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給阮文君有任何開口反駁的機會,顧蘇直接帶著林晚晚走了出去。

而阮文君則是被迫留下與這些個律師們周旋著。

隻是當顧蘇正在等著電梯的時候,身後便傳來了一陣比較急切的腳步聲。

不用回頭,顧蘇便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顧小姐!”

“顧總,還請留步!”

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辦公室裏那些個打自己臉的股東們。

看了一眼在一邊憋笑的林晚晚,顧蘇眼睛也有笑意,轉過身麵對著這些人。

“幾位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是股份交易這個問題,諸位還請不用擔心。”

一般來講,公司集團的董事年紀都比較大,基本上都是年過半百的。

現在這心裏一個大起大落的,這血壓就差不多要奔到二百了,一個個臉色都難看要命。

而在聽到顧蘇說出這話的時候,腦袋更是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

“顧總,您也別跟我們置氣,說起來,這不都是人之常情的事兒。”

聽見這話,顧蘇倒是點了點頭,有關於這個事情,她是認同的。

但是她得為公司做好打算,這樣隨時會做出背叛的人,就像是定時炸彈,她不需要。

“顧總,您看您現在剛接手公司,一定還有很多事情是不了解的對不對?”

顧蘇挑了挑眉頭,看著麵前這些一個個急切的麵孔,歎了一口氣。

“我知道諸位的難處,但是還請大家理解我,當然我也會給你們一個機會。”

說著話,顧蘇從林晚晚的手中拿出一個項目表。

這個項目表是之前她拜托影去從阮文君的電腦裏麵查出來的。

“這是公司已經作廢的項目,我大致的看了一遍,還是有很多可以做成功的。”

將紙張遞交了過去,繼而繼續開口。

“倘若諸位誰能挽回一個項目的話,誰就可以繼續留下,這算是公平吧。”

股東們聞言,眉頭依舊是緊鎖的,可顯然已經沒有膽量再繼續開口。

他們現在完全處於在被動期,多一句話,可能這個機會都沒有了。

從阮文君的公司出來之後,林晚晚就離開了顧蘇的身邊。

她現在身上可是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任務,便是查找阮文君的犯罪證據。

可是她這秘密的搜尋了兩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總裁抱歉。”

顧氏集團辦公室,林晚晚站在顧蘇麵前,臉色有些難看。

很顯然的,在她有所行動之前,阮文君已經快了她一步,將證據全部抹掉了。

可做過的事情,就算是抹掉了一部分,還是會留下痕跡的,這是一定。

想到這裏,顧蘇倚靠在椅子上麵,慢慢閉上眼睛,腦子裏麵卻在飛速的運轉。

幾分鍾之後,前台的內線就打了進來。

“顧總,柳董事到了。”

聽到柳梓憐的名字,顧蘇可以說是瞬間精神了。

她昨日有聽到厲司言給自己講柳梓憐的一反常態,現在這人又主動找上了門?

“讓她進來就是。”

跟工作人員回應了之後,顧蘇對著林晚晚點點頭,後者會意走了出去。

幾分鍾後,當總裁辦公室裏麵隻剩下顧蘇和柳梓憐的時候,房間裏麵異常安靜。

到底還是柳梓憐先行開口,麵容和精神明顯都是憔悴很多。

“顧蘇,我知道我們曾經發生過很多事情,因為厲少爺的事情,我加害於你……”

真的是新鮮。

顧蘇挑動了一下眉頭,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而就眼下,柳梓憐的這個樣子,她還真的不確定,這人說的是真是假。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知道這麽多事情之後,我也不值得你相信。”

隻見柳梓憐苦笑了一下,順勢從背包裏麵拿出來了一遝收據和文件。

“不知道,我無償的提供這些東西,能不能讓你相信我一些。”

接過這些東西,顧蘇大致的看了幾眼,心中猛地一動。

這些內容不是別的,全部都是柳梓憐跟阮文君合作的時候,所留下的證據。

而這些證據,也足夠可以證明了,阮文君有私吞公款的行為,而且不隻一筆。

“謝謝柳小姐提供這個信息給我。”

眼下,這算是解決了一個心頭大事兒,這個謝謝也算是真切的。

等到柳梓憐離開之後,顧蘇便將這所有的文件都一股腦交給了林晚晚。

“現在證據有了,可以直接上交法院了。”

證據明確,項目比對也是都能對得上號,這法院的審判很快便結束了。

可等到法院這邊發出傳票的時候,阮文君卻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