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太惡劣了!
宋青鸞深吸了一口氣,攥緊的手指,驀地鬆開,對霍司晏道:“抱歉,霍總,這單生意,我不接了,定金我退給你。”
不接這個業務,不是聽傅南霆的,是她不想把場麵弄得很難看。
霍司晏是無辜的。
她更怕傅南霆會對付霍司晏。
“宋小姐,你真的想清楚了?”霍司晏臉上沒任何情緒,平靜開口。
宋青鸞點頭:“嗯,抱歉,霍總。”
“你沒對不起我,不用跟我說抱歉,”霍司晏聲音溫和,跟她說:“這樣吧,定金你也先別急著退給我,今天太晚了,我們改天再談。”
“我說了,震寰世紀的業務,她都不接!”傅南霆的眼神,深邃得像是能吞噬一切,“今天不會,以後都不會!”
話音落定,他將她抱起,上車。
“傅南霆,你瘋了!”宋青鸞臉色烏青,厲聲道:“你放我下來!”
傅南霆眼底,一片陰鷙。
他將她抱上車,重重扔在後座,隨後,他高大身軀,壓在她身上,冷冷開口:“當著我的麵,勾引那個小白臉,宋青鸞,你當我死的嗎?”
他的聲音,陰沉而森冷。
勾引?!
宋青鸞垂下眼眸,心裏一陣發冷。
須臾,她微微揚頭,看著傅南霆:“就算是,又怎樣?別搞得好像你很在乎我一樣,傅南霆,你心裏也很清楚,你不愛我,不是嗎?”
她認為,他剛才的行為,隻是因為男人的獨占欲。
哪怕他不愛她,他也不允許她跟其他男人親近。
傅南霆的身體,驀地繃緊。
愛?
他不懂什麽是愛。
從小到大,他的人生裏,根本就沒有愛!
他也不屑。
“這輩子,我不會愛上任何人,”傅南霆眸光冷淡的看著她,一字一字道:“我也不會愛你。”
他的語氣冰冷。
宋青鸞愣住。
她沒想到,他會給她這樣一個答案。
可是,為什麽?
像傅南霆這樣的人,從小生在富貴家,他高高在上,身邊這麽多人以他為中心,可他為什麽會有這麽悲觀的想法?
宋青鸞沉默了一會兒,回他:“既然這樣,那你憑什麽管我?傅南霆,你不累嗎?”
明明不愛,卻要控製她。
她看著都累。
“累不累是我的事,我警告你,以後離霍司晏這個人遠點。”傅南霆將她放開,坐起來,掏出一支煙,點上,白色煙霧瞬間升騰縈繞開,他的身體,在煙霧裏似真似幻,他涼薄寡淡的聲音傳來:“從這個月開始,我每個月給你十萬,如果你不夠,開個價,我給你。”
她沒什麽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修文物,花不了什麽錢。
十萬一個月,綽綽有餘。
“傅南霆,把我當什麽?我是一個人,不是你的玩物!”宋青鸞與他四目相對,冷笑:“你想起了,就玩玩,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她不需要他的施舍!
她自己能賺錢!
“有沒有意思,我說了算,”傅南霆的喉結滾了滾,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宋青鸞,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瘋子!
她發現,她跟他講道理,他根本不聽!
他們溝通不了。
宋青鸞苦笑。
同一時刻。
另一輛車上。
“辭哥,你看老板那架勢,他不會,真的喜歡上宋青鸞了吧?”紀梟分析,“以前,老板身邊那麽多女人,可他從不上心的。”
沈辭沉默了。
傅南霆對宋青鸞,的確不同。
從沒哪個女人,敢在傅南霆麵前那麽放肆。
宋青鸞還跟他吵架。
“那你覺得,宋青鸞喜歡老板嗎?”沈辭突然問。
這次,換紀梟沉默了。
這還真不好說。
“那個豬腦子,還真不一定,”紀梟歎了一聲:“你說那個女人吧,平時脾氣挺好的,一碰到老板就炸,動不動就惹老板生氣,她除了會惹老板生氣,還會幹什麽?老板不會有被虐傾向吧?不然,他怎麽可能喜歡那個豬腦子?”
其他女人,都是把傅南霆捧著的。
偏偏宋青鸞不是。
隻有單身狗受傷的世界達成。
……
幾分鍾後。
車上。
“這不是回我媽那兒的路,”宋青鸞發現不對,立即道:“傅南霆,當初是你趕我走的,我沒說要跟你回去!要麽,你把我送回我媽那兒,要麽,你現在放我下車!”
她不回傅家。
陸可可去過的地方,她不想再去。
傅南霆的臉繃著。
須臾,他妥協,吩咐司機,把車開回宋碧雲家。
他怕她再跳車。
大約十幾分鍾後,車子抵達。
車門推開。
宋青鸞直接下車。
沒等她反應過來,傅南霆也跟著她下車了。
宋青鸞:“……”
她吸了一口氣,問他:“我回家,你跟著下來幹什麽?”
傅南霆回:“不請我上去坐坐?”
她不想他上樓。
但她知道,她說什麽,這個固執的男人都不會聽。
果不其然。
傅南霆已經先一步,大步走了進去。
宋青鸞頭痛。
隨後跟上他的步伐。
上樓後,他將房子裏的陳設打量了一眼,英眉皺起。
她就住在這種地方?
上次來,傅南霆沒注意看,今天來,才發現這屋子簡陋,根本不能住人。
宋青鸞從他臉上,看到了嫌棄。
“我沒喊你上來,”宋青鸞進屋後,微笑:“堂堂NT集團總裁,肯定在這種地方待不慣,待不慣就走,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