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聽到梵葉的話,仔細思考了一番。

最後,他還是說道:“計劃不變,靜等厲司言上鉤。”

梵葉皺眉,有些不解地說道:“可是這麽做,會打亂我們的計劃的。”

“如果我們繼續設套的話,顧蘇一旦加入了進來奪了競標,那就會坑到她的。”

梵葉說道。

霍寒緊緊捏著手機,指腹已經變白。

他怎麽都沒想到顧蘇會突然加入到這場競標賽中來。

“你讓我以海濱項目為由設計了這個圈套,不就是為了讓厲司言鑽進來嗎?但是誰也沒想到顧蘇會加入進來,我們的計劃明擺著就是會被打亂的。”

梵葉有些頭疼,他現在也想不到合適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了。”霍寒語氣冷靜地說道。

“我會處理的,無論如何,你現在的任務是將這個計劃執行下去,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可以停下來。”

堅定的語氣讓梵葉逐漸冷靜了下來,他隻得答應了霍寒。

“好,我按你說的做,但是你最好解決掉顧蘇那邊的事。”梵葉垂眸,又想到了顧蘇在餐桌上說的那些話,心中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這是自然,你隻管怎麽對付厲司言,顧蘇這邊由我來解決。”霍寒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梵葉看著掛斷的界麵,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顧蘇回到房間剛要洗漱休息,就被敲響了房門。

她打開門,發現是柳梓憐。

“顧蘇,我房間的淋浴頭好像壞了,我可以在你這裏洗一個澡嗎?”柳梓憐半濕的頭發顯得她有些狼狽。

顧蘇也沒有多想,直接就讓她進來了。

柳梓憐緩緩走到浴室,方才她環視了一圈顧蘇的房間,發現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

洗澡隻不過是她的借口,她隻是為了來看看是否能從顧蘇這裏獲得一些信息。

柳梓憐剛走進浴室,正準備裝模作樣放放水,手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看著屏幕上霍寒的名字,眼睛裏閃過一絲畏懼。

顧蘇還未反應過來,柳梓憐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匆忙地要離開。

“怎麽了?”顧蘇眼裏閃過一絲疑惑,擰眉問道。

“啊,我突然想起自己忘拿了些東西,我一會再來。”柳梓憐麵上並無異常,說完就離開了。

顧蘇看著關上的房門,雖覺得有些沒頭沒尾的,但也沒有多想。

回到房間,柳梓憐心跳如雷地給霍寒回了個電話。

“怎麽,現在連我的電話都敢不接了?”霍寒的語氣十分不耐,他之前就警告過她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

“我沒忘,我剛才有事,你想跟我說什麽?”柳梓憐皺眉問道。

“你現在人在哪裏?”霍寒話題一轉問道,準確的說,是明知故問。

“我,我在外麵散心。”柳梓憐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

“散心?我看你是越來越愛撒謊了。”霍寒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你到底想怎麽樣?”柳梓憐有些無奈和懊惱。

“我知道你現在在海濱度假,我也知道你和顧蘇還有艾蘇在一塊。”霍寒緩緩說道,宛如撒旦般的語氣讓柳梓憐不寒而栗。

“你,你要我做什麽你就直說。”柳梓憐手微微顫抖地拿著手機,腳已經控製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你也知道顧蘇最近在準備收購海濱的項目吧?”

“我要你在競標會開始之前,讓顧蘇放棄競標,不論你用什麽方法,都一定要阻止她。”帶著寒意的指令從霍寒口中說出來。

柳梓憐最終還是癱軟了雙腿跌坐在了地板上麵。

“你覺得我對顧蘇有那麽大的影響力嗎,她憑什麽聽我的?”柳梓憐問道,心中是極不情願的。

“這件事情,你做也要做,不做也得做。”霍寒懶得和柳梓憐廢話,直接就威脅道。

“你為什麽要阻止顧蘇?難道你對海濱的項目也很感興趣?”柳梓憐推測地開口問道,心中充滿了好奇。

霍寒冷笑一聲,直接就懟了回去:“我做什麽還需要向你匯報理由?從來都隻有你為我做事,沒有我需要跟你解釋的。”

“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知道該怎麽做?如果我不小心露陷了呢?現在我和你可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萬一被顧蘇起了疑心,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柳梓憐頗有些硬氣地說道。

霍寒並不吃她這一套,還是極為強硬地說道:“柳梓憐,我勸你還是不要真把自己當作是霍夫人了,少管閑事,對你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