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主顧的事也不能透露太多……

算了,王先生再大,也沒有蕭大少爺闊綽!

Amy咬了咬牙,又開了口,“要說這人,您也認識。”

蕭不凡睜開眼,就看見Amy朝他比劃了個“八”。

“那位又鬧起來了。”

Amy手上的動作不停,放低了聲音,“他聽說他老婆給一個男人辦了不少事,正找人查呢。我聽圈子裏的人說,那個情兒來頭好像也不低。”

蕭不凡閑來無事,順著搭話,“你知道那個小三的身份,怎麽不告訴王先生?他出手也挺大方,少說一棟房子到手了。”

Amy神神秘秘地笑了下,“大少爺,咱們說的身份不低不是指小三的身份,說的是在局長眼裏的地位,聽說王先生查了好久了,愣是一點都沒查出來,你說說,能讓張局長藏這麽嚴的,肯定是放在心上的。”

蕭不凡驀地想起陸丞。

宋清瑤婚後也沒有提過他一句,還是陸丞自己跑到他麵前耀武揚威,他知道他們又在一起了,這才徹底死心的。

蕭不凡閉了閉眼。

耳邊,Amy又嘖嘖的評判,“要我說啊,不管那小三兒是個什麽身份,那王先生可不是吃素的,人家家裏爭氣,我打量張局長也不敢真的鬧到台麵上,否則這麽看不上自己老公離婚不就成了?一直拖著可不就是怕官職沒了,也沒老公支持了麽?”

他話音未落,蕭不凡豁然睜開眼。

張局長……

有些零碎的東西,悄然間連成了一條完整的線出現在蕭不凡腦海裏。

“討厭,輕點啦……”

友誼酒店的高級套房內,女人的嬌喘越來越急,最終發出一聲饜足的悶哼,死豬一樣的壓在陸丞的身上。

陸丞躺在**,瞳孔猛地一縮,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好在女人很快覺得不舒服,翻身躺到一邊。

陸丞立馬用被子裹緊布滿曖昧青紫痕跡的身體。

餘光掃了眼身旁的攤倒在床的女人。

她身形微胖,油光滿麵的臉上一派滿足,她閉著眼喘息,伸手撩了一下頭發。

陸丞眼底劃過厭惡。

他閉上眼睛掐了掐掌心,無聲地深深吸了口氣,再睜眼時已經將眼底的情緒壓了下去。

他轉身,抱住了女人。

“張局,您今天怎麽了?感覺心情不太好。”

女人在他的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引得陸丞驚呼一聲,但還是沒說話。

陸丞忍著疼,眼底伸出劃過極度的厭煩,但仍舊緊緊抱著女人**的身體,嗓音柔和,還帶著一絲沙啞。

“有什麽煩心事您可以和我說說,就算沒什麽解決辦法但是我也能幫您排解一下不是嗎?”

他本意是想討好一下她,熟料女人聞言非但沒有告訴他,反而一把推開他,一臉陰霾的去拿床頭櫃的煙盒。

“啪嗒”一聲,女人點燃了香煙,她吸了一口,長長的吐出一個煙圈,語氣冷漠,“你安分點,今天之後不要主動找我,等我給你消息。”

什麽?!

陸丞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試圖拉住女人的手,卻被毫不留情的打掉。

張局長叼著煙,下床穿衣服。

看著女人無情的背影,陸丞慌了一瞬。

他當然不喜歡跟這個油膩的張局長調情,隻是張局長好用,能給他除去不少隱患,如果這個人也脫離了他的掌控,往後他就失了一張王牌……

陸丞不顧身上的疼痛,連忙湊上去,一把從背後抱住女人。

他抱著人站在床邊,像個順從的寵物一般,低頭用側頰去蹭女人的側臉,委委屈屈的開口,“張局,是我做錯什麽了嗎?如果是的話,您說,我可以改的。”

張局長吸了一口煙,轉身看著他。

陸丞看著猩紅的煙灰搖搖欲墜,但他動也不敢動。

張局長的手伸了出來,陸丞咬緊牙關,鎖骨上驟然一燙,他眼前發黑,強烈的痛感鋪天蓋地的襲來,鼻尖隱隱約約聞見焦糊的味道。

“真下賤!”

張局長拍拍陸丞的臉,“你不去賣真是可惜了。”

說罷,她把抽了一半的煙摁滅在陸丞身上,丟進垃圾桶,渾然不當回事的繼續穿衣服。陸丞疼得要死,他吸了兩口涼氣,眸底劃過怨毒。

這些人,就是無情……

宋清瑤是如此,眼前這位更勝一籌!

但事已至此,他根本沒有退路可走!

陸丞換了副哀怨的神情,大著膽子,不著寸縷的走到女人麵前,帶著幾分**的摟住了女人的腰。

“張局,難道我還比不過您家裏的那個沒用的廢物嗎?”

穿個衣服幾次三番被打斷,再加上提到家裏那個,張局長煩躁起來。

她揮手就是一巴掌——

“啊!”

沒有防備,陸丞猝不及防被扇到了地上,腦子嗡鳴著,臉上火辣辣的疼,身上也疼……

“你一個出來賣的,早就應該做好被拋棄的準備!你這樣的,老娘在外頭花錢能買一打!滾!”

陸丞半臥在地上,狼狽的捂著臉,又疼又氣,渾身不住地顫抖。

張局長拿起包包,站在鏡子前整理自己,一派的道貌岸然。

她透過鏡子看了眼陸丞光裸的背影,輕哼一聲,“你要是乖,過段時間風頭穩了,我或許還會找你,你要是敢出去胡說——”

“我可不管你身後是什麽人,照樣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語罷,女人大步出門。

門被狠狠帶上,砰的一聲,在房間裏久久不散。

陸丞跪坐在地上,看著門口的眼神陰狠。

一雙眼眸中的怨恨經久不散,許久他才緩緩站起身來,一步一挪的進了浴室。

看著浴室鏡子裏,自己身上青紫交加的痕跡,還有被煙頭燙過的焦黑痕跡,陸丞煩躁不已。

“老色狼……把老子折磨成這個樣子,什麽東西!”

陸丞一邊罵,一邊用毛巾沾了冷水,給脖子上的紅痕冷敷。

也不知道這印子一兩天能不能消下去,這要是被清瑤看到的話,那可真就說不清了。

煙頭印也不知道能不能消下去……要是不行,隻能去試試紋身。

“瑪德,給臉不要臉,總有一天你會跪下來求我,到時候我一定讓你也嚐嚐煙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