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陳平的軟肋就是他們的女兒蘇婉雲。

隻要搬出蘇婉雲的名號,

陳平再怎麽桀驁不順,

也會乖乖的服從。

這不,

果真靈驗了。

然而,

下一刻,

陳平說道:“我和婉雲已經不是夫妻了,你們這招對我無效。”

“吱嘎!”

說話的時候,陳平拉開了門,闊步的邁了出去。

蘇湯:“……”

張萍:“……”

兩口子得意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不可置信。

在他們印象中,

陳平在蘇婉雲麵前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舔狗啊。

隻要聽到蘇婉雲三個字,就會跪舔,

叫他做什麽,絕無二話。

今日,居然無效了。

怎麽會這樣子?

夫妻倆想不通。

直到陳平的背影消失,

夫妻倆才從錯愕中回過神來。

張萍不願相信的說,“怎麽會這樣子?”

“我哪知道。”蘇湯聳聳肩,攤開手回應。

張萍說,“那我們的股票咋辦?難道就不要了嗎?陳平那小子敢花三千萬買下,賺頭肯定超過三千萬,甚至更多,這麽大一筆錢,難道就這樣白白扔了,不要了嗎?”

張萍非常不甘心。

蘇湯說:“他不賣,我們還能咋地?”

“不行。絕對不能便宜那小子一個人。必須把股票贖回來。”張萍拉開椅子要追上去,

卻被蘇婉雲拉住。

“婉雲,你拉我幹嘛?快鬆手,要不然追不上了。”張萍道。

“瘋夠了沒?”蘇婉雲冷冷的問。

張萍:“……”

以為自己聽錯了,指了指自己,看著蘇婉雲,“婉雲,你跟誰說話呢?”

“還能有誰?當然是你張萍啊!”蘇婉雲怒道。

“啪!”張萍一巴掌抽在蘇婉雲臉上,吼著,“不孝順的東西。我可是你媽,親媽,你竟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還是我女兒嗎?放手,我要把股票追回來。”

“夠了。”蘇婉雲忍無可忍,“沒聽爸說嗎,股票已經賣了。他不賣,我們也拿他沒辦法。你追回?怎麽追?難不成以死相逼啊?就算你那麽做,能有用嗎?”

“再說了,我和他離婚了,已經沒任何關係了。你平時在家對他刻薄,你覺得他會賣給你嗎?”

“拜托你,一把年紀了,醒醒吧,別再犯糊了。”

“還有,這裏是公眾場合,你這麽鬧,你不怕丟人,我怕丟人啊。”

說完,

蘇婉雲哭著跑了出去。

她真的很傷心很傷心。

也很後悔。

如果老天爺再給她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她一定不再選擇和陳平離婚,

甚至還會學其他普通女人一樣,在家好好待陳平,夫唱婦隨,做一個賢妻良母,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塊。

可她知道,那種生活,隻是一種奢望。

因為陳平身邊現在已經有了新的女人,

對她已經失去了興趣,

她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

做再多,也於事無補。

至於,張萍卻暴跳如雷,

手指著跑出去的蘇婉雲,看著蘇湯,咆哮著,“你聽見沒,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我做這麽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她嗎?她到好,不領情就算了,反倒還責怪我這個當媽的來了。我可是她親媽啊,她是我懷胎十月掉下來的一塊肉啊,你說,有她這麽當女兒的嗎?有嗎?哎喲!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我…我不想活了啊……”

說著哭著,張萍突然朝一側的牆麵撞去。

“你瘋了?”蘇湯立刻拉住張萍,不讓她得逞。

“讓我死,讓我死,我不想活了……”

與此同時,

陳平從蔡記出來後,隔老遠,他就看到了溫雪兒。

此時的她,手裏拿著兩杯香飄飄奶茶。

見陳平出來後,

她小跑過來,

遞給陳平一杯,“陳大哥,口渴了吧,喝杯奶茶吧。”

溫雪兒很聰明,

沒有直接問陳平和蘇婉雲父母談了些什麽,

反而讓陳平喝奶茶。

陳平喝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

他一口氣把奶茶喝光,

反而覺得更渴了。

正好路過一家哈根達斯店,

他看著溫雪兒,“吃嗎?”

溫雪兒笑著露出了雪白牙齒,“陳大哥你買,我就吃。”

陳平買了兩根哈根達斯,一根給溫雪兒,一根自己留著吃。

一路上,倆人誰也沒說話,安安靜靜的吃著哈根達斯,

看起來,就像一對正處於熱戀中的情侶。

可又不像情侶。

不過溫雪兒沒太在意,

在她看來,

陳平從蔡記出來後,嘴裏並沒有熱幹麵的味道,也沒有其他食物和飲品的味兒,

表明陳平在蔡記和蘇婉雲父母談的不順。

可即便如此,

陳平還買哈根達斯給自己吃,

這個反差就出來了,

她心裏高興,特開心。

吃起哈根達斯也更興奮,

仿佛吃的不是哈根達斯,而是仙釀。

不知不覺,二人上了車,

溫雪兒開著車子從地下車庫出來,

正好碰到蘇婉雲從蔡記裏走出來,

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頹廢,臉上還泛著一絲愁容。

當車子從蘇婉雲身邊經過時,

蘇婉雲不經意的衝車裏瞥了一眼,

可溫雪兒卻發現陳平並沒有去看溫雪兒,

隻是靜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安安靜靜的吃著哈根達斯,仿佛沒看見蘇婉雲一般。

蘇婉雲的眼眸裏浮出一抹失落,還有落寞。

這一幕,又落入溫雪兒的眼中,

她沒有說什麽,

開著坦克300從蘇婉雲身邊呼嘯而過,

瞬間,就把蘇婉雲甩在了後邊,很快就看不見蘇婉雲的身影。

許久,

溫雪兒問,

“陳大哥,剛才你為什麽不和她打招呼?”

“既然分手了,打招呼還有什麽意義?不如隨風而去吧。”陳平淡淡的說。

“原來如此。”溫雪兒心裏樂了。

陳平這麽說,

表明蘇婉雲在陳平心目中不可動搖的位置,又動搖了三分,他們倆之間的裂口又擴大了很多。

越是這樣,對於溫雪兒來說越有利。

她很聰明,

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打開了音樂。

正是最近特火的刀——郎新出的火歌《羅刹海市》。

“那馬戶不知道他是一頭驢,那又鳥不知她是一隻雞……”

隨著歌越唱越深入,

溫雪兒心裏笑的越來越開心……