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有再大的苦衷,也不該覬覦你不該覬覦的人,”沈辭抿了一口紅酒,啞聲道,“一切已成定局,這一局,你輸了,霍總。”

沈辭說完,喝光了杯子裏的酒,起身,大步離開。

霍司晏額上青筋凸現,手指緊緊攥拳。

他真的,輸了嗎?

霍司晏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裏的酒。

苦澀的味道從舌尖傳開。

他等了七年,等得太久了,他不想認輸。

“霍總,好巧,沒想到,在這兒會碰到你,”江寧一身妖嬈嫵媚的紅色長裙,款款而來:“不請我喝一杯嗎?”

說完,她在霍司晏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霍司晏抬眸,冷冷盯著江寧:“你把這個位置,弄髒了,滾!”

江寧臉上的表情,僵住。

她現在,是陸氏集團的大小姐,不再是從前那個沒人要的私生子了。

傅南霆看不起她,他有那個資本!

可霍司晏憑什麽看不起她?

“要說髒,大家不都是一樣嗎?”江寧紅唇勾起,冷淡出聲:“霍總,我們可以合作,各取所需,我覺得你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她要傅南霆。

霍司晏想要的,是宋青鸞。

他們可以合作。

“各取所需?”霍司晏臉色十分難看,“猛獸,從來不屑跟螻蟻為伍!江總,你真的以為,沒人知道,陸可可的死,到底是誰做的?我奉勸你一句,別把主意打到你不該打的人身上,否則,我會讓你付出比陸可可更慘痛的代價。”

這一句,是在警告江寧,別動宋青鸞。

霍司晏知道了?

江寧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森冰冷。

不可能。

陸可可的死,她做得天衣無縫,霍司晏不可能知道。

他肯定是在詐她!

江寧快速調整好情緒,笑著開口:“我不知道霍總在說什麽,不過,我有信心,霍總一定會來找我,我隨時恭候霍總。”

霍司晏冷淡的吐出一個字:“滾!”

江寧眼底,閃過一抹陰冷殺意。

不過,她快速斂下,端著酒杯,起身離開了。

……

十幾分鍾後。

傅家。

黑色邁巴赫駛入院子。

車子停穩。

宋青鸞下車,保鏢推著她,進入大廳。

大廳的氣氛仿佛凝固。

保鏢見狀,給傅南霆解釋:“老板,我問了,這個豬腦……咳,她沒綠你,她就是請霍司晏吃飯,沒幹別的,酒店人也挺多的,真要幹什麽,她會找個沒人的地方。”

沙發上,傅南霆在抽煙,他的身體隱匿在白色煙霧中,如真似幻。

須臾,他低啞冷淡的聲音傳來:“她是沒長嘴巴嗎?要你來給她解釋。”

她自己不會解釋?

“哦,那,她給你解釋,”保鏢把宋青鸞推到傅南霆麵前,“我先下去了。”

說完,他給了宋青鸞一個警告的眼神,警告她別作妖,不然,老板真的可能會掐死她。

保鏢走後,傅南霆抬眸,他視線灼灼的盯著宋青鸞。

“為什麽不聽我的話?”傅南霆喉結滾了滾,他將煙灰抖落進煙灰缸:“我警告過你,離他遠點,為什麽去找他?”

即使保鏢解釋了,但他想聽她親自說。

就算,她跟霍司晏什麽都沒發生,但她背著他去見別的男人,就是錯!

宋青鸞的手指緊攥。

須臾,她給出解釋:“他之前幫過我,我答應過,要請他吃飯,今天正好有空,所以,我就答應了他的邀請,我們去的地方是酒店,到處都是人,你要是還不信,我解釋什麽都沒用,不是嗎?”

她不想解釋。

但她今天心虛,她怕傅南霆去查酒店的監控。

隻要傅南霆想查,他肯定能查到。

即使她什麽都沒來得及跟霍司晏講,但她本能的,想回避這個話題。

“你以前,不會跟我解釋的,”傅南霆看向她,他接受了她的解釋,但他臉上的寒意能殺死人:“今天怎麽肯解釋了?”

她以前,隻會跟他吵架。

“以前我不是不想跟你解釋,是你不聽,”宋青鸞硬著頭皮道,“傅南霆,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是一個人,不是你的玩具,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有我的自由,你不能掌控我的人生。”

她說的話,以前從來沒人敢跟他說。

他習慣了高高在上,主宰一切,也習慣了,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做他想做的事,別人怎麽想,能不能接受,他不在意。

但她不一樣。

她的出現,她的反抗,讓他開始去審視和改變自己的一些行為。

他不是沒想過。

結論是,他認為沒必要。

“我不會傷害你,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的做法,但你不用因此跟我為敵,”傅南霆臉上的寒意,消失殆盡,啞聲道:“我不是什麽好人,但我也沒你想的那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