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國,殺人是犯法的,”宋青鸞漫不經心道:“陸小姐,你剛才的話,我已經錄音了,我會馬上報警,有這段錄音為證,陸小姐,你等著被法律製裁吧!”

話音落定,宋青鸞掛斷電話,撥下報警電話。

報完警,她將電話關機。

這時,車子抵達鶴儒博物館停車場,車子緩緩停下。

“抱歉,季醫生,讓你看笑話了,”宋青鸞推開車門,下車:“今天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改天我請你……”

她話還沒說完,一輛黑色邁巴赫駛來。

“砰”一聲巨響!

黑色邁巴赫車頭,撞到了季北的車。

“滴滴”一陣亂響。

宋青鸞:“……”

季北:“……”

這時,車門推開,傅南霆長腿一邁,下車。

他來了。

他為什麽來?

為了陸可可嗎?

“來得真快!”宋青鸞眼底寒意凜然,手指緊緊攥著:“你來給你的初戀報仇嗎?傅南霆,是她先招惹我的!我警告過她,別惹我,不然,我拉她一起死!”

“那你呢?”傅南霆的大掌,將她手腕攥緊,厲聲:“拒絕我,卻上了這個野男人的車!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今晚跟他一起過?”

他的臉色陰森冰冷。

說出來的話,越來越刻薄。

“什麽野男人?傅南霆,你給我把嘴巴放幹淨點!就算我跟他一起過,也與你無關!”宋青鸞眼眶發紅,身體抑製不住的發抖,她大聲要求:“道歉!傅南霆,給季醫生道歉!”

這個男人,究竟懂不懂什麽是尊重?

他可以不尊重她,但他不能不尊重季北。

最重要的是,他沒否認。

他是為陸可可來的。

“不,不用了,”季北走過來,解釋:“這位先生,你誤會了,我跟宋小姐……”

沒等他把話說完,傅南霆驀地看向季北,厲吼出聲:“滾!”

野蠻,霸道,主宰一切,是傅南霆的特質。

惹怒傅南霆,必死無疑。

宋青鸞不想連累季北。

“快走!季醫生,”宋青鸞手指攥拳,聲音幾近哀求:“求你了,快走!”

她不想被季北看到這樣的她。

季北不想走。

但他更不想宋青鸞為難,沉默片刻,他轉身,大步離開。

宋青鸞暗鬆了一口氣。

“放開我!”宋青鸞厲吼,“傅南霆,你別碰我!”

傅南霆的視線,落在宋青鸞的身上,英俊冷沉的臉龐上,散發著強大迫人的氣場。

“為什麽?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我沒碰過?”傅南霆冷笑,大掌將宋青鸞的手腕緊緊攥住,她的身體被他壓在車門上,他咬牙切齒的警告:“別忘了你的身份,傅,太,太!”

他看得出來,她在維護季北。

他們兩什麽關係?

宋青鸞抬眸,對上傅南霆的臉。

兩人的臉,隔著很近的距離。

心,卻越來越遠。

身份?

他好意思跟她提身份?!

她不過是照顧了他兩年的保姆!

她有什麽身份!

“我什麽身份,不用你來提醒!”宋青鸞冷笑,伸手,想將他推開:“你不放開我,是想幹什麽?綁架我?”

“綁架?”傅南霆的喉結滾了滾,警告:“傅太太,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三更半夜,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是想綠了我?”

“傅南霆,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宋青鸞將他推開,手指緊攥:“別拿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我嫌髒!滾!”

他的話,提醒了她。

她的怒火,全部是因為陸可可。

這隻手,這個人,碰過陸可可,又來碰她,她覺得惡心。

“砰”一聲響!

宋青鸞將博物館大門甩上。

大門關上,眼淚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

她的心髒一陣陣生生的疼。

明明,她那麽愛他,可他的心裏,卻沒有她一絲一毫的位置。

她算什麽?

她本以為,在這場感情裏,她可以瀟灑轉身,然後,把他徹底忘掉。

一天不行,十天,一個月,一年……

可是,太痛苦了。

宋青鸞的身體滑下,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微微揚頭。

哭吧。

哭完這一場,好好睡一覺。

明天醒來,一切都過去了。

……

大半個小時後。

京都,夜色酒吧。

二樓包廂。

傅南霆喝多了。

其實沒人灌他酒,但他心情不好,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悶酒。

“老板,你這什麽情況?”紀梟端著一杯烈酒,抿了一口,看向傅南霆:“大晚上的,你把我跟辭哥叫來,一句話不說,到底什麽意思?跟宋青鸞吵架了?”

紀梟身旁,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正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儒雅,內斂。

他叫沈辭,傅氏集團總裁特助。

“一個小時前,有人在陸氏集團官網掛了一張照片,還有一張聊天截圖,”沈辭點了幾下手機,將手機放到傅南霆麵前,做出推測:“照片上,是老板跟陸小姐,再加上聊天記錄,陸氏醜聞,已經掛在熱搜上了。”

“說起來,這事挺有意思的”,紀梟說出分析:“我查過了,對方在陸氏官網植入了特殊木馬,陸氏自己破解不了,聽說已經找人處理了。”

傅南霆看到照片,微微合著的眸子驀地睜開!

他醉眼猩紅,頭部一陣劇痛,但他雙拳緊緊攥住,一字一字道:“這張照片,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