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斌來了。

可卻晚了。

聽見閆斌聲音的那一刻,白見林剛要轉身,那根棒球棍已經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白見林的身上。

這一棍子的力道十足。

白見林一個踉蹌,直接單膝跪地,口中滲出些許血跡。

但他,還是強撐著直起了腰。

一身傲氣,白見林決不允許自己在葉淩城的地盤上倒下。

但就是這幾秒鍾中的功夫給了對方機會。

很快,第二棍子……

白見林強撐著,咬著牙,眉頭皺成了川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白見林!”閆斌站在門口,雙目血紅,迅速朝著身後的男子揮了揮手,“還愣著幹嘛!上啊!”

……

一霎那,整個葉家亂作一團。

葉淩城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白見林和閆斌在門口廝殺,眼睛中是不屑。

他端著杯酒,走到了宋佳佳的麵前,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

“都給我住手!”

葉淩城捏住了宋佳佳的下巴,幾乎將自己的臉貼到宋佳佳的唇上,“白見林,不想看現場直播的話,就一個人跟我進來!”

“把門關上!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較量!”

此時的白見林已經沒有任何戰鬥力,別說打架,就是連站著都有些費力。

站在他身後的閆斌拉了拉他的手,“見林,別去!他這種人陰險狡詐,進去一定沒好事!”

“別相信他!他剛才都沒有動宋佳佳,現在也不會動宋佳佳,他就是想要騙你進去!”

“見林!”

“嗬嗬,怕了麽?”葉淩城冷笑一聲,“怎麽,堂堂白總徒有虛名,竟然連自己的妻子都可以拋棄!”

他頓了頓,挑了挑眉,眼中滿是戲謔,“哦,不,我忘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前妻……嘖嘖嘖,這麽一說的話,似乎我能理解你為什麽不救她了呢!”

葉淩城誇張地表演著,一雙手捏緊了宋佳佳的臉蛋。

柔嫩的小臉頓時出現了幾道白色的印記,宋佳佳雖然閉著眼,但也不適地皺起眉了眉。

“住手,我進來!”

幾乎沒有半秒鍾的猶豫,白見林立馬出聲答應了葉淩城,“放開她,我跟你單獨談!”

葉淩城冷笑,“嗬嗬,白總還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呢!嘖嘖嘖,連我都被你這深情感動得一塌糊塗了!

天空已經微微泛白,此時的風帶著絲絲涼意,讓人忍不住打顫。

但,白見林紅著眼,咬著牙,一步一步穩健地朝著葉家大宅進發。

身後,閆斌的臉色鐵青,他伸了伸手,終究沒有攔下對方。

他知道,宋佳佳對白見林來說意味著什麽!他今天攔不了、也不能攔他。

一旦白見林不去,他和宋佳佳這輩子都不可能了,當然別說宋佳佳,就是他,應該也會瞧不起白見林……

轟——

白見林走進了葉家,大門應聲關閉。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幾秒鍾之後才適應了葉家大宅裏透亮的燈光。

隻是,這樣的燈光並沒有讓他感覺清醒,反倒是讓他感覺陣陣眩暈。

是的,他太累了,也太疲憊了,身體虛弱得不行,光是站著就耗費了他全身的力氣。

宋佳佳就這樣被葉淩城抱在了懷裏,他的手摩挲著細嫩的臉頰,軟軟的指腹滑過光潔的額頭,小巧的鼻梁,豐潤的唇瓣,最後停在了細長的脖子上。

“白見林,想殺人不?”

葉淩城的眼中滿是笑意,雙眼看著白見林,“光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摸了兩把,你就急了……”

他慢慢收回手指,放在了鼻尖處聞了聞,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你知道我當年看到過什麽嗎?”

“說吧,你想要什麽!”

白見林顯然沒有心思聽他在這裏廢話,直截了當地詢問對方到底想怎麽樣。

可葉淩城並不打算這麽簡單地放過他,他將手指伸直,放在唇邊輕輕比了個噓,接著說道,“當年我也是和我最愛的女人同時被綁架,她為了救我,被歹徒直接在我的麵前給摧殘了!”

“一遍又一遍,他們強迫我看著,知道我惡心、嘔吐到昏厥!”

“我那時不過十幾歲的年紀,看到那一幕,從此就喪失了功能……”

葉淩城慘慘一笑,接著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胸膛,“你知道麽,不是我不想占有她,我比誰都希望得到她,可是我不行!”

“哈哈哈哈,我不行……”

葉淩城像是發了瘋一般自嘲著,拿著宋佳佳的手使勁地往自己臉上打,他恨,恨自己的經曆,恨自己當初的膽小!

所以當宋佳佳遭遇婚姻不幸,葉淩城像是瘋了一樣,想要保護對方,想要殺死所有是她不好的人!

明明自己視若珍寶的對象,憑什麽到了別人那裏輕如草芥!

“你想要什麽!”

看著癲狂的葉淩城,白見林沉了沉眉,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葉淩城根本傷害不了宋佳佳!

“隻要你能放過佳佳,不管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

說出這話的時候,白見林斂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無論是什麽,和宋佳佳相比,都顯得微不足道!

他願意拿所有的東西,甚至自己的生命來交換!

話音剛落,白見林看向葉淩城,聲音堅定,“我可以答應你所有的條件,隻要你能放了宋佳佳!“嗬嗬……”葉淩城微微一笑,看向白見林的眼裏多了幾分戲謔,“白總,現在說這話為時過早,我想要的東西,可不是幾間廠房這麽簡單。”

他頓了頓,朝著身後揮了揮手。

緊接著,一個瘦弱的身影從樓上慢慢地走了下來。

一步一搖,風姿綽約,那獨特的氣質讓白見林眉頭微微皺起。

“白總,好久不見……”

女人沙啞的嗓音中夾雜著無限柔情,旗袍的側麵幾乎能看到她精致的腰線。

隨著下樓的動作,旗袍張張合合,泄漏的春光,已經到達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可女人似乎絲毫不在乎自己的穿著,勾魂的雙眼緊盯著白見林,紅唇微微揚起,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麵前。

“脫!”

伴隨著葉淩城的一聲嗬斥,女人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扯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