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東湖沙灘呢。咋了,爸?”

邱少疑惑的問。

“好,我知道了,你給老子待在原地別動,有啥事,等我來了再說。”

說完,電話掛了。

連給邱少說話的機會都沒。

邱少蹙著眉,有些納悶。

啥情況?

自己老子還要親自趕來?

為了這點小事,至於麽?

不過他轉念一想,

來了也好,

拚爹嘛,當然由爹來解決,

於是笑了。

看著陳平,得意的說,“小子,我不管你剛才給誰打的電話,說了些啥,我爸馬上就要來了,到時候,嘿嘿……”

特意瞄了眼溫雪兒,

邱少說,“除非你讓溫小姐的父親親自來,要不然,你今兒進監獄進定了。”

“是嗎?”陳平不以為意,淡淡的說,“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哼!等著瞧!”邱少對陳平的反應很不滿意。

可陳平剛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卻讓他有些忌憚。

不敢貿然出手,隻能忍著,靜待他老子邱遠圖趕來。

在他看來,他老子可是漢市治安署署長,

掌管整座城市治安,

在市裏也是實權人物,

除了那幾位,

在漢市整誰不容易,

更別提像陳平這種自己聽都沒聽過的家夥了。

越想他越安心。

半個鍾頭後,

有三個西裝革履的人出現,

雖然已立秋,

可秋老虎盤踞,

氣溫還是很高,

但這三人卻不怕熱似的,

穿著很是講究,

到了沙灘上,

也不脫鞋子,

任由沙子沾上皮鞋,

一下子吸引力不少人望去,甚至議論。

很快,也引起了邱少們的注意。

他好奇的望去,

眼睛亮了,立刻衝三人那邊招手,大聲叫著,“爸,我在這呢,快過來。”

三人中間的中年人聞言迅速趕過去。

他禿頂,

肚子也有點發福,

跑起來卻一點不慢,

額頭上全是汗珠子。

他正是漢市治安署署長邱遠圖。

正在辦公室幹活呢,

突然接到了市首的電話,

還沒等他來得及說句話,

市首就在電話裏劈裏嘩啦的把他罵了一通,

最後說到尾,警告他好好管管兒子,否則,耗子尾汁。

電話掛後,

他才發覺後邊背上全是冷汗,

手心腳心明顯感覺到涼意,

趕緊給兒子打了電話,得知在東湖沙灘。

沙灘是啥地方,他很清楚,

尤其是天熱時,來這的人,除了遊玩,很多人是打著衝浪的幌子泡妞來了。

自己兒子啥德行,

邱遠圖很清楚,

得知兒子在沙灘後,他腦子裏第一個念頭就是兒子一定泡妞泡到鐵板上了,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他奮鬥了幾十年才混到署長這個位置,

哪裏敢大意,

連忙趕來。

果然。

剛到,

隔老遠,他就看到兒子對麵站著一個身穿泳衣的美貌女子。

不用說,兒子肯定是得罪了那個姑娘。

而那個姑娘來頭一定不小,

要不然也不會驚動市首。

邱遠圖氣得顧不上他肥胖短小的身材,

飛快的跑到兒子麵前。

“爸,來的正好。這小子打了我朋友,還威脅我,您趕緊把他抓了,送監獄去!”

邱少指著陳平告狀。

“啪!”

邱遠圖二話沒說,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邱少臉上。

邱少:“……”

懵了。

自己老子不幫自己,怎麽反過來打自己,什麽情況?

“爸,您打我幹嘛?”邱少不明。

邱遠圖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先掃了眼陳平和溫雪兒。

陳平,他不認識,也從沒見過,直接忽略。

可當他看見溫雪兒那張臉時,他短小的身子猛然一顫。

作為漢市治安署署長,

他當然認識第一首富溫鵬程,

曾經還和溫鵬程在一塊吃過飯,

自然也見過溫雪兒,

知道溫雪兒的身份。

平時為了搞好關係,他可沒少和溫家走動,盡量維係好關係。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小心翼翼維護關係,

自己的兒子卻打起了溫雪兒的主意,

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雖說他是實權人,

溫鵬程隻是商人,

但溫鵬程是第一首富啊,

溫家也是漢市第一豪門,

根深蒂固,

人脈圈子廣,

在漢市錯根複雜,

官方裏很多人都和溫家或多或少有些關係,

即便是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要不然,市首也不至於親自打電話罵他了。

可自己兒子卻得罪,

不,是要搞人家的身子啊。

這個草包兒子,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就隻知道成天玩女人,趴在女人肚皮上,再這麽胡搞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草包兒子害慘。

“溫小姐,對不起,我管教不嚴,冒犯了您。請您放心,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我一定嚴加管教。”

道完歉,

邱遠圖衝身邊倆個保鏢望去,

“吧這個逆子抓住,給我狠狠的打。打到溫小姐滿意為止。”

邱少:“……”

懵了。

正要開口求饒,

可惜還沒來得及,他老子的兩個保鏢直接衝過來,一個按著他,一個使勁兒打他。

肚子,胸膛,臉,腿,背部,甚至還抓頭發等等,

隻要溫雪兒不說話,兩個保鏢就不敢停下,拚命的揍邱少。

疼的邱少不停的慘嚎,求他老子饒了他,

可惜邱遠圖哪裏敢啊。

溫雪兒不說話,證明沒有消氣,不消氣,他要是喊停,豈不是前功盡棄。

為了一勞永逸,邱遠圖隻能在心裏默默的說,

兒子啊,不要怪爸心狠,

爸也是為你好,為我們這個家好,

你是個男人,要學會堅強,要忍著,要扛下去,千萬不要萎啊。

想是這麽想,

可當邱遠圖看見兒子嘴裏流血時,

說真的,

他的內心也很疼,

仿佛每一拳不是打在兒子身上,而是打在他自個身上。

但他還是不能喊停,必須忍著。

一拳,兩拳,三拳……

足足打了十分鍾,

溫雪兒才開了口,“好心情全讓你打沒了。”

一聽這話,

久經風浪的邱遠圖哪裏還能不懂溫雪兒是啥意思,

急忙說:“溫小姐,您肯原諒犬子了?”

溫雪兒說:“邱署長,你呀,找錯人了。”

“溫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邱遠圖一時間沒聽明白。

溫雪兒看著陳平,說:“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他——陳大哥,你滿意嗎?”

陳平搖搖頭,“他連該給誰道歉都沒搞對,我怎麽會滿意?”

邱遠圖:“……”

整個人差點要罵爹。

鬧了半天決定權不是你溫雪兒,

你早點說嘛,

早說,我兒子就不用白挨這麽久的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