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晚上,文物協會有一場晚宴,”顧蔓芸笑著開口,說出計劃:“本來,像宋青鸞那種小人物,根本沒資格參加這種晚宴的,不過,我會找人給她發了一張邀請函,後天晚上,隻要她敢來,我就有辦法讓她徹底身敗名裂!”
她找人,通過特殊渠道買到了一種藥。
這種藥無色無味,也檢查不出來,但一旦服下,就是自控力再強的人,也無法保持清醒。
“太好了!媽,還是你有辦法,”陸可可興奮道,“到時候,我多安排些記者,還有營銷號和水軍,我要讓宋青鸞再也沒臉在京都待下去!”
講完電話,陸可可心情大好。
接下來,就是等後天晚上看好戲了!
……
次日。
早上,6點過。
宋青鸞一早起來,傅南霆還在睡。
昨夜的記憶湧現。
她苦笑。
須臾,她從**起來,洗漱後,打算離開。
從樓上下來。
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宋青鸞拿起手機,準備打車去博物館。
一輛黑色路虎開了過來。
車窗緩緩降下。
“宋小姐,你這兒不好打車,”紀梟笑著開口,提出:“上車吧,我送你。”
宋青鸞想拒絕。
可這個老舊小區,碰上這種下雨天,不好打車。
沉默了一會兒,她上了車。
車子很快開出小區。
“昨晚上,老板都跟你解釋了吧?”紀梟突然問。
宋青鸞愣住。
她不想提昨晚的事。
“難道老板沒說?”紀梟開口,“老板不喜歡解釋,上次他突然離開,是因為有急事……”
宋青鸞冷冷開口:“所有跟陸可可有關的事,對他來說,都是急事。”
她本來不想說,但就是忍不住。
“陸可可?看來,你真的誤會了,”紀梟跟她解釋:“陸可可的電話,老板根本就沒回,他也沒去陸家,那天晚上,公司的網絡被攻擊了。”
宋青鸞柳眉一皺:“網絡被攻擊?”
傅南霆沒跟她說。
“嗯,對方是想竊取一份核心數據,”紀梟一手撐著方向盤,一邊輕描淡寫:“但實際上,竊取數據隻是計劃的一部分,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暗殺。”
宋青鸞心髒驀地緊縮:“暗殺?”
“老板被暗殺過無數次,兩年前的車禍,是最嚴重的一次,”紀梟吸了一口氣,道:“你知道,老板為什麽跟你隱婚?”
宋青鸞沉默。
“宋小姐,不管你信不信,老板其實是在保護你,”紀梟坦誠:“因為一旦你跟他的關係被公開,你隨時會被暗殺。”
宋青鸞的心弦驀地繃緊。
須臾,她看著紀梟,問他:“紀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麽?”
“老板喜歡你,”紀梟說出今天來找她的目的,“宋小姐,就算你不喜歡他,也請你不要傷害他。”
宋青鸞愣住。
傅南霆喜歡她?!
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紀先生,我建議你去看一下眼科,你哪隻眼睛看出來,他喜歡我?”宋青鸞搖頭,冷冷開口:“傷害他?我倒是希望,能找到傷害他的方式!”
“他都跟你睡了,還不是喜歡你?”紀梟聽了頭痛,認真跟她分析:“還有,上次你被綁架,老板親自帶人來救你的……”
他不提上次被綁架的事還好,一提,宋青鸞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那你知不知道,上次被綁架的時候,我給他發過求救信息?”宋青鸞緊緊攥著手指,譏諷出聲:“但是,我沒等到他的回複,我想,那天要不是老夫人給他打電話,他根本不知道我失蹤,被綁架了,更不會來救我!要不是我自己想辦法報警,自救,我可能早就死了!”
那天,她其實是先給傅南霆發的消息。
在那種情況之下,她把生的唯一希望,寄托在傅南霆的身上。
可他,沒回她消息。
“但最終,他還是來救你了,不是嗎?”紀梟堅持,“你中了一槍,是老板親自把你抱去醫院的,到了醫院,他都不肯鬆手,你手術結束,也是老板一直守著,這些難道還不說明他喜歡你?”
宋青鸞搖頭。
“他不喜歡我,他來救我,不是出於喜歡,但我欠他一條命,我沒忘,我會還他。”宋青鸞深吸了一口氣,手指緊攥:“紀先生,麻煩前麵停車,我自己打車走。”
紀梟欲言又止,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最終,他將車靠在路邊。
宋青鸞道了謝,下車。
等她坐到車後,紀梟駕車離開。
……
上午,10點過。
宋青鸞接到文物協會的電話。
電話內容,是邀請她明晚去參加協會的一個晚宴。
協會的晚宴,一年舉辦一次,她以前聽說過,但因為鶴儒博物館是私人博物館,館藏不大,往年沒收到邀請。
也許是之前,她幫寧館長修複了那件青花大罐,引起了重視。
這種機會難得。
因此,宋青鸞沒多想,應下。
講完電話,協會發來了一個宴會的入場碼,明天晚上掃碼入場。
宋青鸞點擊了保存。
之後,她忙著修複那副古書畫。
這一忙,就到了下午4點多,她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才停下。
電話是京都瓷器博物館的寧館長打來的。
“宋小姐,我這兒有個大客戶,他手上有件瓷器,想請你幫忙修複一下,”寧館長問她:“你晚上有空嗎?我想帶你去見一見這個大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