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清淡溫和的兩個字眼,讓慕天晴鼻尖一酸。
兩個月前,新羅一別,她以為她和墨少欽從此山高水遠是路人。
上輩子,墨少欽大部分產業都在新羅,是三年後才逐漸回國發展的,他們之間也僅僅隻有那唯一的一次交集。
慕天晴從沒有奢望過,能這麽快與他重逢。
“砰——”車門合上,周遭的風雨聲都被隔絕在了窗外。
一張柔軟的毛毯兜頭將她包住,男人很輕很柔得為她擦拭發梢上的水珠。
慕天晴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想說的話有很多,可遲疑良久後,還是克製住了自己,沒有過多的欣喜,也沒有過多的意外,語氣冷靜得過了頭,“你怎麽來了?”
“不歡迎?”男人低下頭,好聞的鼻息噴灑在慕天晴白瓷般的肌膚上。
因為視覺受損,觸覺在此刻變得格外靈敏。
慕天晴喉管吞咽,感覺咽喉在冒火,她嗓音發啞,“歡迎。”
緋紅的唇瓣吐出這兩個字眼的刹那,溫涼強勢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包裹,她的唇被兩片微微發燙的唇瓣攫住,發狠一般帶著懲罰性質地吻著她。
氣息交融,逐漸愈發滾燙,她感覺渾身氣血上湧,壓抑在心頭的情感再也無法克製,洶湧著想要將她吞噬。
慕天晴輕輕嗚咽了一聲,環住男人的脖頸,化被動為主動。
密閉車廂裏,一男一女緊緊相擁,吻得難舍難分,氤氳旖旎的氣氛,讓微涼的雨季也泛起了幾分潮熱。
不知過了多久,肌膚間的溫存漸漸填平了這兩個月來內心的匱乏與空洞,緊貼的四片唇瓣才緩緩分開。
外麵傳來的爭執聲,終究是打擾了兩人的雅興。
“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便報警了!”
權勁怒氣衝衝的低吼。
“權總,我隻是和你友好得互動一下,這難道也犯法了嗎?”褚四賴皮地說,遵循的就是一個“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友好互動?”權勁氣笑了,咬著牙道,“友好互動,會往我臉上招呼?友好互動,能攔著我找我妻子?褚四,不要以為你主子在,我就不敢對付你!你不過是個保鏢而已,不要太拿自己當盤菜。”
“權總,您這說的什麽話?好像您是一盤菜似得,您有本事也往我臉上招呼啊,您有本事別被我攔著呀,哦,差點忘了,您無非是個仰仗女人的小癟三而已,是我太拿您當盤菜了。”
褚四那張嘴,毒舌起來,一句話能把人嗆死。
權勁的臉色乍青乍白,太陽穴青筋一突一突,也許今天就不該出門。
“慕天晴,我數三聲,你若再不出來,後果自負!一、二……”
權勁自顧自地數起數來。
“你們在吵什麽?”這時,一道醇厚的嗓音威嚴而突兀地自身後傳來。
車廂裏,慕天晴心中咯噔了一下。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