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就是拖延了兩個會議,回到家跟顧蘇那個女人拍合照,秀恩愛?
強烈的嫉妒心和憎恨的心,讓柳梓憐額頭上麵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
雙手緊緊的握住拳頭,身體不自覺的在發抖,她承認自己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在先前的幾次中,柳梓憐還認為自己能把厲司言給搶回來。
畢竟她陪伴了厲司言這麽多年,而對於顧蘇不過是圖個新鮮感。
可是隨著時間越久,這種自信和想法也就消耗的越快。
而剛剛的那個微博,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真的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她做不到,也當真是沒辦法接受厲司言跟顧蘇那個賤女人的感情好起來。
看著滿地的手機碎片,柳梓憐再度用力的咬了咬牙齒。
她必須要再次動手解決了顧蘇那個賤人。
不過在動手之前,柳梓憐還是想要趁早的抓回厲司言的感情。
以至於在第二天早上的上班時間,柳梓憐就站在大廳門口的位置等候著。
在看到厲司言的車子之後,立刻往大樓裏麵走,走到電梯前,做出一幅等候的樣子。
過了幾分鍾之後,聽見腳步聲,柳梓憐回頭,就見厲司言快步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是心中一喜,連忙上前打招呼。
“司言早啊。”
“早。”
厲司言的視線在柳梓憐的臉上劃過,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見狀,柳梓憐自然是不死心的,剛想要再度說話,結果就被打斷了。
“正好,一會兒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厲司言說完話,直接上了自己的總裁專屬電梯。
柳梓憐原本想要開口跟他一起上去,可看著電梯的層數上升,顯然已經是來不及。
有事情要跟我說嗎?
柳梓憐坐著員工電梯,心裏麵也是美滋滋的。
想來是最近兩個人的交流很少,所以現在要找個時間單獨聊一聊嗎?
想到這裏,柳梓憐還莫名的感覺到一絲緊張。
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補了個妝,雖然現在才是早晨的上班時間。
等再趕往厲司言辦公室的時候,站在門前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敲了敲門。
聽見了應答聲之後,這才推門進去。
“司言,你找我有什麽事?”
此時,厲司言正在低頭處理著昨天沒有簽署的文件。
等將最後一個合約簽好了之後,這才抬起頭看著柳梓憐。
嘴角仍舊露出來了一個笑意,隻是這種笑容與當初的笑,完全是天差地別。
“是這樣,這段時間以來,我發現梓憐你並不適合擔任秘書這一職位。”
柳梓憐原本還處於在幻想之中,結果厲司言這一句話,就將她打回了原型。
“為什麽?是,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厲司言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深邃的眸子盯著她。
兩個人不過對視了幾分鍾,柳梓憐剛剛那氣焰便消失,慢慢的低下了頭。
別說是她哪裏做的不好了,就基本上,她壓根沒做什麽事情。
雖然是總裁秘書的身份,不過工作還是全部由助理負責,她就落了一個閑職。
“特助會幫你安排一個合適的新位置,將你的辦公室收拾一下,就這樣。”
壓根不給柳梓憐再度開口的機會,厲司言將話直接封死,不留一點餘地。
直到回去辦公室,柳梓憐還仍舊處於不敢相信的狀態。
她不會將這個責任蓋在厲司言的身上,最終就轉移到顧蘇的頭上,對其更加怨恨。
想了半天,柳梓憐中午就回去了自己的小別墅,重新買了一個電話。
將文件和電話號碼重新拷貝之後,立刻就給劉浩臣打過去了電話。
可連續打了三個之後,電話都顯示不在服務區,無法接通。
“該死的!這個劉浩臣死哪裏去了!用他的時候,竟然就消失了!”
柳梓憐一邊咒罵著,一邊想著其他的辦法。
卻殊不知,劉浩臣是因為上一次的綁架事情,出了問題。
當時顧蘇直接將證據,沒有一絲保留的,全部遞交給了警察局。
有了真實的名字,警方想要調查一個人可以說是太容易了。
劉家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花了大價錢,也請了一些有實力的人,這才保住了他。
但是短期的時間內,在這裏是不能停留,隻能暫且去國外避避風頭了。
想了想除了劉浩臣之外,柳梓憐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人可以利用。
那既然這沒有相識的人,就直接花錢雇人就好了。
不管怎麽樣,顧蘇那個賤人必須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