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情況,真的是讓顧蘇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她每一天上班,厲司言幾乎都會開車送,下班了也準時開車接。

以至於,她在每天下班之前都會將霍寒送的話給放在休息室裏麵。

雖然在這樣做的時候,顧蘇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奇怪。

可很顯然的是,她就不想讓厲司言看到霍寒送了她這麽多的花束。

結果就在這一日,顧蘇下午的會議剛剛結束,距離下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原本想著稍微休息一下再想著做些什麽。

結果前腳她剛坐在椅子上,下一秒鍾辦公室的門就敲響了。

原本以為是林晚晚,也就沒有多思考,直接應聲,而推開門的卻是厲司言。

“你,你今天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顧蘇原本半眯起來的眼睛瞬間睜大,瞥見旁邊的平台上麵還擺放著花束。

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心髒跟著快速跳了幾拍。

“公司那邊沒什麽事,就想著早點過來,陪你也好。”

厲司言溫和的說著,結果這話剛說完,目光就看到了那一大束花。

照理說,一個總裁的辦公室裏麵有花束什麽的也不算是特別離奇。

所以厲司言先前也並沒有做多想的。

隻怪於眼前這女人的行為實在是有些詭異,明顯緊張的情緒,身體還想下意識的去遮擋。

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似的,厲司言皺了皺眉頭,快步走了過去。

甚至是還在顧蘇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花束上麵的卡片拿了下來。

卡片上麵隻是一些平日的祝福語,可落款處,霍寒的名字,讓厲司言錯了錯牙齒。

這個男人,先前是將玉湖的項目送給了顧蘇,之後又在漁港的時候帶走了顧蘇。

現在呢?現在就直接這樣明目張膽的送花了?

“厲司言。”

顧蘇看著厲司言那明顯開始難看的表情,張了張嘴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原本是不在意的,原本也是問心無愧的。

可是在當下,她怎麽就覺得那麽不舒服。

“你,你跟這個姓霍的,關係很好?”

厲司言轉過身,拿著卡片,輕輕的問出口,語氣裏麵明顯帶著戾氣。

“隻是朋友而已,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顧蘇打量了這人一眼,順手從他的指尖抽出卡片扔在了垃圾桶裏。

雖然沒有很詳細的解釋,可看著顧蘇這動作,厲司言必須承認,他心裏舒坦了不少。

隻是這醋味卻沒有消失一點。

“嗯,現在看來,你們的關係還真是一般。”

顧蘇聽見這話,還是不由得一愣,看著厲司言的眼睛,想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看這花,就知道了。”

厲司言擺弄著花束中的幾支花,開口講話,裏麵像是帶了炫耀一般。

“如果他足夠了解你的話,就知道,你是不喜歡黃色和淡粉色的花。”

“你怎麽知道?”

不得不說,厲司言的話還真讓顧蘇吃驚了一下,她可不記得自己說過這些。

“每周你在別墅的花園裏麵摘花的時候,都不會選擇這兩個顏色的帶回房間。”

的確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顧蘇抿了抿嘴角,心中湧上了一股溫熱的感覺,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之後兩個人下班,厲司言也沒有再提起這個事情。

並不是不介意了,而是他知道兩個人的關係還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

好在目前顧蘇也是積極的回應,並非抗拒著自己。

當這周周末,顧蘇又在院子裏麵摘花,想到了厲司言的話,嘴角不由得輕輕揚起。

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有如此心思縝密的一麵,真是出乎意料。

這話再說回來,霍寒雖然送了顧蘇玉湖的地盤,但是顧蘇卻沒打算全盤接收。

說白了,她還不想占霍寒這麽大的便宜,終究想要拉開距離。

所以在公司的時候,霍寒再一次到來,顧蘇就直接跟他談起來了合作。

合作的內容倒是很簡單,也很清晰。

就是霍寒出玉湖的地塊,而顧蘇這邊負責開發。

霍寒答應的十分快速,畢竟隻要能跟顧蘇相處的多一些,他怎麽都是願意的。

再加上林晚晚在暗中的幫助,這樣單獨的見麵機會是越來越多。

事實上,有些事情的決議,壓根兒都不需要這兩個老板見麵,讓助理去做就好。

可霍寒卻偏偏要親自來一趟,幾分鍾將事情敲定好,就會想辦法約顧蘇吃個飯。

剛開始幾天,顧蘇還算是可以適應,畢竟是老友。

可這日以繼日的疊加,她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