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寒那有些偏執的眼神,顧蘇在心中微微歎了一口氣。

這麽多年,這些話也說過無數次,如果真的起作用了,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果不其然的,隻見顧蘇說完這話之後,霍寒的神情僵住片刻,隨後又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顧蘇,如果真的能憑借自己的意願去不再喜歡誰,那這世上也沒那麽多癡男怨女了。”

啞口無言,顧蘇不知道要如何回應這種話。

的確,感情的事情從來不由自己的主觀意識去發生改變的。

想要忘記,卻記憶更深,想要疏遠,可感情卻不知道何時悄然發生。

辦公室內原本有兩個人的存在,此刻卻變得安靜異常。

沒過多久,霍寒便轉身離開,那轉過頭的眼神讓顧蘇沒有辦法直視。

而在這個事情還沒有徹底消停的時候,顧氏這邊又緊接著出了問題。

“老大……”

看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衛斯從外麵走進來,顧蘇有了微微的晃神。

“我還真不適應你出現在顧氏,總覺得這應該是AMC。”

衛斯被這話鬧的哭笑不得,這老大自己下的命令,自己反而還不習慣了。

的確,從很深入公事裏麵,林晚晚的熟練程度還是差於衛斯一些。

在培養的過程中,顧蘇也不能選擇浪費很多時間,畢竟時間是賠不起的。

“什麽事?”

看著衛斯臉色有些不好看,顧蘇也就沒再調侃下去。

將手中正在處理的文件放下,好以整暇的看著眼前的小助理。

隻見衛斯緊忙的將手中的合約遞上去,順勢開口。

“老大,顧氏的股票出了一些問題,原有的股東們都安分,但是散股卻變動了。”

在一些中小型企業之中,散股基本上都是被最大的掌控人,也就是總裁手中持有。

畢竟數目不是很多,所以沒有太多人會在意。

但是一旦換成大型企業,集團性的公司,就非比尋常了。

就顧蘇所知,顧氏的散股一直也是放在一邊。

有時候會有一些投資人收購走,大部分是分批,零散的購入。

但是時間都不是很久,能力不夠耐心也不夠。

“所以現在散股是被全部的收購走了?那所占比也是不小了。”

顧蘇翻看著手中的購買記錄,輕聲開口,像是自言自語一樣。

“是的,而最主要的是,購買股票的人是匿名身份,我們沒有辦法查詢到這人的信息。”

“有趣。”

聽到這話,顧蘇的眼神裏麵閃過一絲淩厲。

她在顧氏這麽久了,還沒遇到過什麽好玩的事情,這算是趕上了。

“老大,要繼續調查下去嗎?”

“不必了,下一周就是股東大會,不管是什麽人,總得要現個身不是。”

說著話,顧蘇將文件夾閉上,心中閃現過一個又一個可能的人。

緊隨著下周就是月末,是顧蘇每個月都會舉行一次的股東大會,習慣已經維持了數十年。

大部分的會議,基本上都會說一些無關痛癢的,毫無營養的話題。

而這一次,顧蘇知道絕對會掀起來一些波瀾。

“老大,不需要做什麽準備嗎?”

看著顧蘇兩手空空的走向會議室,衛斯跟在後麵,臉上寫滿了擔心。

“準備什麽?以不變應萬變才是最好的準備。”

見顧蘇擺了擺手,衛斯也安靜的閉上了嘴巴。

實際上這內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顧氏不是AMC,沒有那種篤定的感覺。

隨著會議室的大門打開,兩個人前後走了進去。

而顧蘇在環視了一圈之後,目光定在了柳梓憐的臉上。

心中詫異,臉上卻看不出來任何的變化,連瞪一下眼睛都沒有。

“柳小姐,你出現在這個房間裏麵,可真是讓人意外。”

隻見柳梓憐那十分傲然的抬了抬頭,顧蘇也可以料定了。

買下了顧氏散股的神秘人,就是柳梓憐沒錯了。

果不其然的,隻見柳梓憐伸手拿起麵前的文件,對著顧蘇揚了揚手。

“顧總,我是以顧氏股東代理人的身份出現在這個會議上,應該沒有問題吧。”

代理人,這個字眼的出現,讓顧蘇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更加詫異。

她沒有能力收購下來,這算是正常的。

但是又有誰能安心讓柳梓憐當代理人,混跡在顧氏集團中,這就更加讓人困惑了。

“當然沒問題,隻是我還想請柳小姐弄清楚一件事情,你是股東代理,而我是總裁。”

說著話,顧蘇便穩穩的坐在了主位上麵,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