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拍賣會現場,顧國平拿下環青的項目,這個事情清楚嗎?”

衛斯連忙點頭,當時的情況,雖然他沒在現場,但是因為顧蘇的原因,也自然密切關注。

“顧國平之所有能有錢拍下環青,是找了他曾經的合作夥伴,你將這人找出來碰一麵。”

“要爭取過來?”

跟隨顧蘇的年頭久了,她一句話,衛斯幾乎就能猜出來用意。

“拿錢,辦事兒。”

顧蘇幹淨利索的吩咐,衛斯應下,沒有任何的問題。

在第二天一早上的時候,衛斯就見顧國平的這個合作夥伴給約見了出來。

“周總,事情很簡單,環青的項目,誰都清楚沒有多少利益,而且還不是百分百的。”

“特助這話的意思是……”

咖啡店裏,周總裁坐在衛斯的對麵,心中浮現出各種不安。

“很簡單,我這邊會給你一個絕對的利益,隻需要你讓環青的項目做不成就是。”

“有什麽依據嗎?”

聽見這話,周總裁不是不心動的。

說起來,他跟顧國平隻是合作夥伴而已,根本沒有那麽深的羈絆關係。

如今錢財全部壓在環青項目上麵,如果是賠了的話,那可真是一個特別慘痛的代價。

“其實什麽依據的,周總自己心裏清楚,現在顧氏掌權的是顧蘇總裁,您這邊呢?”

話沒有說完,不過也足夠了。

衛斯在外麵談判的時候,也是雷厲風行,與在顧蘇麵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這一場談話,兩人並沒有維持多麽久的時間,便各自告辭。

而在周總裁剛剛回到公司的時候,就接到了顧國平的電話。

對於環青的項目,顧國平還算是有信心的,或者說他必須要有信心。

現在究竟能不能翻盤,就完全指望著這個項目了。

原本他跟周總裁當初說好的是,兩邊的股份對半,等之後有了收益,自然也是對半。

可如今,這問題就出現在,顧國平拿不出錢來,但是事情已經不能再拖欠下去了。

心急火燎的給周總裁打過去電話,可對方卻遲遲不接。

沒有辦法的,隻能親自上門,結果剛到大門的時候,就被前台的工作人員攔住。

“抱歉,顧總,我們總裁出差了。”

說白了,現在周總裁的步調就是完全的拖延著,畢竟顧蘇那邊給予了利益和警告。

可是周總裁能拖欠的起,但是顧國平卻不行。

這麽一來二去的,光是籌備項目的前期鋪墊,就花了不少流動資金了。

再這麽等下去,別說是項目後的賺錢了,就是能不能開發成功都變成兩說。

流動資金已經空了,眼下在他能想到的籌錢辦法,就隻剩下一個,抵押房產。

當顧蘇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睛裏麵閃過了一絲銳利。

看起來,這顧國平還真的算是走投無路,竟然將別墅都拍賣出了。

但歸根結底,這個別墅其根本,也不是顧國平的,而是她母親的財產。

心中驟然一痛,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牽引住了一樣。

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算是穩了穩心神。

“晚晚,去拍賣場出價,比叫價的人高,但是要盡可能的壓著,明白嗎?”

在上一次的拍賣會上,林晚晚已經熟悉了拍賣會的套路,更明白了顧蘇的套路。

雖然有些緊張,可還是夾雜了一些興奮,緊忙著點頭,便拿起背包走了出去。

拍賣會場,誰都知道林晚晚是代表誰來的,對於顧家父女兩個人的仇怨也是見識過了。

說起來,目前沒有人願意去得罪顧蘇,畢竟這人的勢力擺在那裏。

更要命的時候,這女人的背後還有個厲氏集團的支持。

以至於這一場拍賣會,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叫價,林晚晚見狀,就將價格壓到更低。

顧國平在後麵聽著前廳的叫價,臉都綠了,可又不能再收回房子。

三錘落下之後,顧國平站起身來,身形一晃差點沒倒下。

林晚晚倒是十分開心,帶著契約的原件回去了公司找到顧蘇。

“事情還順利嗎?”

其實顧蘇這都是多餘問,看著林晚晚臉上的笑意,一切就都清楚了。

在看到契約之後,連她都稍感吃驚,這個價格比她預想的還要低。

讚賞的看了林晚晚一眼,隨後便安耐不住的,驅車趕往到顧家別墅。

她是在這裏長大的,如今又回到了這裏,心中情緒萬千。

伸手觸碰著這熟悉的牆壁,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盡是與母親的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