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言思慮再三,仍舊不放心顧蘇。

哪料到,會恰好聽到柳梓憐說這話?

厲司言徹底沒了耐心,長腿邁過去,以一個占有欲爆棚的姿勢,將顧蘇摟在懷中,衝著她不耐開口:“柳梓憐,沒其它重要的事請你先回去,我和我老婆,我們還要休息。”

“我……”

柳梓憐被“老婆”兩個字,冷不防刺痛一下,還想博取同情。

下一瞬,厲司言眼底微不可察的厭惡,再次將她刺痛。

迫於無奈,柳梓憐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人。

房門緊閉,世界終於清淨。

“厲總,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平常瞅著你這張冰山臉,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懟起綠茶來,你居然這麽有一套!”

為了她下麵的要求做鋪墊,艾蘇異常真誠的,衝著厲司言豎起一個大拇指,很快無視他的存在,親昵的摟住顧蘇的手臂,輕晃了晃,“顧蘇,今晚受委屈了,為了安撫你,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

到底是誰安撫誰?

敲門聲驟響,及時阻斷顧蘇到了嘴邊的髒話。

緊接著透過門板,傳來的男音,毋庸置疑,是屬於慕燁的。

“司言,顧蘇,艾蘇有沒有在你們這?”

沒等顧蘇開口,厲司言冷著臉,徑直走過去將門打開。

臨近關頭,艾蘇仍在試圖,將她自己藏起來。

慕燁視線掠過熟悉的衣角,不好意思笑笑,幹脆利落的起身,將艾蘇扛起走人。

顧蘇目瞪口呆,還帶這樣操作的?

厲司言餘光留意到,以為她是羨慕,“你如果想要的話,我也能將你舉高高。”

神特麽舉高高!

另一邊,被一路丟到大**,艾蘇動作迅速的翻了個身,卷起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裹起,臉上寫滿了對他的防備以及控訴,“慕燁,我警告你,我徹底氣消前,你最好別再碰我!還有,顧蘇是我親閨蜜,在她麵前,你就不能稍微給我留點麵子?”

抗在肩上就走,當她是什麽東西?

慕燁忽略了她的後半句話,傾身逼近她,“你確定不要我碰你?”

“我不信這麽長時間沒親密,隻有我一個人想。”

簡短兩句,艾蘇非但無言以對,還滿臉臊紅著。

慕燁已經徹底逼近,唇壓在她唇上,堵住了她的所有後話。

這邊一室*,另一邊同樣不虛。

折騰到後半夜,顧蘇累到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癱軟在厲司言懷中睡著。

厲司言抱著她去清洗,將人重新放回大床,剛要摟著顧蘇入睡,率先收到了,來自助理的一條短信,讓他去檢查鎮子。

厲司言依依不舍離開,穿好衣服出門。

處理好一切事物,再回到臥室,時間已接近淩晨。

厲司言心疼的在顧蘇額頭上,落下一吻,哪知顧蘇身邊沒有他,睡得根本不安穩,厲司言隻稍稍一動,她便立刻驚醒。

“抱歉,”厲司言抬手,撥開她臉頰的發絲,低聲在她耳邊道:“本來打算要陪你一起休息,臨時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說是鎮上出了點事,我隻能先過去查探,究竟是什麽情況。”

“不用跟我解釋,我都理解。”

她自己工作起來,同樣是沒完沒了,不分晝夜。

跟厲司言的所作所為相比較,她絲毫不遜色,反倒會更勝一籌。

她又有什麽資格,去責怪厲司言?

顧蘇眯著美眸打了個哈欠,慵懶摟住他脖頸,“到底什麽事,問題解決了嗎?還有,你這麽沒休息,難道不累嗎?”

“有你在我身邊,我有什麽好累的?”

厲司言倒並未隱瞞,將從助理口中得知的消息,悉數告知。

顧蘇一聽,全然沒有了懶散神色。

“真的?”顧蘇下意識的反應,是不相信,見厲司言表情凝重的點頭,她跟著抿緊紅唇,冷靜分析:“我算看明白了,這是見你遲遲逗留在鎮上,沒有離開的意思,故意給你下馬威,下一步他們,是不是打算對鎮上居民做手腳了?”

“不是沒這個可能。”

厲司言感慨她的聰明睿智,畢竟連他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到這一點,

顧蘇輕柔勾唇,安撫道:“不用擔心這些,我相信你。”

至少目前為止,動手的人還藏身在暗處。

他們沒膽子在明麵上,對厲司言做什麽。

厲司言唯一的應對措施,也隻有提高他自己的警惕之心。

反正動手的人,他們不是沒有一點眉目。

厲司言越過鎮長,接手旅遊開發項目,守到幹擾的除了院長的利益,還能有誰?

果不其然,次日一大早,厲司言接到鎮長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