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頓時起了疑心。
“你去查一下,”陸寧吩咐,“看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是,老板。”
……
次日。
傍晚。
宋青鸞從昏睡中醒來。
她睜開雙眸,將陌生的環境打量了一眼。
她在哪兒?
她記得,她出車禍了,她想報警,可她手機關機,打不開,她想逃,身體被卡住了,她的體溫驟降,甚至失溫。
誰救了她?
她不知道。
“你醒了?”
是傅南霆的聲音。
宋青鸞順著聲音看過去,傅南霆在一旁沙發上坐著。
看到她醒來,他起身,朝她走來。
“是你救了我?”宋青鸞問。
她的臉色蒼白憔悴,聲音沙啞,看上去還很虛弱。
她很在意,是誰救了她?
“不是那個小白臉,你很失望?”傅南霆拿起溫開水,喂她喝水:“你頭上有傷,別亂動,我喂你。”
他拿了勺子,喂她。
宋青鸞想拒絕。
理智告訴她,喂水的舉動,太過曖昧,他兩已經離婚。
她也想自己喝。
但她剛蘇醒,渾身乏力,連手都抬不起來。
宋青鸞沉默了一會兒:“維加斯呢?你喊他來。”
“他不在,”傅南霆手裏端著水杯,咬牙切齒道:“你要麽喝我喂的,要麽就別喝。”
宋青鸞不想惹他。
再說了,隻是喂水而已,她昏迷時,一直沒喝水,這會兒是真的口渴。
宋青鸞妥協:“我喝。”
傅南霆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他喂她喝水。
她體力沒恢複,喂的水,從嘴角流出了一部分。
傅南霆抬手,指腹抹去她嘴角邊的水。
他習慣了。
也並沒覺得有什麽。
宋青鸞的臉頰一陣發燙,心髒一陣怦怦狂跳。
“好了,”宋青鸞啞聲道,“我喝不下了。”
傅南霆停手。
“餓不餓?”傅南霆道,“我叫人送吃的來。”
宋青鸞誠實點頭。
她真餓了。
這時,傅南霆低啞的聲音傳來:“我喂。”
宋青鸞:“……”
這狗男人,是故意的吧!
反正水都喂了。
她就把他當免費保姆就好了!
幾分鍾後。
保鏢送了一碗青菜粥,再配了幾碟清淡的小菜。
都是宋青鸞以前愛吃的。
他還記得她的口味?
而且,粥送得這麽快,是傅南霆提前就喊人備著的?
宋青鸞的心,亂了。
粥挺好吃的。
一碗粥,很快見底了。
宋青鸞吃飽了:“我不吃了,傅南霆。”
他英眉皺起。
“你平時就吃這麽少?”傅南霆放下粥碗,“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她要上班。
還要帶孩子,吃這麽少,難怪這麽瘦。
他早就發現了,她比五年前更瘦了。
宋青鸞搖頭:“沒有,我吃飽了,想休息,你先走吧。”
用完人就扔?
沒等傅南霆開口,他手機響起來。
傅南霆接下。
他是當著宋青鸞的麵,沒回避。
電話是紀梟打來的。
“老板,新來麵試的助手,”紀梟在電話裏,跟他匯報:“我已經給你麵過了,挑了兩個覺得合適的,你看一下,用哪個你跟我說。”
沈辭外調,他需要一個新助手。
人事部篩選了一輪,再報給紀梟,紀梟又篩了一輪。
選誰,傅南霆定。
“嗯,”傅南霆道,“你把簡曆發給我。”
本來不用這麽複雜。
他在醫院,沒去公司,讓紀梟去公司幫他處理日常事務了。
“已經發你郵箱了,”紀梟道,“對了,老板,聽說宋青鸞醒了?你放下公司不管,去照顧她,她醒了,你別跟她吵架啊,她還是個病人,你別理她就行……”
宋青鸞聽到了電話裏紀梟的聲音。
她心裏,漾開一圈圈漣漪。
傅南霆很快結束了通話。
“辛苦你了,傅南霆,”宋青鸞深深吸了一口氣,提出:“要不,你還是回公司去上班吧。”
傅南霆沒走。
他在椅子上坐下,打開郵箱。
郵箱裏,是紀梟發來的兩份簡曆。
“我是老板,”傅南霆眸光深邃,一字一字道:“我想去公司就去,沒什麽固定說法。”
他就差沒直接說,我有錢,任性了。
他的財富,他幾輩子都花不完。
宋青鸞沒接話。
傅南霆繼續看簡曆。
簡曆上寫的是一男一女,兩人都不簡單,都是名校畢業,萬裏挑一的頂尖人才。
傅南霆看後,給紀梟發了錄用信息。
“傅南霆,”宋青鸞看著他,問他:“你為什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