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

男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秦硯知帶著人大步走進來,看到秦硯知的那一刻,男人迅速地退離沈棠的身邊就想跑。

可這是高樓,秦硯知比他還要迅速。

秦硯知將他一腳給踩在地上,男人臉上露出一股猙獰,“我知錯了,放過我……”

“晚了。”

低凜的兩個字從秦硯知的牙縫中迸出。

緊接著,他一扭頭,對著門口的成嶼吩咐道:“把他給扔進幽靈山莊,把背後的人給我揪出來。”

這一刻,秦硯知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意。

不管背後是誰主使,他不會放過這個人。

成嶼發覺,這時候,臉色陰惻惻的秦硯知看起來格外的可怖。

很快,房間裏就隻剩下秦硯知和沈棠兩個人。

秦硯知陪在沈棠身邊。

直到沈棠醒過來。

“醒了?”

溫潤低啞的嗓音響在沈棠的耳側。

沈棠的思緒快速地飛轉,她才意識到,自己那輛車,包括來到酒店,再到現在,有多麽的驚心動魄。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暈過去的!

“秦硯知,我懷疑這次傷害我的人是沈玥。不久之前我遇到了她,哪裏有我一遇到她我就出事,沒有這麽巧合。”沈棠臉色沉冷,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秦硯知,莫名的安心。

也就意味著,事情沒有到最壞的結果,那她現在主要的,是先把事情給理清楚。

她想的是,沈玥被刑拘老實幾天,沒想到,還沒到達刑拘的時間就被秦正雄給救出來。

沈玥要這麽禍害她,那可就不怪她!

秦硯知卻不在意這個問題,他關切地問道:“你現在身體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沈棠:“!”

她問東,秦硯知在這兒答西。

“我說,我懷疑這次算計我的人是沈玥。你跑到這兒來,是因為沈玥給你發信息了?”

沈棠神色沉凜,她在想,沈玥還做了什麽能夠驚動秦硯知。

她心裏麵有一個不好的預感,隻怕她現在早就已經身敗名裂。

沈棠抓住秦硯知的手,“我現在在外麵是不是聲名狼藉了?”

“這件事我會讓成嶼幫你澄清。”

秦硯知的話語低啞,神情中閃過一抹篤定。

秦硯知當然有這個本事來搞定這一切,但她要的,並不是這些。

沈棠眼眸中劃過一抹狠意,“不需要你來幫我解決這些。”

說著,沈棠就要掀被下床。

她是被迫來到這兒的,這一刻,她感到無比的壓抑,她必須要快點兒從這出去。

沒想到,秦硯知卻拉住她,“沈棠你理智一點行嗎?在你沒找到證據之前,你跑到沈玥麵前去把她揍上一頓,你覺得,你不會受影響嗎?”

沒有證據,沈棠大鬧一頓不但解決不了問題,而且還會把自己給牽連進去。

沈棠看著秦硯知,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沈棠心裏的怒火是怎麽都壓不住。她嘴角頓時劃過一抹譏嘲,“你能找到這來,你找不到沈玥的證據?秦硯知,你別忘了,沈玥是誰保釋出來的!”

沈玥是他父親保釋出來的,父親對沈玥格外的看好,甚至到現在都不死心,想他和沈玥完婚。

“你認定我在維護沈玥?”秦硯知眉心緊擰,這一刻臉色十分嚴肅。

他都跟沈棠多次表明態度,在她出事,能第一時間找過來在她身邊保護她。

沈棠竟還是這麽一番態度?

沈棠嘴角諷刺一笑,“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就很像。秦硯知,你別忘記,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要做什麽,去見什麽人,這是我的決定,你無權幹涉我的決定。”

丟下這句話,沈棠用力地甩開秦硯知的手。

沈棠這會兒真是在氣頭上,就衝著她這個狀態,秦硯知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

“沈棠,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在沈玥這件事上,你永遠都是這樣的態度!”秦硯知抓住沈棠,“那個男人我讓成嶼把他丟進幽靈山莊了。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背後的人。這件事你交給我來處理。”

秦硯知的神情上透著一股定意,甚至那抹戾氣從他的眼底竄發,頃刻之間就包裹他的全身。

秦硯知這一刻,又狠又冷,看樣子不像是在說謊話。

可是!

沈棠卻很清楚的意識到一點,秦硯知是秦硯知,沈玥的後麵還有人。要不然,沈玥怎麽可能會這麽放肆?

“如果主謀是你父親呢?你會怎麽做?”沈棠嘴角劃過一抹譏嘲,此刻,她神情透露著一股淡然,看上去也沒有之前看上去那麽激動。

沈棠越是這樣,秦硯知的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都到這一步了,你覺得我還會向著我的父親嗎?”秦硯知抿了抿唇,將話丟給了沈棠。

沈棠輕笑道:“秦硯知,這一刻我問的是你,我的態度並不能代表你。”

她?

她的想法很簡單,傷害她的人永不放過。

秦硯知這兒可就不一定了。秦正雄那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就算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他們父子之間的血緣永遠都割舍不了。

秦硯知抿了抿唇,低聲道:“沈棠,該說的我都跟你說清楚了。你有危險,我也能第一時間跑到你跟前,我也願意為你付出所有一切。但現在,你不能負氣行事,這對你來說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沈玥總是影響我,我就是拉著她一起死,這也不為過吧?”

沈棠的嘴角劃過一抹譏嘲,她對沈玥那是真的恨。

沈玥是沈成功的親生女兒,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搶走沈玥在沈成功這邊的一切,但沈玥太過分了。

一直以來裝可憐,白蓮花,還影響她在親生父母那邊。如果她不是碰到徐苑,她的幹媽,那她現在的處境有多麽的艱難。

同時,她又想起她那死去的孩子。

她的痛苦既然都是沈玥給她的,那這一切就由沈玥來結束。

“沈棠,你是瘋了嗎?”

秦硯知注意到沈棠眼底的那抹決然,他頓時嗬斥道:“沈玥有罪,你讓她自己死好了,你死什麽?沈棠,你的未來還有很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