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因為您也算是這件事情的當事人,所以我們這邊要給您做個筆錄。”
正規的流程,顧蘇自然也不會反對,點了點頭極其配合。
大致的問了幾個問題,包括事發時間和地點,顧蘇也都一一答對。
“好了,謝謝顧小姐的配合,如果有需要,還得再勞煩一下您。”
“兩位客氣。”
顧蘇說完,招呼了一下守在門口的保鏢,將兩位警察送了出去。
等到這兩個警察前腳走了之後,厲司言後腳便回來了。
“警察剛剛來了?”
“怎麽回事?”
顧蘇直接算是默認了這個問題,繼而繼續提問。
原本她是沒有做多想法的,可現在看來,事情並非是她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個人的精神狀態不穩定,從入院到現在,已經好幾次有了要自殺的傾向。”
“車禍之前呢?”
看著厲司言搖搖頭,顧蘇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這得是受到了多大的威脅或者是逼迫,才能接二連三的做出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剛剛我去問的時候,算是給了一些承諾,所以他說出來了一個人。”
聞言,顧蘇猛地抬頭,有一個答案即將呼之欲出。
“名字不知道,姓阮。”
果然,還能跟這個事情沾上邊的,而且是姓阮的人,就隻有阮文君了。
“厲少爺,有些是要跟你說。”
自從兩個人的關係確立了之後,顧蘇很少這麽極為嚴肅的開口。
厲司言不敢有任何的含糊,立刻坐在了邊上等待著。
沒有絲毫隱藏的,顧蘇將自己第一次見到阮文君,以及這幾日的交談都說了出來。
等到了說完之後,就看到厲司言那臉上寫滿了荒唐的感覺。
“這說來還真是蹊蹺,這姓阮的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顧蘇也是相信厲司言的,所以才會絲毫不隱瞞的告訴他。
其實沒有別的目的,就算是打個提前量,告訴厲司言要提防一下這人。
就目前的事情來看,阮文君的手段和勢力,她算是低估了。
或者說是這人的狠毒手段,她低估了。
不過看著厲司言這鄭重其事的樣子,顧蘇突然笑了一下。
“怎麽?”
事實上,厲司言是有些微微擔心的,擔心顧蘇會不太相信自己的話,對自己防備。
可結果,看到顧蘇這一笑,腦子裏麵更是短路了。
“沒什麽,我隻是想到三年前,跟你結婚的時候了。”
話不知道怎麽接下去,厲司言隻眨了眨眼睛,對於這件事情,他隻有聽的份兒。
當年,他跟顧蘇稀裏糊塗的結婚,不管是在這個過程中還是之後,他都從未過問任何。
說白了,就是因為不在乎而已,所以也沒興趣知道有關這個夫人的消息。
再看顧蘇的嘴角始終噙著笑意,想想這時間過的真快。
而更離奇的是,這三年結束了,自己竟然仍舊跟這人在一起。
“當年還是因為老爺子救過我,所以我算是為了還他的人情,才答應嫁給你的。”
這個事情的走向的確是超出了厲司言的思考範圍。
當年,他就是以為顧蘇是圖錢圖利,卻不知還有這樣的故事隱藏在裏麵。
想到就連新婚之夜,顧蘇都是一個人睡在客房,接下來自己更是無限的冷漠。
心中騰升出來了太多太多愧疚的感覺。
“夫人,當年的事情,當年對你的不聞不問,我道歉。”
顧蘇之所以說出這個事情,就是因為阮文君提起來的,她並沒有想讓厲司言表態。
所以在聽見這麽鄭重其事的道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坐在病**,看著麵前這人有些委屈的樣子,輕輕的笑了起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自打她住院開始,這個男人就一直好像那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
其實這麽說一點都沒錯,是厲司言現在是草木皆兵也一點都不為過。
兩個人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有了巨大的進展,要是因為過往的事情,可真值當了。
大概是小女孩子的心理在作祟,顧蘇看著厲司言這個樣子,腦子裏冒出壞水。
將要泛起來的笑意給隱藏掉,直接擺出了一張冷漠的臉,眼神裏麵是憤怒和受傷的樣子。
彼時的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的僵持了一會兒,果不其然的,隻見厲司言的身板突然軟下來。
“夫人,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要不然,跪搓衣板的?”
此刻的厲司言哪裏還有冷漠總裁的樣子,完全是在跟顧蘇耍賴賣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