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邵文濤在,始終是個禍患。

厲司言既然決定要對付邵家,隻會斬草除根,徹底將邵文濤踹出局。

隻是鎮子的開發計劃,無論在誰眼中,都是一塊香餑餑,邵文濤更是指望著這個,壓上厲司言一頭,況且他都已經參與了旅遊項目,在這種緊要關頭,讓他退出,無異於強人所難。

“厲司言,你別太過分!”

邵文濤顧不得再偽裝,語調瞬間陰冷下來。

厲司言料到他不會答應,冷笑一聲,利落的將電話掛斷。

邵文濤瞠目結舌,待反應過來後,將厲司言從頭到尾,咒罵了無數遍,一麵又擔心厲司言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吩咐下去,讓自己的人時時刻刻,緊盯厲司言的一舉一動。

事實證明,邵文濤的憂慮是對的。

邵文濤的所作所為,本就觸及了厲司言的底線。

他若是肯乖乖的,退出旅遊項目,讓他和顧蘇從此眼不見為淨,想不起他這個人,他或許不是不能,放過邵文濤一回。

既然邵文濤不肯……

厲司言淡漠的扯唇,打開電腦,直接侵入邵氏集團的後台股市,實時操縱著。

邵文濤千防萬防,沒料到厲司言,會直接對邵氏的股市下手,等他反應過來,再想派人阻攔,早已徹底失去了先機。

隻有眼睜睜看著,邵氏集團的股市,呈直線下滑的趨勢,不斷下跌。

短短幾個小時內,股市暴跌。

不可避免的,驚動了早就從董事會退出,安心回家養老的邵老爺子,在調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邵老爺子怒火中燒,吹胡子瞪眼著,恨不得親手捏死,兩個不爭氣的子孫。

尤其是邵文濤,做了也就罷了,竟然不知道將手腳放幹淨點,白白留把柄給別人,邵老爺子在看完監控錄像後,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他沒有這樣的孫子!

厲家別墅,root將搜集到的,有關於鎮長近幾年的所有貪汙證據,全部發送至顧蘇郵箱。

要是在兩天前,顧蘇勢必會親自解決。

可現在,厲司言怒氣未消,且勒令她不準出門,顧蘇沉吟片刻,索性寫了封匿名信,連同搜集到的證據一起,發送給市長。

市長因鎮長先前百般推托,旅遊項目開發一事,不滿鎮長所作所為已久,有了這些擺在明麵上的證據,他也不再客氣。

將資料提供給警察,由於證據確鑿,銀行來路不明的匯款,更是清晰明了,幾乎不費什麽心力,傳來了鎮長鋃鐺入獄的消息。

與此同時,邵氏集團股市暴跌的消息,一並傳進了顧蘇的耳朵裏,她先是眉心輕攏,片刻又舒展開,難不成,是厲司言做的?

仔細想想,這麽明顯的針對,除了厲司言,還能有誰?

至於他的目的,隻能是為了她。

顧蘇好笑又感動,為了表示謝意,特意趕在厲司言處理完一切回來前,親手下廚,隨著他的喜好,做了他愛吃的飯菜。

甫一推開門,馨香四溢。

厲司言布滿溫情的眸子,撞上顧蘇盈滿了笑意的眉眼,立刻冷凝。

“還氣著呢?”顧蘇觀察著他的變化,卻絲毫沒因為厲司言的故作冰冷,心生退意,她幾步上前,挽住男人手臂,輕聲嘟噥著:“你難道要一直這樣不理我,我知道錯了還不行?”

不理她?厲司言倒是能狠得下心。

幾句軟話下來,他潰不成軍。

“下不為例。”

厲司言心髒柔軟得一塌糊塗,隻揉著她頭發,無奈擠出四個字。

“保證不會有下次,”顧蘇笑容不減,纖纖玉指插入他指縫,輕挑著眉,“再說……我們幾天沒見,你不想我嗎?”

最後一句,暗示意味十足。

厲司言反握住她的手,情不自禁的加重了力道,眸光諱莫如深。

顧蘇被他充斥著欲念的眼神一盯,整片後背都是酥麻著的。

趕在男人化身為狼前,顧蘇艱難擠出後話:“吃完飯。”

吃完飯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厲司言對顧蘇,一向毫無抵抗力。

她主動送上門,他更是不會放過他。

吃完飯,兩人顧不得洗碗,直接進了浴室,後續的一切順理成章,厲司言借著給她洗澡的名義,折騰著她從浴室到**……全是兩人的歡 ,愛痕跡。

顧蘇筋疲力竭,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再清醒,纖腰上正搭著男人的手臂。

顧蘇輕輕拿開,翻身下床去倒了杯水,解了喉嚨的幹澀再回到臥室,床頭的手機上,恰恰有一封新郵件被推送進來。

發件人,影。

數天的追蹤,躲在背後冒充顧蘇黑客身份的,仍舊沒有頭緒。

對方明顯,是在刻意隱瞞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