黨頑軍又占有空中優勢。而且,他們大多數也都為信仰而戰,戰鬥力頗為驚人,同樣是中國的國防力量,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國共兩黨的軍隊自相殘殺。”

“嗬嗬。”戴曉明冷笑道:“老秦,你以為我們的軍隊比起我的娘家國民黨軍又好得了多少?任何一支擁有屬於這個黨派的武裝力量的時候,那麽,這個黨派所建立的政權就必定不會是民主的,你以為就隻有蔣委員長才想消滅一統中國嗎?扯淡,毛澤 東也是個野心家,以為他真想和平嗎?打著解放人民的旗號擴張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蘇聯就是最好的證明,共產 黨的確掌權了,但民主嗎?不民主啊。斯大林和皇帝有和區別呢?大清洗想殺誰就殺誰,試問歐美民主國家會這麽幹嘛?所以,現在的我隻不過是為了抗日而留在的,也隻不過是要響應當年國父所提出的三民主義而以,如果日後國共爆發戰爭,我依然會反水回到。”

秦雲聽了戴曉明的話,有些詫異,說:“總隊長,您……”

“放心吧,共產 黨一定會得天下的。”戴曉明語重心長的說道。

秦雲更加詫異了,說:“您為什麽這樣認為?”

“因為中國窮鬼多,當年沙俄之所以倒台也是因為俄國國內窮鬼多,聽共 匪這麽宣傳之後,把富人、地主等等一些資產階級的產業都共掉,撥給勞動人民,所以窮鬼都擁護共產 黨。可等到十月革命成功之後呢?對啊,地皮什麽的是撥給勞動人民了,但是,說到底還是國家的公共用地,隻不過是國家租借給老百姓的罷了。沙俄時期再怎麽說地皮還是資產階級自己的,但等到某黨掌權了,嘴巴上說給勞動人民,但說到底這個地皮卻是國家的,馬克思提出的就是以暴力等方式強迫性掠奪資產階級的財產、不動產等,總說國民黨是,對,但是國民黨不會到把所有屬於老百姓的地皮都占為己有。”戴曉明早已預見到了共產 黨日後的所作所為,而時至今日,就連每個人的墳墓都得二十年交一次費,不繳費就掘你的墳,怪不得當今社會都有人說,“不是不想死,是死不起。”如今我國貪官橫行,人民政府的人民二字簡直是狗屁,比起當年的國民黨政府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醫保隻知道收錢,卻幾乎沒什麽保障,政府的幹部拿的錢多,看病大多數還不要錢,卻從不為沒錢看病的老百姓著想。居住用房也是公共住房,七十年使用權,七十年後又是國家的了,我們的政府共產太徹底了。

秦雲向戴曉明敬禮道:“總隊長,日後日本人戰敗了,您真的要走嗎?”

“不走?”戴曉明說:“我始終信仰三民主義,遵從國父的遺願,我並沒有被國民黨開除黨籍,我隻不過是一個擁有國共雙重黨籍的人,我隨時可以回歸到的隊伍中。秦雲,你是窮苦出生,還是留在八路吧,日後你們土八路得了天下,你既然是幹部,日後肯定會有很安逸的生活的。”戴曉明不知道日後文革時秦雲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被打倒。

“報告。”一名士兵跑了進來,對著戴曉明說:“總隊長,情報處的薛俊龍處長截獲了重要的日軍情報。”

“給我看。”戴曉明接過了信紙,仔細研讀,說:“果然,岡村寧次要借著放鬆警惕之時,發動新的進攻,我還在想,上次去鄭州執行任務時,‘回天’這個任務代號,我一直都不知道具體的內容是什麽,現在我總算知道了。”

“對了,總隊長,還有您的一封信,是從歐洲寄來的。”這名士兵拿出了一封信。

“歐洲?現在那裏可打得比我們這裏凶多了,還能寄信過來啊。”戴曉明邊說邊吃開了來信。

信上的署名是瓦西裏馮施耐德,看樣子,他已經和夏洛夫在東普魯士交過手了,蘇軍紅旗部隊進展迅速,希特勒被迫撤離了狼穴,回到了柏林。並且,原本為軸心國成員的羅馬尼亞宣布推出軸心國,並於同日對德宣戰。

施耐德在信中寫道:“戴,蘇聯人已經進入了波蘭,很快就要打到華沙了,我們德國人至高無上的元首大人已經撤離了,回到柏林之後,元首大人將繼續指揮前線的作戰,我身為W-SS的一員,我必須不同於國防軍,我必須戰鬥到底,國防軍的許多人已經準備和美國人和談了,準備尋求美國的庇護,但是,我不會。我的信念永遠和元首在一起,別了,來世再見吧,戴。施耐德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