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見林昏倒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周圍陌生的環境讓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這裏的裝飾,似乎跟國內有點相似。
這讓他一瞬間有些晃神,恍惚間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國內。
“這是哪裏!怎麽回事!”白見林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讓他不受控製地再次倒向床榻!
咚!
白見林摔倒的聲音很大,很快就引起了門外人的注意!
一陣窸窣的響動之後,試探性的女聲從門口傳來,嬌小輕柔,一聽就是個十幾歲未經世事的少女。
“喂,你怎麽啦?”
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跑到了白見林的麵前,喂喂俯身,雙眼好奇地盯著白見林,“你怎麽這麽大了,還會摔跤呀!”
她嘿嘿一笑,徑直坐到了白見林的床畔上,甚至百無聊賴地晃起了細長的大腿。
這是完全沒把白見林當外人啊!
他厭惡地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道,“這是哪裏,你是誰?”
“我?”
少女直接忽略了對方第一個問題,接著用手指聚了聚自己的鼻頭,“我是誰?”
“哈哈哈!”少女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直接倒在**,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就這樣笑了整整一分鍾,少女終於覺得有些無趣了,從被子裏慢慢抬起了頭,雙眼緊盯著白見林,用柔到滴水的嗓音輕聲細語道。
“不知道我是誰沒有關係,等過了今晚,你就會成為我的人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這是哪裏,我又是誰!”
這個女人看起來很有把握,她的眼中滿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瘋狂。
“好了,時間到了,我要去準備東西了,你就在這裏乖乖等著吧!”
少女晃動著自己的大白腿,慢慢地從**爬了起來,意猶未盡地站到了白見林的麵前,扯著自己的裙角,慢條斯理地在他的麵前轉了個圈。
“怎麽樣,對我的身材還算滿意不?”
說著,少女慢慢地踮起了腳尖,仔仔細細地將白見林從頭到尾地打量了一遍,接著像是鑒賞完了似的,輕輕砸了咂嘴,“嘖,不管你對我滿不滿意,我對你還挺滿意的!”
少女說完,輕巧地邁開長腿,像隻靈巧的貓咪,穿梭在碩大的房間內。
“怎麽樣,喜歡我的房間麽?”
少女雙眼微眯,走到窗簾邊慢慢拉開了一條縫,接著在陽光中慢慢地轉過身。
“你為什麽不說話,怎麽啞巴了麽?”
啪——
少女的問題剛剛從口中問出,白見林一個閃身,就已經走到了她的背後。
他伸出大掌,死死掐住了對方的喉嚨,聲音低沉,帶著威脅和憤怒,輕聲質問道,“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裏扯淡!你直接告訴我,怎麽從這裏出去!”
從少女拉開的窗簾處,白見林微微一瞥,就看到了一隊衣著整齊,類似保安一樣的人,從窗口經過!
不用想,這裏一定是陳哥平的老巢。
白見林恢複了些清醒,雙眼有些憤怒地看著少女,“這裏是不是陳哥平的地盤!”
“嗬嗬,看來你還是有記憶的嘛!”看到白見林發怒,就算脖子被對方掐住,少女也沒有表現出慌亂,反倒是語氣中顯得有些懊惱,似乎對什麽東西不是很滿意。
“看來大哥騙了我,那什麽藥沒有用!”
少女長歎一口氣,接著慢慢底抬起了手,將指尖從白見林的手臂上慢慢滑過,一步一步,順著對方的胸膛、脖子,直到臉龐!
“你到底想幹什麽!”白見林很厭惡這樣的觸碰,這樣他感覺很惡心。
他伸手鉗製住了對方的手腕,接著用力一捏,輕聲威脅道,“我不管你是誰,你今天不帶我逃出去,我就掐死你!”
說完,他加重了手下的力氣。
沒有了新鮮的空氣,少女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一雙手胡亂地在空氣中抓了抓。
接著,伴隨著一聲細小的動靜,少女的美甲,竟然被他的衣服給掛斷了。
一陣奇怪的香氣傳來,隻是輕輕聞了一下,白見林就感覺自己的偷瞬間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再次栽倒在了**。
少女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過多地表情。
她小心地將美甲的斷裂處包了起來,接著看向白見林。
“嗬嗬,就這點能耐還想跟我鬥,要不是看你長了這張帥臉,我還真不一定能看上你這種低智商的男人!”
“嘖嘖嘖,也不知道老爹把這種男人撿回來幹嘛,他不是最討厭這種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麽!”
少女自言自語地說著,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門口,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她輕輕打開房門,非快地溜了出去!
可還沒等她走上幾步,就被一個男人拉住了去路。
“你剛才去他的房間了!”男人的臉色很難看,雙眼睛盯著少女脖子上被掐出的紅印,“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稍有不慎,你就會死在他的手裏!”
“哦?”少女顯然並不買賬,她衝著男人挑了挑眉,“就他?那種智商的人也能殺得了我……”
“嗬嗬,真的殺不了麽?”男人不想跟她廢話,直接舉起了少女的右手,看著右手斷裂的美甲,他的眼中滿是戲謔,“怎麽,連保命符都用上了麽!”
“這麽看來,真的是不用擔心你的安危了呢!”
男人壞壞一笑,甩開少女的手臂,像是沒事人一般,慢慢地朝前走去。
反倒是站在原地的少女,臉色順便變得鐵青。
她幾乎快要將一口銀牙咬碎,惡狠狠滴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早知道這一槍就不該打你的肚子上,直接打你腦門上,也省得在這聽你廢話!”
“嗬嗬,你要是真能打我的腦袋,你會不動手?”男人似乎對少女的調侃並不在意,他用手比作槍的形狀,對著自己的腦袋開了一槍。
“怕是爸爸不準你動手吧,嘖嘖嘖,真可惜,差一點點你就能繼承家產了呢!”
“顧陽!”少女這次是真的怒了,她氣鼓鼓地看向顧陽,雙眼緊盯著對方腹部的傷口,“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要是再敢跟我對著幹,下一次,我打的地方,可不止是肚子這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