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沒有刹住閘,顧蘇猛地就跟進門的厲司言撞了個滿懷。

“你怎麽來了。”

顧蘇皺了皺眉頭,手上的藥瓶有一部分粉末飛了出來。

“來接你下班。”

聽著厲司言這麽極其自然的開口,顧蘇倒是有些不適應,動了動嘴巴卻不知道說什麽了。

而這粉末讓厲司言不由得輕輕咳嗽了一聲,低頭看了看,隻是個藥瓶,沒什麽稀奇的。

“這是什麽藥?”

“不是什麽好東西。”

顧蘇輕輕開口,也沒有說出什麽具體的告知,也沒有想隱藏什麽。

錯開了這人的肩膀,走到安全出口,將藥瓶直接扔在了大垃圾桶裏麵。

折返回了辦公室,簡單的收拾一下東西之後,便跟厲司言回去了別墅。

說起來,厲司言當然記得顧蘇是個資深醫生的身份。

那有些奇怪的粉末,想來也是自己磨出來的。

縱使這心裏有些好奇,但是這話卻怎麽也沒有問出口。

第二天,厲司言出席了一個中型的慶典,因為是入股了一部分,所以必須出場。

說起來,這整個圈子也就這麽大,有什麽事情,那傳播的速度可是異常之快。

以助於在晚上回去別墅的路上,開車的小助理就忍不住開口了。

“少爺,您聽沒聽說,顧姐小姐的事情。”

“你什麽時候還學會了八卦的事情。”

坐在車後的厲司言輕輕睜開眼睛,語氣淡淡,看上去就像是累壞了的樣子。

聽見這話,隻見小助理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一下,隨後輕輕咳嗽了一下。

“少爺,這事兒不是我特意的去打聽的,就是剛剛在外麵接電話無意聽見的。”

說到這裏,厲司言仍舊是沒有搭話。

說難聽一些,整個顧家,他也就在意自己別墅裏麵的那一個。

其餘的發生任何事情也跟他沒什麽關係。

小助理開車著,看著仍舊沒有反饋的自家主子,咬了咬牙直接下個猛藥。

“少爺,這個事情跟夫人有關係。”

小助理說完這話,果不其然的,就見已經進入小憩狀態的厲司言猛地睜開眼睛。

“跟夫人有關?”

“嗯!是的!”

小助理十分興奮的點了點頭,原本還想著賣個關子的。

可結果看到厲司言的眼神之後,差點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那些人說,顧潔小姐好像是生病了,而且生病的原因是夫人造成的。”

“顧蘇讓顧潔生病?”

聽到這裏,厲司言的身體慢慢坐直,眉宇間皺了起來。

“可不是麽,聽說顧潔小姐還想起訴夫人,說什麽是故意傷害罪呢。”

聽見助理說完,厲司言的眸子逐漸便的深邃。

腦子裏麵不覺的浮現出,昨天去顧氏集團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小藥瓶。

修長的手指在腿上有節奏的敲打著,薄唇緊抿。

當天晚上回去別墅之後,厲司言看著顧蘇正在沙發上興致勃勃的玩遊戲也隻字未提。

第二天,厲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厲司言正想讓助理去調查一下這個事情的真實性,以及來龍去脈。

卻不想這顧潔直接找上門來了。

換做是平常的話,厲司言一定是不會見顧潔的。

但是想想這件事情牽扯到了顧蘇,還是忍著心中的厭煩,點了點頭。

幾分鍾之後,等顧潔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厲司言心中還是不免一驚。

看來助理說的話都是實情。

顧潔原本是帶著個帽子和口罩的,可在進門的時候,就摘了下來。

現在她,已經顧不得擔心厲司言看到自己這個樣子,隻想著把顧蘇給拽下來。

“司言哥,你看到了麽!看到我臉上的過敏了麽!”

一邊說著話,顧潔便朝著厲司言的方向走了過來。

隨著說話,眼睛也紅潤了起來,也不知道這情緒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而厲司言心中卻不免一緊,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怎麽搞的。”

就這樣一個淡淡的回饋,就讓顧潔原本激動的情緒,更是漲了起來。

“可能我說出來,司言哥你都不能相信,這是顧蘇給我下的藥!”

隨著眼淚擠出來,顧潔的臉上也開始逐漸發癢。

“司言哥,你可能覺得我這是在來給顧蘇告狀的,但是你看看,事實就擺在這裏。”

隻見顧潔這一次直接繞開了辦公桌,走到厲司言的麵前。

就差伸手讓他摸一摸自己的臉頰了。

“說實話,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我親身經曆的話,我也不會相信我姐姐會這樣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